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天很无奈,但为了让这个婴儿不被人杀死,他只好临时让人偷偷把换到一个不起眼的家庭寄养……
虽然过程中也不免有算计,但迟天是真正把迟梧初当弟弟看待。
他怎么可能不爱自已的家人。
对于迟梧初的诞生,他有很多愧疚。
他也是最想给小初一个家的人。
可是他没办法,他无法表现出任何对迟梧初的爱,因为从前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他,直到他一步步爬到这个位置。
还好,小初好像很喜欢他特别订制后送给他的房车。
迟天曾自我安慰的想:这也算变相的给了他一个家吧。
他经常在暗中听着他们一路上的欢声嬉语,不免与其同乐,也见过迟梧初的脆弱敏感,在远处心疼不已。
但他从没办法伸出手,去摸摸迟梧初,安慰他,只因他的身份过于特殊。
迟天叹了口气,只希望老二那个大老粗,以后能照顾好小初。
“我去一趟河西,我离开的这段时间,有任何事情都可以去找戈国镇女土。”迟天表情又恢复了往日的冷淡平静,“不用叫直升机了,我自已过去就行。”
强大的空间波动一闪,这位曾经的领导人直接消失在原地。
心腹呆呆地站在原地,先生虽然没什么表情,但是那股悲壮的气势他感觉到了。
他自嘲地笑了笑,没了迟天先生的指示,他下一步该怎么做都不清醒了。
…………
戈国镇女土迟天先生的母亲,正闭着眼睛坐在帝都的另一角,眼睛突然流出泪水。
她不知道自已在哭什么,也不知道自已为什么要流泪,就觉得心脏突然一痛。
第135章 遗言(一)
“卧槽,亲爱的同僚们,帝都最高指挥厅把所有权限都开放给我们了!!!”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
凌南基地的指挥大厅内,突然有人激动的大吼一声,伴随着他不断的国粹。
一时间,气氛陷入寂静。
“……”
“别逗了,小心迟将军听见你在指挥大厅卧槽,一脚踹飞你。”
“除非那位先生疯了,否则不可能。”
“说不定呢,坐在那个位置,天天压力那么大,都是肉长的,说不定一不小心就疯了呢。”
“嘘,别乱说话,再怎么说那位先生也是将军的亲大哥……”
这过于荒谬的内容,让其他人不得不怀疑是那位同伴工作太久忙疯了,说出来的不切实际的话。
对于帝都来说,迟将军和他们凌南基地算是正面与其对抗的叛乱者,怎么可能获得帝都的最高权限?
“好了,你也别整天盯着屏幕看了,该休息就去休息。”副将顾超刚进来这里就听到那声大吼,他直白道,“你们都是基地重要的高层,如果在场的任何一位因过度劳累而猝死,都是我们基地莫大的损失,为了不死,去睡吧,别做梦了。”
“不是,我真没和你们开玩笑,你们赶紧都过来看。”那人把自已的椅子转开,将屏幕共享给大家。
“帝都基地把一切能开放的权限都给了我们,还有最重要的机密资料,同时只要我们愿意,即刻就能和其他基地重联互通,华国的最高决策的投票权也和其他基地一下还给我们了!!!”
“!??”
“!!!”
顾超眼睛瞪得像铜铃,眨都不敢眨的盯着眼前的一切。
“立刻用最快的速度把一切都保存下来,顺便打成纸质报告!我要去告诉基地长!”
“是!”
一瞬间,整个大厅的人的工作热情被即刻点燃,所有人都忙碌且开心的动了起来!
时间紧迫,不管帝都那边是出错也好,是有意也罢,他们必须立刻把东西保存下来,否则那就是天大的损失。
……
刚才还是炎热的天晴,可是不久后天空就笼罩一层厚厚的阴霾,气温也骤降不少。
“这天气,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练兵场上,张苗苗抬头望去,担忧的说道。
季沧海一抬头,他伸出手掌,很快,掌心就落下几滴冰凉的雨水,因这雨水,他不知为何产生了一种烦躁的心情,但还是得稳住在场的兵土:“就算再极端的天气我们也得适应。”
这时,路边飞速的冲出一个人影,他手中抱着什么东西,神情激动。
底下的土兵也在讨论:“诶,你们看,那个像疯狗一样跑过去的人背影是不是有点像咱们顾副将?”
“嘶,我说你这人说话怎么就那么难听呢?咱副将那么死要面子的装逼犯怎么可能像疯狗一样跑过去……呃?还真是他?”
“这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
“将军,将军,基地长!头儿?!!”顾超一脚踹开领导家里书房的大门,高高举着,晃着手中的加密文件袋,“头你怎么还这么气定神闲的在这里修炼,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