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白鱼:“……”
就在石白鱼社死的想原地遁逃之际,大力的脚步声成功解救了他。
宋冀随手将木势往怀里一揣,转身出了房间。
石白鱼瞪着散落的布包一脸无语,咋就忘记给打个结再藏包袱里呢,靠!
三两下把散落的衣物收拾好,石白鱼这才跟着出了房间。
大力看到两人便道:“老爷夫郎,秦公子派人送来请柬,邀你们明日镇上酒楼赴宴。”
“他消息倒是灵通。”石白鱼接过请柬看了看,将酒楼名字记下:“我们前脚回来他后脚就知道了。”
宋冀也觉得这秦元属狗的,不过到底是合伙人,所以嫌弃归嫌弃,这一趟还是得去。
大力还有事,请柬转交到后就回工坊去了。
石白鱼还想借请柬把先前那事翻篇,刚要开口,就被宋冀打断。
“我去趟郎中家。”宋冀说着便往门外走。
石白鱼还以为是他哪里不舒服,忙跟上问:“去郎中家做什么?你哪里不舒服?”
“咱们带的膏子没有了,我去找郎中买两盒。”宋冀边走边道:“晚点要用。”
石白鱼:“……”
所以,这茬是过不去了呗?
拿到就要付诸试验,而且看宋冀一点都不意外的反应,石白鱼不禁怀疑,这东西是他和朱子良早就商量好的。
难怪清哥儿会说是宋冀的尺寸。
仔细想想,清哥儿两口子也就崽子满月宴到过县城。如果真是宋冀找朱子良订的,那应该就是那时候。
居然那时候就满脑子废料了。
呵!
想到一点,石白鱼眯眼:“该不是担心结扎失败,才给提前定做的吧?”
而且朱子良居然会做这种东西,也是很让人意外。
第198章 自闭, 不想说话了
石白鱼心里嘀咕的起劲,还不知道,宋冀前脚出去,就在去郎中家的路上遇到了砍柴回来的朱子良。
经过互赠话本和木势,两人也算是达成了臭味相投的情谊。
见面就停了下来,宋冀还主动打招呼。
“这是砍柴去了,怎么没去山上砍?”宋冀看了一眼,朱子良背的都是大湾子那边的荆棘条:“山上一些枯木更耐烧一些,烧炭也不错。”
“家里缺些细柴引火,大湾子那边的荆条都是干的,砍回去就能烧。”朱子良顿了顿:“我过两天又得出门跑商,清哥儿一个哥儿多有不便,所以赶着出门前把该准备的都准备好。”
宋冀点点头。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朱子良才问:“你定的东西,被清哥儿发现了,你也知道,他们两兄弟别苗头惯了,这还记着上次话本的事呢,就……抢着给你家鱼哥儿送过去了,要是被销毁了,我晚上赶一赶,再重新做一个出来,就是时间紧,估计会粗糙一点。”
“不用,东西鱼哥儿已经给我了。”宋冀说完就准备离开,不过刚侧身又顿住了动作:“这种东西,你居然也让清哥儿送。”
然后便走了。
留下朱子良原地沉默,这人听话都不听全的,这种东西怎么可能让清哥儿送,再是木头雕刻,那也是……想到是别的汉子尺寸定制,就别扭好吧。
可清哥儿抢着要送,他能怎么着,自个儿醋着呗。
朱子良叹了口气,心想他这个清哥儿丈夫的还没说什么,宋冀倒是先介意嫌弃起来了,真不要脸。
他还不稀得让清哥儿碰呢!
朱子良郁闷归郁闷,但也知道清哥儿和一般哥儿性子不一样,倒是没想要把人拘着,除了偶尔让人心梗,大多时候还是自己这个做丈夫的受益良多。
比如……
那啥的时候。
咳咳!
宋冀还不知道自己一句戳了朱子良肺管子,间接促进了对方醋劲儿蒸发,修复了小打小闹的夫夫矛盾。和朱子良分开的他大步到了郎中家,一口气扫荡了好几盒膏子,不同香味儿的就一种拿了两盒。
土匪一样,把郎中那点少得可怜的存货都清了,看得郎中眼皮子直抽。
“年轻人体力虽好,也不能毫无节制。”郎中看在银子的面子上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善意的规劝:“不能只图自个儿痛快,也该顾忌一下自家夫郎的身体。”
“嗯。”宋冀把膏子打包一收,抬头问郎中:“所以,有那种既能滋补,又能助兴的吗?”
“……”郎中胡子抖了抖,懒得废话了,没好气道:“你那一包瓶瓶罐罐,都差不多是那些功效。”
宋冀便放心了,拿着东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郎中:“……”
个混小子……
也不嫌害臊!
宋冀才不管郎中怎么想呢,买这么多又不是要一次用完,有什么节制不节制的,不过是为了方便而已,毕竟事情多,跑一趟医馆也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