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年幼的精神异能者本就少……”

“在我这没有可是。”林首长不容拒绝道,“执行命令。”

“是。”

末世大多道路都被植物破坏,车子在坎坷的大道上疾驰。

虽然车的防震效果挺好,但车内依旧和迟梧初做梦梦到被戈野强吻后的精神状态一样癫狂……颠簸。

张苗苗车技不错,和前方的季沧海有来有回,不需要他们担心。

“啊秋。”戈野睡醒了,打了个喷嚏。

如果他突然打了个喷嚏,那一定就是梧在骂你~

“姐妹俩情况怎么样?有没有好转?”迟梧初一醒来,就担心地问白钰。

大黄的治愈能力对这么重的伤根本派不上用场。

他只能用泡过大黄的神山泉水时刻吊住她的命。

白钰很痛心,她表情冷漠道:“陈歆处理完伤,灌了点葡萄糖水就撑不住睡下了,她的情况还好。”

“至于陈媛,她被开了颅,长时间营养不良加上受刺激伤害过大,我怀疑她早就已经……脑死亡了。”

脑子已经死了,身体看似还活着。

陈媛很接近这个状态。

但即便活着,也命不久矣。

“戈野当时伤的都没她重,除非她的体质能比戈野强,那样尚有一线生机。”白钰判断,“不过明显不可能。”

听着前面两人的小声对话,后面的陈歆默默流着泪。

阿媛,她的阿媛,就这样要死了,要离开她了吗?

难道就没有其他的办法吗?

戈野给迟梧初烤了片鱿鱼干,随口道:“还有一种极端情况下的办法,可以等待奇迹发生。”

“什么办法……唔,我不要吃你的东西!”迟梧初的嘴被喷香的烤鱿鱼塞满,他用舌头和牙齿抗拒着戈野的投喂。

“吃完再听,你今天一整天都没吃,好歹吃点填填肚子。”戈野哄骗道,“可以对我有意见,但是不能对食物有意见,算我求求你了,吃点戈野给你烤的鱿鱼,好不好?”

迟梧初脸都憋紫了:“……”

“嘶,我手指关节好痛,要被你的舌头顶断了。”戈野又道,“求男王轻点顶。”

“……”真是日了个大蛋蛋。

迟梧初猛吸一口气。

这骚男人,是怎么用这种让人发笑又想吐的语气说出这话的?

而且这说话格式似曾相识,好像在哪听过。

迟梧初支支吾吾,半推半就地嚼了起来。

口感有嚼劲,味道咸香可口,还不错。

看他鼓着腮帮子慢慢吃完,戈野心中有一种神奇的满足感,他得寸进尺,又给迟梧初塞了块甜米糕。

迟梧初也不拒绝,因为这米糕是他买的,最合他的口味。

“小戈戈,你该说了吧。”迟梧初用手背轻拍戈野的脸,一副拽哥模样。

戈野并不恼,兢兢业业地扮演一个被大少爷欺压的可怜美男幕僚:“迟少,我想到的方法就是,让高级丧尸咬她一口,以毒攻毒,尝试获取二度变异的机会。”

“不过这样成功几率也极小,是搏奇迹发生的概率,反正都是要死,还是要看陈歆怎么选。”

这时,对讲机里的季沧海说道:“小猫,快没油了,让全员警备,到前方一公里找空地停车休整。”

“好的,小鸡,啊不是,我是说季哥。”张苗苗车开久了有些恍惚,几乎脱口而出。

“噗嗤。”迟梧初听到这个,刚喝进口的水不小心喷到旁边献殷勤的戈野脸上。

小猫,小鸡,怪可爱的。

戈野做作地打了个喷嚏:“啊秋!迟梧初,我好像感冒了。”

迟梧初把毛巾盖他头上,嘲讽道:“男人,你争宠的手段未免太低级了。”

“……”

这里人烟稀少,没有人形丧尸活动,偶尔的异兽也能解决。

等他们彻底休整好了,就可以把吞了陨石的大黄从空间召唤出来,把东南的丧尸一路西引。

“陈歆,休息好了就下车吃饭吧。”迟梧初敲敲车门,喊道。

陈歆状态调整得很快,她自知不能拖累小队,没有自暴自弃:“好,谢谢。”

迟梧初把野营桌打开。

张苗苗建了个临时土灶,戈野生火,季沧海注水,配合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