刺入槿棉胸口的针立即变成了鲜红色。
孟雪河将针从谢明川的脊背刺入长针,谢明川疯狂的叫起来,看到谢明川如此痛苦孟雪河的脸上逐渐浮现出笑意,他瀑悬的银发散落在一身暗红色的衣服上显得更加妖异。
“槿姑娘,你可知,我从小就是个怪人。我的父亲很讨厌很讨厌我。他只喜欢他的二儿子。”
“大夫说我根基弱不适合修习武功,我偏不信命,自愿进入圣教最残酷的决斗场,几次捡回一条命,骨头被打断了重新长好才会更强。偶然中我得到了一本心法,如果走火入魔将会神志不清变成行尸走肉。”
“而我走火入魔在吸食了同僚的脑髓后找回了意识……练成第十层后,我已经变成人不人不鬼的这幅模样。”他的眼睛微微泛红。
原来孟雪河的满头银发是这样来的。
“我虽立下许多功劳,但父亲依然不正眼看我。”
“我不想听你编故事!”槿棉极力挣扎着,愈挣扎胸口的伤口渗出更多暗红。
“就连对心动的女人也只能远远的看着。”
“好在我在教中慢慢有了权势,主动巴结我的人越来越多,威信也日益增长。”
“但是因为他”孟雪河望着谢明川眼神中的阴鸷转化为恨意。
“在我为了保护同僚和胞妹撤离时,暗中偷袭,导致我双腿无法恢复。”
“我父亲知道此事后,欲将秘宝用在我身上,这秘宝有不可思议的力量。偏在这个时候,他最爱的儿子杀了他,将秘宝夺走。”
“每个大夫都说它会长好的,但我心里明白,我的骨头,再也长不好了。”
“你说这些是想让我同情你么?”槿棉冷冷的说道。
“不,我只是需要找到被孟连洲用卑鄙手段夺走的秘宝。”
“你不是把他的船炸了么?一点线索都没有?”
“有,不过现在,我要进行傀儡仪式的最后一步。”
“什么?”
“唤醒他的人之本性让他陷入精神狂乱。”
“什?”槿棉的双腿被蛛丝凌空抬起,双腿岔开,正对着谢明川露出娇嫩的蜜穴。
孟雪河抚摸着她的颈部,她的身体刚好悬在他轮椅的上方,他的手指揉搓着她湿润的肉穴。
“啊!”槿棉小腹的温热,共生蛊好像收到了信号,在不断刺激下,在她体内释放出了催情的液体,槿棉感到每个毛孔都在散发热量。
“我说过要在他面前操你,他现在还有人的意识,他不会忘记这一切的。”孟雪河将两根手指划入槿棉湿热的小穴,小穴一下就裹住两根手指不断挤压着。
“好淫荡的小穴,他被你夹的爽吗?”
“哈啊……”槿棉想起了自己和谢明川同房的经历,谢明川不断渴求自己身体的样子,又不想陷入回忆,合眼别回头不再看他。
“他可看的津津有味呢”孟雪河掰起她的下把,将手指插入槿棉的口中不断搅动,指尖带过一丝津液从她的嘴角滑落,槿棉的脸就像一颗刚成熟的水蜜桃,雪白中透露出潮红。
“他很快就会忘了你了,只记得要服从我的命令,你要听好,从今以后我就是你们的主人。主人的东西,傀儡不能碰。”
“求求你放过他……我可以,我可以帮你”
“你能帮我什么啊?你好像一个玩偶。”孟雪河贴着槿棉的耳朵,谢明川张着嘴巴发出一整痛苦的呻吟,瞳孔的漆黑蔓延开来。
“不要!”
“看来一切在顺利进行了。”孟雪河放开槿棉,槿棉身上的蛛丝散落无力的倒在地上,“槿姑娘,你是第一个欣赏我杰作的人。”
“我的傀儡。”
蛇窟
“槿姑娘百毒不侵的体质倒是能帮我一个小忙。”
“什么忙?”
“去拿一个小东西。”
“我的衣服……”
“去那种地方,不需要穿衣服”
房间的池子中传来咔咔的响声,池子的水被排空露出一个漆黑的阶梯。
“我在父亲的暗室里弄丢了一样重要的东西,可是在我的弟弟弑父的那晚,不小心让这里变成了蛇窟。”槿棉一听到蛇那滑腻的外皮,吓得身体忍不住发抖。孟雪河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我也没办法。我身边能用之人真的没有那么多。”
槿棉咬紧牙“你以为我会帮你?”
“我不是个急性子的人,你可以先下去住几天,对于圣教叛徒来说,这待遇还不错。”
槿棉赤身裸体的被推入了暗室。
暗室里槿棉看到了满地的蛇,但是他们好像都忌惮自己身上的气息,直到走到最深处她看到了孟雪河说的那个“东西”是一块闪烁着幽绿色光芒的盒子,当她想靠近盒子的时候暗室的天顶上匍匐着一只大蛇。槿棉吓得身体僵直,抱着盒子不知所措,蛇靠近她竟然从肚子上露出一张脸。
这个蛇居然通人性,蛇好像希望槿棉打开盒子,打开盒子看到一颗碧绿的蛇胆。已经变了晶体闪烁着幽光,蛇胆下有一张帛书,帛书记载着魔教的秘宝一直是天魔传人的秘密,上一代守护秘宝的人是孟雪河和孟连洲的生母,被他的父亲折磨到神志不清,将他们的母亲关在安不见天日的水牢。
唯有母亲从小饲养的大蛇看守,大蛇在暗处保护两兄弟的母亲,前任教主不满无上的武学追求长生,又不能从妻子口中撬出秘宝的使用方法。
只能日复一日的折磨她,或许她确实是不知道,密保在没遇到天魔血前只是放在水中的一株水草,以天魔血染红装着水草的祭坛,它就会变成一只猩红的百足虫,将天魔子精血灌入宿主体内,让蛊虫进入宿主的身体……
槿棉看到段开始犯恶心,“在水潇湘的尸体上……”
孟连洲这是冰恋啊!难怪他好像对自己活着的肉体,没啥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