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池翱被躲开了也不恼,尴尬打趣道,“看来戈野学弟还是老样子啊!从前在学校就是这样,人家女孩子都不敢接近你,哈哈哈。”

“……”

最后,池翱看向迟梧初。这人对戈野和季沧海做过的不可理喻之事,他远在千里都有听闻,他打心眼里就看不起这种没有修养,还满腹坏水的东西。

他微眯起眼,站在原地暗暗审视了迟梧初一番,这才点头客气道:“这位,想必就是迟少将的亲弟弟迟梧初吧?百闻不如一见,本人果然是名不虚传,颇有……君子威风啊。”

迟梧初心中冷哼,话里有话,阴阳怪气给谁听呢?

池翱对他的敌意几乎肉眼可见,虽然迟梧初多少能猜到其原因,但他可不是什么大度的人。

他只装做什么内涵都没听出来,客气地上前握住池翱的手,非常热情地上下晃了晃:

“呵呵,虽然我从来没有听戈野还有季长官提过你这个人,但不知为何,刚才我一见到你,就倍感亲切!可能是因为你随我姓迟吧?”

迟梧初不着痕迹地强调了“没听戈野提过你”,又继续捧杀道:

“池翱长官不仅人长得帅,英俊潇洒,而且一看就人模人样,一表人才!实乃国家栋梁和肱骨之才,我还有很多需要多向你学习的地方啊,还麻烦长官以后多关照我们几个了!”

“……”

池翱被他紧紧握着手,这迟梧初,力气比他想象中的大得多,他一时半会挣脱不开,只好意味深长地道:

“是啊,听说你之前也是希城人,在这里生活了挺多年,可惜我是去年才调过来这边,我要是能早点来,就能早点照顾到你了。”

这下,就连向来对这些不太敏感的白钰也闻出一点火药味,她微皱起眉。

迟梧初不喜欢别人说他在希城长大,池翱第一次见面,怎么这么戳人痛处?

她想上前拉走迟梧初,却被戈野制止了,他昂头示意道:“再看看。”

迟梧初听到池翱这么说,知道对方在故意戳他心窝子,可惜了他不是原主,也丝毫没有视流落在外的十八年经历为耻辱。

他装模作样地吸吸鼻子,感动地握得更紧对方的手道:“池长官!你对我可真好!像你这么好,这么优秀,这么风度翩翩的人,不知道现在有没有女朋友啊?”

池翱下意识看了眼戈野的方向,矢口否认道:“当然没有,我……”

迟梧初眼见对方中了套,兴奋道:“啊,那真是太好了!也碰巧我在希城住过几年,认识不少和你年纪相仿的女孩子。”

“看在我们俩一见如故的份上,我决定了,一定要给你介绍最好的女孩,助你早日脱单,成家圆满!”

“不必了。”

迟梧初没听见他说话,自顾自地说:“哦对,你还没告诉我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高的矮的胖的瘦的?我都能给你介绍。”

他眨眨眼,一副和他推心置腹的真诚模样:“还是说,长官喜欢其他类型的,嗯哼?男的我也可以帮你介绍。”

池翱深吸口气,阖上眼,他发现自已在迟梧初面前根本掌握不了话语权,他婉拒道:“……我现在还没有谈恋爱成家的想法,谢谢你。”的多管闲事!

“唉,那真是可惜了,就连戈野这种性格恶劣,趣味低级的家伙都有对象,你也得抓紧了。”

迟梧初笑着补刀道:“偷偷和你说,末世前我妈还天天催他带对象回家呢,他可宝贝得很,就是不肯带回来,生怕他对象被我给欺负了。”

“他什么时候有对象了,我怎么不知道?”池翱听到呼吸乱了几拍,又强迫自已冷静下来。

这不可能,末世前他几乎每天都在关注戈野的动态……这小子肯定在诓他。

“不信啊?你自已去问他咯。”迟梧初耸耸肩。

这就破防了?恋爱脑真不禁逗,迟梧初嘴角勾起三十度的邪魅之笑。

“好了你们两位,以后有的是机会慢慢聊。”季沧海站出来道,“我们长途跋涉,需要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到时候有什么需要我们出力的事你尽管提。”

“你还和我客气?你放心,我来安排。”池翱又重新挂上笑容,捶上他肩头,和季沧海叙起旧。

……

迟梧初趁这个机会,赶紧溜到车上,顺便拉上了关键性人物戈野。

“别动,不许走!”他把手掌放在戈野胸口上,轻轻在他胸肌上蹭了蹭。

戈野嫌弃地捏住他的手腕,丢开,皱眉道:“你又想做什么?还想着让我捅你?劝你早点放弃这个没用的念头。”

“嘿嘿,别说得我这么粗暴嘛,不是这个。”迟梧初耸耸肩,戈野的奈奈手感真心不错。

“就是池翱他有手汗,借你衣服擦一擦。”

戈野暴躁道:“……所以车上是没纸巾了?!!”

他深深皱着眉,狠瞪迟梧初一眼,拎起一包纸巾丢他怀里,然后万分嫌弃地脱下衬衫丢进洗衣机:“你弄脏的,所以借你的洗衣机洗。”

“随便。”迟梧初不在乎那点电量,他盯着戈野性感的裸露body,问道,“你知道你这样不守男德的行为,如果出现在池翱面前会发生什么吗?”

像杰瑞面前的奶酪,妖怪面前的唐僧。

戈野从源头上切断这个愚蠢的问题:“没有如果,我不喜欢他,更不会这样出现在他面前。”

迟梧初挑眉:“他喜欢你的事情,你察觉了?”

戈野在车上衣柜里取了件新均码衬衫:“很难看出来吗?我又不是傻子,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更不可能给他半点希望。”

迟梧初听完,垂下眸子,陷入片刻思考。

戈野看他这样,还以为勾起他追季沧海时屡屡失败的伤心事,本想嘲讽两句,但想了想,还是算了。

“其实也不是每个人都像我这样想,这种事因人而异吧。”戈野安慰大发善心地道。

“啊?你在说什么屁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