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1 / 1)

离情癖 崔红英陈小鸥 2537 字 7个月前

经历丰富,胆子大,最重要的,还听话。

“和纪珩呢?配合得怎么样?”

提到纪珩,铃姐脸上浮起一抹红晕,但马上又恢复了正常。

“他挺照顾我,一切也都正常。”

说这话的时候,正好白羽回来了,铃姐反应他看在眼里,忍不住冷笑出声。

“你要是往纪珩身上打主意,我劝你还是省省力气。纪珩那人我太了解了,发起狠来,你怕是连哭都找不着北。“

正说着,“嘭”地一声,门开了,一团血肉模糊的人被扔了进来。

36 手伸得长了

黄毛拿了支票,本来还想和白羽多说两句,告诉他自己以后就在私域看场子了。但白羽一脸厌恶,给了支票,扭头就走。

无所谓,黄毛想。拿了钱就行,管那么多干嘛。

把支票拿出来,又重新确认了下上上面的金额,黄毛兴高采烈往外走。不愧是鸿应啊,出手就是大方。不过是绑个娘们顺便吓唬吓唬,就这么大手笔给过来了。

以后都给鸿应卖命了,赚钱的机会大把!

上一秒嗨乐颠颠的黄毛,下一秒迎面和纪珩碰了个正着。

黄毛一愣,纪珩的脸色极为难看,铁青着,和昨天在私域卡座里的纪老板,判若两人。

“珩……”,黄毛跟纪珩打招呼,但“哥”字还没喊出嗓子眼,就被纪珩用胳膊肘锢住脖子,拖出了会所大门。

纪珩一只手锢着人,另一只手从会所门厅放雨伞、高尔夫球杆的地方,捞了件趁手的工具。

孙晓强开着车赶到,恰好看到黄毛被一股大力掼到地上,摔了个四仰八叉,还扑翻了会所门口的发财树盆栽。

孙晓强坐在车里,趴在方向盘上,探着脑袋暗自感叹。

啧啧,看来这回是真动怒了。兄弟你是个狠人啊,发起火来,自己家的场子都砸啊。

纪珩拎着球杆,一步步逼近黄毛。那球杆八成是白羽的,他有时陪客人打打高尔夫球,水平不怎么样,球杆却很讲究,是合金铁杆。纪珩可不管那么多,看着躺在地上惊恐的黄毛,瞄准了右手手腕的位置,一杆子下去,球头撞击骨头的声音,和黄毛惨绝的叫喊声一并响起,撕心裂肺,听得人汗毛倒立。

黄毛这只右手,怕是废了。

守在会所门口的,大部分是白羽带来的马仔。一个个看得目瞪口呆,没一个人敢上前拦。

黄毛疼得满地打滚,纪珩扔了球杆,揪着领子把人按到一辆车的前盖上,拳头雨点般地锤下来,避开要害,锤在黄毛的眼角、鼻子、脸和腮帮上。黄毛连叫都叫不出来了,空旷的停车场,只剩下一声声拳头砸在肉身上的闷响。

鼻涕、眼泪混合着粘稠的血水,糊了黄毛一脸,顺了脸往下淌。他现在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瘫在地上,一口一口倒着气。纪珩身上也沾染了血渍,周身笼着寒气,像冰山下封印着的地狱罗王,揪着黄毛的衣领,把人往会所里拖。

坏了,孙晓强下了车赶紧跟上去,刚才那顶多算小打小闹,这回怕是要动真格的了。

纪珩一脚把黄毛揣进了崔红英、白羽、铃姐谈事的房间。

黄毛滚到白羽脚下,想拽白羽的裤腿,求他救救自己,但被白羽后退着躲开了。

“纪珩,怎么回事?”崔红英最先沉了脸。这毕竟太不把她放在眼里,教训个马仔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还教训到她眼皮子底下了。

“崔总,我是来找白老板的”,纪珩不卑不亢,“我手底下的人不懂规矩,谁的活儿都敢接,被我抓了个现行,带到白老板面前请罪。

说完,把黄毛身上的支票掏出来,展开,按在崔红英面前的桌子上。支票沾了血污,但“白羽”龙飞凤舞的签名,清晰可见。

崔红英眉心跳了跳,立刻明白了。纪珩表面上说是带人来请罪,实际上是要当着自己的面,要个说法的。毕竟白羽破了规矩在先,这手伸得未免有些太长了。

当家人之间最忌讳这个,这也是崔红英当初自己定下的规矩给了纪珩、白羽、孙晓强足够的用人权利,而且明确规定好了,自己的人自己用。找集团外的人给自己做事可以,那是本事;挖别的兄弟的墙角,那就是找事了。

“纪珩你他妈少血口喷人”,白羽站起来,指着蜷缩在地下血肉模糊成一团的黄毛,“他一个小破酒吧的打手,什么时候成你的人了?

纪珩冷笑,“还真不巧,昨天我刚把他叫去私域,问他愿不愿意来私域看场子,他当场答应,在场的很多人都看见的。结果今天兄弟你就私下找他,给他塞支票。今天如果不被我发现,是不是从明天起,他虽然人在我那儿,实际是给兄弟你卖命了?”

这等于是在兄弟的地盘安插自己的人,这种事,背地里大家都会干,但摆到明面上,就不好看了。

纪珩看向崔红英,崔红英眉头不展。三个当家的都在这儿,还有未来可能要独当一面的铃姐。崔红英但凡表现出一点偏袒,都会招致另外三个人的不满。这道理她当然懂,当即沉了脸,看向白羽。

“你来说说,这怎么回事?”

站在一旁的孙晓强冷笑,到底还是给了机会,没一棍子打死。能让白羽自辩,就有了发挥的空间。

白羽自然不会提这已经是他给黄毛的第二笔钱了,第一笔是让他绑架言抒的定金。他赌只要崔红英在场,纪珩就不敢把他怎么样。于是又四平八稳地坐回了椅子里,慢条斯理地扶了扶眼镜,看向纪珩:“兄弟,没什么可说的,你就当我找错人了。”

纪珩丝毫没有要让步的意思,也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低头点了根烟。香烟冒着白雾,白羽有些看不清他的脸。纪珩吸了口,夹在指间,胳膊搭在椅背上,盯着白羽,话却是说给孙晓强的。

“强子,你懂。按道上的规矩,这要怎么论?”

孙晓强等了半天,就等这个时机呢。当下板起了脸,一字一句地回答纪珩。

“自家兄弟,手伸得长了,轻则砍指,重则废手。”

孙晓强的话掷地有声,一时间屋子里安静地连根针掉地下都能听得见。

白羽没想到纪珩跟他动真格的,俊脸惨白,瞬间没了血色。

就这么僵持了一会,一直坐在角落里没出声的铃姐,此时站起来了。

“哎呦,各位老板,这是干嘛啊!”

“误会,真的是误会!这件事怪我了,我本来想着咱们那棉纺织厂,上上下下一群娘们儿,万一出点啥事也顶不上去啊。是我想找个镇住场子的人,但你们也知道,我刚来勒城,人生地不熟的,上哪儿找信得过的人去?这才拜托白老板帮我找的。这事儿啊,因我而起。纪珩,我给你赔个不是。”

“你他妈算哪根……”孙晓强话还没说完,却被纪珩制止住了。

“铃姐,这事是你不对。”出来打圆场的是崔红英,“你有困难和我说,和白羽说算怎么回事。白羽他毕竟年纪小,办事不那么周全,纪珩,你别和他一般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