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原来如此,你该不会是拿我在练手吧。

他视线流转,如冰雪浸染过的眸子静静地凝视着我:

不可以吗?

我轻笑:

可以,尽管练,不收费。

对了,如果还有其他方面需要练手,也可以找我。

夏洛飞的手好像颤了一下,脸上有刹那间的失神。

我发现,他真的很不经撩。

只是打趣了两句而已,整个人连耳尖都开始泛红。

真的很不可思议。

据我所知,他的那群朋友一个比一个爱玩。

林布、尹家骏

韩沉君还好点,毕竟心里有个白月光。

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说的可谓是夏洛飞。

算了。

还是别再逗人家了。

吹完头发,我走到餐厅。

李嫂盛了一碗甜汤,笑着对我说道:

白小姐,瑾年少爷说你喜欢喝番薯甜汤,我晚上煮了一点,也不知道是不是你喜欢的味道。

这回我真的惊讶住了。

愣愣地看着夏洛飞: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喝这个?

猜的。他简单地回我两个字。

怎么可能?

我还想再问,但对方却明显地不想告诉我答案。

只能作罢。

台风天很快过去。

我准备回去自己的出租房,向夏奶奶告别,却遭到了对方的强烈挽留:

你一个小姑娘住得那么偏僻怎么行?万一晚上回家遇到坏人岂不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我们家里客房多,空着也是空着,听奶奶的话,别走,就住这。

就连夏夫人也挽留我:

你是我们夏氏集团的员工,住在我们家也是理所当然,不需要有心理负担。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盛情难却。

尽管我心中略有不安,但架不住对方二人极力挽留,夏奶奶最后让步说等我找到比较安全可靠的住所后,就答应让我搬出去。

我只能继续在夏家住下。

每天上班、下班都坐夏洛飞的顺风车。

不用再天天挤地铁、赶公交。

住着干净明亮、寸土寸金的大房子,每一顿饭都营养均衡且食材新鲜。

生活方面简直有了质的飞跃。

但怎么说呢?

凡事有好的一面,必然就有不好的一面。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每次只要我出门,夏奶奶就会很紧张,而且会让司机大叔寸步不离地跟着我。

有一次,司机大叔要跟随夏洛飞去外地几天,夏奶奶甚至给我请了一个保镖。

哪怕我只是去超市买个卫生棉,那位保镖也会亦步亦趋地跟着我。

还有一次,夏奶奶要去医院进行半年一度的常规体检,夏夫人竟然委婉地建议我跟奶奶一起去医院做检查。

但事实上,入职夏氏集团之前,我已经提交过我的体检证明。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奇怪了。

不对,是有点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