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哥,我刚墙上跳下来崴到脚了。”那表情不像是是痛,倒像是黏糊糊撒娇。

“我看看。”宋冀果然转移了注意力,忙要蹲下来查看,被石白鱼给拦了下来。

“哥,我们回去再看。”石白鱼拉起宋冀:“你抱我回去。”

宋冀闻言停下动作,看了石白鱼一眼,什么也没说,直接弯腰给抱了起来。

“哥哥~”石白鱼贴着宋冀耳朵说悄悄话:“我们不翻墙,走大门进去好不好?”

温热的气息拂在耳边,烫的人心尖发痒,连喉咙都不自觉咽了咽。

宋冀深深看了石白鱼一眼,抱着他便大步朝院门走去,将村长等人甩在身后。那急切的模样,看得过来人忍不住脸红耳热。

村长咳了一声,打发不知什么时候聚过来看热闹的村民:“都在这杵着做什么?该干嘛干嘛去,散了散了,都散了!”

等人都散了,村长这才走到缩在墙角的白茹兰面前。

“回去吧,日子都是人过出来的。”村长也算是看着白茹兰他们这群孩子长大的,见人沦落至此,心里到底怜惜,免不了多叮嘱两句:“以后离宋老大远点,有困难就到我家找你谭大娘。”

白茹兰依旧低着头,手指被衣带勒得发白。

“人的命,有时候是选择,有时候也是天定,该是你的错不了,不该你的强求不来。”村长语重心长:“错一步不打紧,就怕一错再错。”

说完,村长叹了口气,也转身离开了,留下白茹兰浑身颤栗,靠着墙脱力的坐在了地上,片刻抬头,已是泪流满面。

而另一边,石白鱼刚被宋冀抱进院子,就从他怀里跳了下来,还原地蹦了蹦。转身对上宋冀视线,才尴尬的想起来自已现在应该脚疼,顿时僵住了动作。

“脚不疼了?”宋冀挑眉。

“嗷~”石白鱼本来挺心虚,看到宋冀挑眉,当即理直气壮起来:“好吧,我脚疼是装的,那不是不想你看前未婚妻么。”

“又胡说八道。”宋冀捏起石白鱼一边脸颊肉:“不是跟你说过,我跟她早就没有关系了。”

“你是这样想,但别人未必啊。”石白鱼只要想到宋老大怂恿白茹兰那些话,就如鲠在喉。

宋冀看着气鼓鼓的石白鱼,忽然眼神微动,把人重新搂回怀里:“今天大动肝火,可是宋老大又做了什么?”

“没憋好屁呗。”提到这个,石白鱼就后悔打轻了:“他威逼利诱白茹兰,说要撮合你们俩,我一时气急,就没忍住脾气。”

“嗯,小脾气确实挺厉害。”宋冀调侃:“不仅脾气硬,拳头也很硬。”

刚赶到时看到石白鱼揍人那狠劲儿,饶是宋冀早就见识过了,也给惊了一跳。那宋老大一脑门血都糊到眼睛了,简直惨不忍睹。

“才没有。”石白鱼把手伸到宋冀面前:“人家其实很柔弱的,看,都打红了。”

宋冀:“……”

第40章 大丈夫能屈能伸

“你这是什么表情?”见宋冀没有表示,石白鱼故意不高兴的瘪嘴。

“咳!”宋冀好笑的握住石白鱼伸到面前的拳头:“不管你什么样,都是我夫郎。”

“听你这语气……”

“还有。”宋冀打断石白鱼,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你刚打人的样子,非常英姿飒爽,看的我都硬了。”

石白鱼:“?”

“我很喜欢。”宋冀直接把人扛起来,大步朝屋里走去。

石白鱼当即蚌埠住了:“不是,你又扛我干嘛?”

宋冀没有回答,直接把人扛回房间,身体力行给石白鱼展示了一遍答案。

一开始,石白鱼看他这么猴急,还以为这是终于要直接上垒,不想依旧是雷声大雨点小,旱了地涝了腿。

明明红绳被落山上的木屋了,谁知宋冀不仅又摸出一条,而且还辍了铃铛。绑在那晃的叮哩铛响,跟卖油郎似的。

这样一来,不光憋,还羞耻翻倍,石白鱼哭的比哪次都厉害,直到结束都没缓过来,脸埋在枕头上,哭的要多伤心有多伤心。

宋冀抱着哄了许久,都没哄好,

趁着宋冀没注意,石白鱼偷偷睁眼瞄了眼窗外,发现天都黑透了,不禁在心里咬牙切齿的骂了声禽兽。

“不哭了?”

宋冀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吓了石白鱼一跳,赶紧趴回去一动不动。

“不哭了就翻过来。”宋冀见石白鱼装死,直接上手把人翻了过来:“你躺着休息会儿,我去做饭。”

石白鱼瞪着肿泡眼,依旧一动不动。

宋冀就跟睁眼瞎似的,丝毫没在意他的瞪视,俯身在他浮肿的眼皮上落下一吻,便神清气爽的离开了。

石白鱼等人走了才将手缩进被窝,自闭了。

半晌眼珠转了转,瞄向宋冀放铃铛红绳的匣子,准备毁尸灭迹。

探头朝门口的方向看了看,确定宋冀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石白鱼迅速爬起,从床架暗格将匣子拿了出来。

然而打开匣子的瞬间,看到满匣子的红绳铃铛膏脂小玩意儿,石白鱼瞳孔地震。

原来宋冀使在自已身上的,不过冰山一角,九牛一毛!

“你看起来好像很喜欢。”

宋冀的突然出声吓了石白鱼一跳,只听哗啦叮铃一阵响,匣子里的东西被他手忙脚乱洒落一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