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 / 1)

寝室里又恢复安静,只有舍友入睡的呼吸声,过了好一会儿,钱开才关了灯睡觉。

时光不急不缓地流逝,距离他们做爱已经过了一个多月。期间钱开和窦柏的关系虽然没有突飞猛进,却也比刚开始要好得多。

钱开将窦柏当作他的补课老师,不会的地方实在想不通了就会问他,窦柏每次都会回应,不管有没有真的解决,都会给钱开一张纸条,叫他保留。

可能是钱开问得太多,问题逐渐深入,窦柏也会有答不上来的。

每逢这时,窦柏脸色都不太好看,他不愿意承认自己竟然被钱开问倒。

但窦柏还是个很有责任心的,既然达成交易,他不会食言,所以他也会认真上课看书,钻研那些题目,精力被分散,也就干不出陷害钱开和带钱开乱来的事了。

这优秀的麻烦学生消停了,老师和校领导也都十分安心。

高三生的生活大差不差,毕竟也才高三上半学期,紧张感虽有,但同学们还是能够从中偷得几分闲暇,就这样迎来他们第一次的大假国庆。

学校也很慷慨,取消掉月假之后给他们凑了整整三天的假期。

放假那天所有人都心不在焉,内心都很忐忑期待,偷偷掏mp3听歌,还被领导抓了几个。

钱开看起来倒是挺冷静的,还是只喜欢和他的习题集作亲密交流。

放学的前五分钟,同学们心思就已经不在课本上了。下课铃一响,教室顿时一阵轰动,所有人抱着书包一鼓作气往外冲,五十多人的教室瞬间只剩下小猫二三只。

钱开将最后的答案写上,放下笔,抬起头,窦柏就坐在他身边,撑着下巴,那双桃花眼盯着他,如潺潺小溪,河面下却波涛汹涌,藏着不为人知的危险。

钱开的手边,有一个装梅干的罐子。这是他某天在学校买零食的时候买的,梅干酸酸甜甜,很好吃。吃完后洗净的罐子,就装着窦柏给他的纸条。

窦柏纤长的食指微微弯曲,被手掌带着一上一下,慵懒地敲在书桌上,一下又一下,无意间与不知道是谁的心跳同频。

指尖似是不经意地推倒了罐子,纸条尽数倾泄出来,好多张,钱开没数过,两只手估计都数不完。

窦柏微微笑,眼中充满狡黠,“你欠我的,可要一一还给我。”

“我可不做亏本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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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线可能有点乱,这几章发生的故事都发生在生日之前。

第7章 seven Queen

「开开,去同学家要有礼貌哦。」

手机被随意放置一边,屏幕亮起又黑下来。

旁边的两个人却无暇顾及,身体紧紧纠缠在一起。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窦柏这回明显没有那么着急了,甚至贴心地买好了避孕套。

“……总不能每次都在里面。”

窦柏是这么说的。

不过钱开却想的是,现在又不是在学校,弄脏床单不就好了。

可能是窦柏不想弄脏吧。

钱开就看着窦柏撕开包装袋,将那个好像奶嘴一样的东西套在自己的阴茎上。不过尺寸好像买小了,薄薄的塑料贴着性器,圈口处勒出痕迹。

紧致的穴口小心试探,避孕套带了些润滑,借着这一点水油,进入好像没那么困难了,不过还是很干,吞到一半就止步不前。

窦柏的手搭在钱开的肩膀,试图一鼓作气坐下去,钱开怕又弄疼了,轻轻扶住他。

“慢点……吧,不疼吗?”

窦柏没说话,下意识咬自己嘴里的肉。

穴肉温暖柔软,它不像上次那样过分紧张,把自己和别人都夹痛,反而更加温柔,随着主人的呼吸频率而慢慢张合。

钱开扶着窦柏的腰,一点一点地让窦柏把自己全部吞进,然后偏过头。

阴茎全部都进去了。里面的血肉温热、舒适,像绸缎,层层叠叠地裹挟着越来越硬的性器。

窦柏将身体重量都压在自己身上,却时轻时重,他的后穴在每一次起落之间都在努力吮吸钱开的阴茎,钱开能感受一种奇异的感觉从连接的地方逐步蔓延到整个身体。

过于陌生的感觉烫得钱开整个人都不知所措,只能闭着眼睛,只是视觉不再,其它的感觉就会更加灵敏。

钱开听见窦柏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似乎是顶到了特别的地方,压抑的呻吟从喉间挤出来,这种声音太羞人了,他当然不可能让钱开听见,只能更努力地隐忍。不过身体里的东西却好像更硬,戳得深处里的软肉更软弱。

舒爽一阵一阵,绵麻冗长,余韵不尽。窦柏身下的动作越来越快,肉体相撞,臀肉都被拍红。

直到腰间乏力,前面已经开始吐出清水,整个人都被热得头昏脑胀才停下来,双腿已经发酸,窦柏喘道:“喂……凭什么只有我累,你什么都不做?”

钱开被说得羞愧,憋着气压着窦柏往前倒,身体撞到床铺,肉棒往里捅得更深,窦柏张张嘴,眉头有一瞬间皱了起来。随后他气不过,甩了钱开一巴掌,“……操……”

脸上传来疼痛,钱开却神色如常,他往下压了压,臂肘撑在窦柏的两侧,似保护的样子,钱开缓缓动腰,虽然不快,却每一下都埋至根部,仿佛要将窦柏捅穿。

停歇一会儿的身体再度运转,无休无止。

眼前所见之景渐渐被汗水模糊,窦柏已然不知今夕何夕,忽然钱开一个顶撞,他闷哼一声,阴茎抖了抖,抵着钱开的腹肚吐出浓精。

钱开停下来,眉头紧皱,没多久舒展起来,他似是松了口气,慢慢从窦柏的身体里退出来。

窦柏盯着天花板,长睫微垂,呼吸浅浅,似乎未能从高潮中缓过来。

精液都射在避孕套里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外面还是湿湿的。钱开脱下这层薄膜,往垃圾桶里丢去。他站起来,窦柏的精液顺势落下来,沿着某条线滑落到他的大腿。

钱开拾起地上的衣服,问窦柏:“我能洗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