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秦元这么兴奋,石白鱼没忍住提醒他:“你的如烟姑娘入幕之宾的愿望让戚将军截胡了,怎么看着还这么高兴?”
与偶像近距离接触的机会就这么失之交臂,都不觉得不甘遗憾的吗?
“嗐,这有什么?”秦元倒是看的开:“不是戚将军也可能是别人,京城又不是咱们隗宁县,别说我,就是整个秦家来这都未必排得上号,重在参与,别的嘛,就图一乐,何况本公子赚钱了啊,一本万利的买卖,干嘛不高兴?”
石白鱼:“……”
好像是这个理。
想到自己与人生赢家失之交臂,再想到宋冀一掷银锭居然是一往无利,石白鱼本就不爽的心情更加堵得慌。
“怎么了?”宋冀注意到石白鱼情绪不对,把人往身边拉了拉。
石白鱼哼了一声:“没什么,就是遗憾没能成为如烟姑娘入幕之宾。”
宋冀默了默:“别闹,你是哥儿。”
“哥儿又如何?”石白鱼冷笑:“谁规定哥儿就不可以?”
第228章 狐性相吸
咦?
这不对啊!
在这一瞬间,秦元和宋冀两个不对付的,脑子里居然难得搭上了脑回路,敲响了警钟。
秦元第一反应看向宋冀,眼底闪烁着看好戏的光芒。
宋冀没搭理他,默了默把石白鱼拉到一边。
“可是因为我投的那十两银子不高兴了?”宋冀想来想去,也就这个事。
“你居然投了十两?”石白鱼眼睛一眯,冷笑:“这如烟姑娘果然貌若天仙,出现之前下赌注都舍不得,出现之后一掷十两不求回报啊?”
“果然是因为这个。”宋冀抬手给石白鱼理理雪白的狐皮围脖,把他下巴从毛毛里扒拉出来,挠了挠:“戚将军可是下注了一万多两赌柳如烟赢,要是输了岂不很惨,怎么说也相识一场,咱们还住人府上,十两银子助力一下也不妨事。”
石白鱼:“?”
“怎么?”宋冀好笑:“不信啊?”
倒不是不信,就是没想到居然会是这个理由。
石白鱼脸色缓和了些:“这个理由倒也说得过去,你真不是因为那柳如烟的美貌才出手阔绰?”
“真不是。”宋冀实话实说:“不过是浓妆艳抹包装出来的庸脂俗粉,三分长相七分打扮,何来貌美一说,不及鱼哥儿你一根手指头。”
石白鱼:“……”
……倒也不必如此拉踩。
石白鱼心情复杂,但那点酸气确实因宋冀这番话烟消云散,而且还不为人知的有点飘。
“什么时候你也学会这一套了?”心里受用,石白鱼嘴上却端着:“行了,我就是心疼那银子,咱家又不富裕,上有老下有小的,可不能像那些世家子弟,有钱公子哥那样挥霍,好的学,败家这种糟粕咱们永远要嗤之以鼻。”
“夫郎说的极是。”宋冀忍着笑:“那现在不生气了吧?”
“我什么时候生气了?”石白鱼不承认。
“是没生气。”宋冀拉着人往回走:“就是差一点学败家子挥金如土,只为一睹那如烟姑娘风采而已。”
石白鱼:“……”
“还好你记得咱家上有老下有小,不比别人富裕。”宋冀装模作样的欣慰叹气:“不然我们就只能带着老人孩子沿街乞讨了。”
石白鱼:“……”眼见宋冀还要张口,忙出声制止:“你够了啊,没完了还。”
宋冀这才闭嘴了。
石白鱼没好气的斜他一眼:“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都是跟戚照昇学的,就知道阴阳怪气!
宋冀:“……”
秦元还等着看戏呢,结果才一会儿功夫,就见两人斗鸡一样离开,手拉手恩爱如初的回来了,不禁怀疑人生。
“你们这就和好了?”秦元欠揍的凑过去,像只瓜田里上蹿下跳的猹:“没打起来?”
石白鱼似笑非笑:“秦公子好像很失望?”
“老实说,是有那么点失望。”秦元两指比出米粒那么的距离。
宋冀冷笑:“秦公子果然是皮痒了。”
“宋冀你……”
“秦公子还是注意身份分寸的好。”宋冀打断他,第一次身份压人:“在你面前的,可不是你随便能大呼小叫斥骂的,别祸从口出,给自个儿,和秦家招惹麻烦。”
秦元:“?”
但不得不说,他对宋冀两人固有的认知太久,被对方这一提醒,才想起对方早就不是当初的粗莽猎户,而是有着爵位身份的乡男。
一口气噎在喉咙里,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好。
还是石白鱼看不过去,拍了拍宋冀:“别这么说话,秦公子是咱们的朋友,朋友之间讲究那些干什么,开个玩笑而已,不必太较真。”
秦元虽然很感动,但总感觉两人这是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