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病。

正事呢,发什么神经,调情也不看看场合。

石白鱼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你别拆我台。”随即笑眼潋滟的看向众人,隐形的狐狸尾巴晃得虎虎生风:“非常高兴大家能拨冗前来参加这商会入会的竞标宴,无论今天结果如何,有幸聚首在此都是缘分,这第一杯酒,我敬大家!”

说罢,石白鱼走到主桌,伸手自斟了一杯酒端起来。

众人见状,纷纷端起面前的酒杯起身回敬,在石白鱼仰头饮下后,随即一饮而尽。

这眼看到了饭点,肚子还饿着,这一桌一桌的菜都已上齐,没有晾着放凉的道理。

石白鱼和宋冀先坐了下来,等众人依次坐下,才笑了笑道:“大家先吃好喝好,入会竞标的事不急,稍后再谈。”

虽说是吃饭,但这种场合,免不了推杯换盏的应酬,不过因为稍后还有重头戏,所以大家都比较克制,没有真的放开了喝。

不过七分饱,大家便默契的放下了筷子。

本以为该进入正题了,转头一看,主桌的两人正一个投喂一个吃,半点没有要中途停下的意思。

而且他们看到了什么?

宋乡男一个爵爷,没让自家夫郎伺候也就罢了,居然挽起袖子干起了伺候人的活儿。

这挑鱼刺剔骨头,干的熟练极了,一看就没少干。

反倒是随侍的丫鬟,立在一边无所事事。

众人:“……”

早就耳闻宋乡男是个夫管严,没想到传言果然不虚。

瞧瞧这殷勤劲儿,啧啧,真是没眼看呐!

不过转念一想,要是自家夫人(夫郎)也能这般能干绝色,不说捧着宠着,就是给菩萨一样供起来也行啊!

既然主人都还在认真干饭,大家也就不管那么多了,对视一眼,再次拿起筷子继续吃了起来。

一直到吃饱喝足,石白鱼和宋冀相继放下了筷子,大家跟着放下了。

“别放下啊。”石白鱼招呼:“接着吃接着吃,吃好了!”

“石老板,我们都吃好了,接下来说说这入会竞标吧!”有人在后边的位置喊了一声。

石白鱼顺着声音看过去,见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商人,笑了笑:“既然大家都吃好了,那咱们现在就进入今天主题了。”

一听这话,众人瞬间正襟危坐,纷纷看向石白鱼。

“都别紧张,咱们这商会兴致想必大家应该已经有了初步的了解。”

石白鱼站起身来,微微倾身,双手撑在桌面上,挑眉一扫在场众人,将气场拿捏十足。

“区别于别的商会,咱们这是替朝廷办事,性质大有不同,古往今来,土农工商,商人都是地位低下最上不得台面。”

“可这面儿,从来都不是别人给,而是要自已挣的,商人又如何,满身铜臭又如何?”

“商人,一样可以化铜臭为力量,用我们自已的方式,保家卫国!”

“国家需要建设,那我们就协助朝廷建设我们的家园,将土们面对强敌需要坚硬的盔甲和锋利的武器,那我们就一掷千金,能出钱出钱,能出力出力!”

“把铜臭变为力量,建设我们脚下的土地,守卫为我们百姓浴血疆场的将土加固朝廷这道保护伞!”

“众人拾柴火焰高,只要我们团结一心,我们的国家便是铜墙铁壁,任他再强再狂的敌人,也休想染指我大昭壮丽山河!”

“我们要用行动,让所有人看到,商人的价值,不仅仅只是铜臭!”

一番热血动员演讲,很多言论都冲刷着在座众人固有的认知和三观,但不妨碍他们跟着石白鱼画的巨饼畅想描绘,继而被洗脑得热血沸腾。

当然,有热血沸腾的愣头青,就有老神在在,不为所动只图利益的老油条。

但这都没关系,不管图什么,有所图就行,有所图才会懂得什么叫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说了这么多,咱们今天入会竞标的主题,大家姑且已经有数了。”石白鱼话锋一转:“顾名思义,咱们这是皇商商会,只要获得入会资格,都是皇商的一员,这份荣耀,相信不用我阐述,大家亦心里明白。”

“石老板,您就说,咱们要怎么才能拿到入会资格吧!”又是那名坐在最后的年轻商人在那喊话。

这家伙,配合得跟个托儿似的,搞得石白鱼差点破功笑起来,随即掩嘴咳了两声,才维持住严肃的表情。

“入会资格很简单。”石白鱼目光越过众人,朝喊话的那位年轻商人看去,满眼看同道中人的欣赏:“目前,我们商会主要有几项国营长单,造纸厂印刷厂,还有出版社在京城已经步入正轨,之后会纳入项目铺展到地方,这个以后再说,而目前要紧的,就是军需软甲,以及酒精,但这两样物品,相当耗料耗材。”

第250章 要十个亲亲

所以呢?

这三个字,几乎是石白鱼停顿后,所有人的心声。

偏偏大家急他不急,说了太多话口干舌燥,接过宋冀递上的热茶喝了几口,润了润嗓才继续。

“说到这,重点来了。”石白鱼愈发严肃:“大家应该都知道,顶多大的荣耀,就得办多大的事,朝廷既然给了我们邳州商人这份殊荣,那我们就不能辜负皇恩浩荡,要对得起头顶的皇商二字!”

见他说着重点又开始洗脑铺垫,后面那不是托儿胜似托的年轻商人彻底坐不住了,噌的站起身来。

“石老板,在下曹成,邳州长庆县人氏!”曹成自报家门后,就直接摆出了自已的筹码:“您所说的软甲和酒精,虽不知是何物,但既然是送往军中的东西,原料所需您尽管说来,曹某定竭尽所能!”

石白鱼:“……”

更像是托儿了怎么回事?

石白鱼不禁狐疑的朝宋冀使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