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白鱼点点头,提笔开写,转眼一张炼盐方子就写了出来。吹干后收起,这才跟宋冀一起去沐浴洗漱。

两人一起沐浴,总免不了意动,不过宋冀喝了点酒,怕没个轻重伤到石白鱼,便忍住了。倒是石白鱼忍不住,缠着宋冀过了回手瘾,也算是饮鸩止渴了。

“哎!”拍了拍腹部,石白鱼叹气:“真是个甜蜜的负担啊!”

宋冀:“……”

石白鱼抬头乜斜一眼:“你这是什么表情?”

宋冀收起表情,拿过布巾:“赶紧擦水把衣裳穿上,别着凉。”

石白鱼倒是听话,就是嘴上嘟哝:“我这是为你鸣不平呢。”

宋冀:“……”

“怎么?我说的不对?”石白鱼瞄一眼宋冀腰腹下面:“我都看见了,现在还冲我摇旗示威呢。”

“鱼哥儿。”宋冀叹气,一脸无奈的撩起眼皮:“你再招我试试。”

试试就试试!

石白鱼非但没被这狠话吓到,还一脸跃跃欲试。

然后……

后果自然很严重。

尽管宋冀一直克制着,石白鱼依旧哭肿了眼,但到底是老实了。

说白了,就是欠收拾,而且还乐在其中。

“你呀。”宋冀把瘫成面条的某人抱回房,没忍住捏了捏鼻尖儿:“上辈子就是狐狸投胎的吧?”

“骂我?”石白鱼眯缝着肿泡眼睨宋冀。

“夸你呢。”宋冀弯腰贴着他耳畔。

“哼。”石白鱼翻身滚到床铺里面,给宋冀让出一半位置:“看来你很受用嘛。”

“自然是受用的。”宋冀躺上去,把人捞回怀里:“这眼睛怕是明早都消不了肿,要不我去煮颗鸡蛋给你敷敷?”

“别管了,明天再说吧,都困死了你不困吗?”石白鱼抬手摸摸浮肿的眼皮:“这可是代表我宋哥很厉害的勋章,得意还来不及呢,可惜不能见到清哥儿,不然又可以刺激他一回。”

宋冀:“……”

“宋哥宋哥~”石白鱼越说越来劲儿:“你说下次遇到清哥儿,咱们送他本我写的话本怎么样?”

宋冀眼皮子跳了跳:“送话本给他做什么?”

“撩拨春心啊。”石白鱼一脸坏笑:“年纪轻轻的,丈夫还不行,可不得给他烧冒烟儿了。”

宋冀:“……”

石白鱼越想越觉得够损,心里打定主意就这么干。因为抱着这样恶作剧的想法入睡,做梦都给笑出了声。

宋冀被吵醒,听着那断断续续的魔性笑声,闭了闭眼,直接翻身吻了过去。

耳根子终于清净了。

然而当宋冀准备退开时,却被石白鱼抬手搂住了胳膊,反客为主。

不出意外,石白鱼醒了。

还是不出意外,又一次哭了,哭到天亮。

第145章 死鸭子嘴硬

这下眼肿的,不敷煮鸡蛋都不行了。

然而一颗煮鸡蛋眼皮子上滚到凉,肿泡眼也没恢复多少。

石白鱼便赖在房间不出门了。

好在红哥儿一大早就被庞仲文接走,回瓢儿村了,吴六也不在。没有外人在,石白鱼这才肯走出房门活动。

“谁说这是代表我很厉害的勋章来着,怎么这会儿躲着怕见人了,不应该出来炫耀炫耀?”宋冀拿了把镰刀,一捆麻绳一根扁担,正准备去城郊给石白鱼割藤条,见他出来还扒着门边探头探脑,不禁好笑打趣。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故意让我哭的!”石白鱼瞪他一眼。

“这不是为了让你有出门炫耀的资本么?”宋冀将捆好的麻绳穿扁担上:“怎么现在反倒怨上我了?”

“谁怨你了?”石白鱼死鸭子嘴硬:“我这不是怕这个样子吓到人,让人误会你家暴么?”

“家暴?”宋冀挑眉。

“嗯。”石白鱼指着自己的眼睛:“别人一看我这眼睛就知道我哭狠了,那自然会以为是被你打了。”

“某种意义上,也是被我打的。”宋冀点点头:“你可以直接告诉大家我是怎么打的,又是怎么厉害,勋章么,就是要给人看的,藏起来就没意义了。”

“我怎么发现,你今儿说话夹枪带棒的呢?”石白鱼皱眉:“说你厉害还记仇了?”

宋冀低笑一声,过去捏了捏石白鱼的脸:“我去割藤条,在家等我回来。”

石白鱼想跟着去,但想到自己眯成缝的丑眼,又退缩了。

算了,这丑样子还是别出去丢人了,有损极品小零的形象。

不过石白鱼也没闲着,把灶房那堆秸秆搬到后院剁成碎段,准备回头和粘土夯墙打家禽棚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