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石白鱼抬手环住宋冀脖子:“下午睡多了,这会儿恨不得出去绕院子跑十圈。”
“精神这么好?”宋冀挑眉。
话音刚落,就被石白鱼用力拉下,然后自然而然吻在了一起。
生活久了,有时候不需要说明,仅仅一个眼神,一个挑眉,就能引发彼此共鸣,知道对方在想什么,要什么。
石白鱼扭头躲开些许,斜睨宋冀:“我知道你下午没尽兴。”
“明儿得上早朝。”宋冀还保留着理智。
“没事。”石白鱼亲吻他:“不会影响的,来吧。”
一声邀请,让那根理智的弦啪的绷断。
窗外初雪飞落屋檐枝头。
屋内春意暖融。
长夜漫漫。
……
一夜放纵最痛苦的莫过于,一早起来准备上早朝,开门却发现下了雪。
又乏又冷。
即便在出门前带了炒面和热水,马车上冲上一碗,热乎乎的下肚,依旧提不起幸福值来。
石白鱼懒洋洋的靠着车厢壁,活像被抽了骨头 。
“昨晚说了要早朝,你自已说没关系的。”宋冀话是这样说,还是把人捞到怀里用毛氅裹紧:“还冷吗?还是累的?”
“困。”石白鱼叹气:“也累,我是说没事,可没说三更半夜还没事啊,明明下午都吃了两顿,宵夜居然还没完没了。”
宋冀:“……”
“得寸进尺。”石白鱼瞪他一眼:“你这性子,就跟你使那玩意儿的时候一样。”
退让还好些,知道节制。
要是不退,让它得一寸,它能进一尺。
都是那么不要脸。
宋冀:“……”
石白鱼没再搭理宋冀,闭上眼睛打算养养神,不然瞌睡打到金銮殿,那就不好了,搞不好还要被那些老臣参上一本藐视皇威恃宠而骄。
这法子还挺有效,等到了地方下马车的时候,他已经调整好状态,看不出来什么了。
但有经验的过来人还是一眼就看得出来,他这是夜里狂欢了。
倒不是宋冀没分寸留了什么显眼的印记,而是石白鱼从内而外散发的那股气质。明明上位者的气场强大,但就是让人瞧上一眼就莫名脸红心跳。
再看宋冀,俨然一副吃饱喝足精神爽的状态。
大家伙儿也算是看着两人一步步走到现在的,以前还感叹一句年轻就是好,现在完全只剩下羡慕。
尤其是近年来年纪大那方面越来越不行的老臣,就特别想找两人取取经,问问他们到底是怎么保养的,才能始终数年如一日精力充沛的。
当然,这些人也就是在心里想想,没人敢去问就是了。
本来宋冀和石白鱼就够扎眼了,没想到片刻又来个戚照昇。
这家伙,比宋冀还招摇,脖子上都带着印儿呢,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娶了个男人,玩的花。
罢了罢了,再给三十年,看他们还玩不玩得起来。
有几个老臣酸溜溜的转开了头,目不斜视跟着大队伍往里面走,眼不见心不烦。
被嫌弃的几人一点自觉也没有。
宋冀瞥一眼戚照昇的脖子,意有所指:“戚将军精神不错。”
“彼此彼此。”戚照昇和宋冀心照不宣的交换了个眼神:“宋兄弟也不遑多让。”
石白鱼:“……”
第376章 有种你再说一遍
两人莫名其妙互吹上头,石白鱼感觉自已特别的格格不入,摇了摇头,越过两人便径自走到了前面。
宋冀见石白鱼走了,忙撇下戚照昇跟了上去。
戚照昇:“?”
眼看前面两人夫唱夫随,戚照昇狠狠慕了,突然后悔当年没有坚持为秦元讨回封赏。
但凡秦元有个一官半职,没有继续深耕商道,他也不至于被前面两人衬托得形单影只。
不过转念一想,秦元不喜仕途,一心在商道与石白鱼一较高下,力争首富名头,又释然了。
就是秦元一出远门就十天半月不见回,让他深感糟心。
叹了口气,戚照昇这才加快脚步。
近来没什么大事,本可早点下朝,奈何一群老臣总爱没事找事,尤其是御史台那帮人,一天天不参这个就参那个,然后便免不了为一些鸡毛蒜皮的事吵来吵去扯皮,不耗个半天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