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场面令钱开脑袋宕机了好一会儿,受到的刺激却很快在窦柏手里勃起,眼见窦柏就要低下头,钱开一惊:“等……”
嗓子却沙哑得不像话,字句都弱化成气音,自然也就传不进窦柏的耳中。
窦柏双手握住他的性器,上下撸动,模样看来竟有些虔诚。
快感疯狂涌来,钱开只觉身体更热了,他试图阻止窦柏的接下来的举动,却浑身乏力,伸出的手只是搭在了窦柏的手背上,不像拒绝,倒像是迎合。
当然拒绝还是迎合,都由不得他。窦柏停下,转而去摸自己已经硬到流水的性器,沾了上面的淫水,涂抹在钱开已经挺立的性器上面。
草草抹完,便扶着钱开的腹部起来要往下坐。
钱开强撑着制止,窦柏眼中带怒地瞪着他,钱开有气无力道:“等等……我发着烧……你也要来?”
“你醒着吗……窦柏?”
钱开轻声,话里已是求饶的意味,试图唤醒眼前人的理智。不过很可惜,窦柏铁了心就要强奸他,不再理会他眼中的哀求,像当初在体育室里一样,一鼓作气地坐下去。
烫如烙铁的性器被迫强硬地贯穿后穴,进入后两人都忍不住闷哼出声。
窦柏的腰都直了,伸出舌头疯狂喘息以缓解这噬人的痛。身下的钱开也说不出话,汗水布满全身。
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谁都不敢动,只能等待这阵疼痛缓过去。
钱开转过脸,难耐地闭上眼睛,做了好一阵思想斗争,最后破罐子破摔地接受了这个现实,任由自己喜欢的窦柏对他为所欲为。
窦柏哼唧几声,疼痛让他不敢再胡乱动作,却俯下身体,双手捧着把他的脸转过来,送上自己的嘴唇。
柔软舌尖温柔舔舐,然后伸了进去。四瓣唇肉紧紧相贴,好似呼吸都与对方共享。钱开的口腔里面也是滚烫的,让窦柏无意识着迷。
钱开本来就呼吸不畅,窦柏的吻更让他濒临窒息的边缘,他觉得自己就像窦柏砧板上的鱼肉,毫无反抗的余地。
只是脸上忽然有一点湿润,钱开睁开眼睛才发现,本就挂着泪痕的窦柏不知为何又开始落泪,他松开自己,双手似好奇又似怜惜地抚摸自己的身体,然后扶着自己的胸膛开始吞吐起自己的阴茎。
又热又硬的肉棒直往身体深处而去,毫不留情地摩擦蹂躏敏感的某一处,高温带来与平时别样的感受,把窦柏弄得舒爽至极,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听来却夹杂着一点哭腔,闭着眼流泪的样子,也看起来委屈得不得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自己强迫他的呢。
钱开叹气,双手扶住窦柏的腰让他停下来,调整了姿势让自己半坐在沙发上,然后伸手拉过窦柏,温柔地亲亲他的额头,用几不可闻的声音道:“来吧。”
也许一开始就很粗暴的性爱已经潜移默化之中改造了他们的身体,又或者他们还实在是年轻,等开头那阵疼痛过后,快感便一波一波地涌来。
饱满柔嫩的穴肉汁水横溢,每一下都进到最深,没多久相连出一片淫靡水声。肉棒啪啪啪顶撞着嫩穴,拍出一片嫣红。难以遏制的喘息很快在二人之间流转,甜蜜的酥麻传至骨髓,叫人难以抵挡。
窦柏抱住钱开的后背,将自己的半张脸靠上去,从里到外都感受着钱开的温度。
耳边回荡窦柏的低吟,钱开只觉得热浪一波接一波,都搞不清是发烧带的还是窦柏给的了,只知道自己下面硬得发痛。
忽然窦柏抱紧了自己,身体也随之痉挛,后穴有些许脱离了肉棒,钱开忙抱住他,将窦柏按回自己的肉棒,高潮中的穴紧紧地绞着,爽到他头皮发麻。
窦柏似乎生起气来,张嘴咬了他肩膀一口,却在高潮过后再度含弄起钱开的性器。
屋内彻底被火热氛围填满,直至天光大亮都未曾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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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烧play,受强迫发烧的攻。
第47章 forty-seven 协议
汗水打湿头发,软软地贴在脸边,窦柏皱着眉,直到钱开的性器在他身体里吐出最后一股浓精。
无数次的高潮已经让人麻木,窗外泄出了一丝亮光,钱开抱着不甚清醒的窦柏,内心绝望却油然而生。
他要旷工了,全勤无了。
怀里的窦柏却什么也不知道,趴在他身上胡乱射了他一身后就安心睡去了,丝毫不管已经被弄得一片狼藉的沙发,和沙发上的钱开。
等到日上三竿,阳光猛烈地射进来,窦柏才睡醒。
一睡醒便觉浑身粘腻,一转头就对上一脸憔悴的钱开。
窦柏花了好几秒才重新启动了大脑,使用过度的酸痛便沿着脊骨爬满全身。窦柏无意掀开被子,映入眼帘的便是他和钱开赤裸的身体,大脑迅速运转思考,窦柏又把被子盖回去。
酒后(和钱开)乱性不是第一回了,按理来说他不需要太过惊讶。
但见鬼的是……
他全都记得!
浴室里窦柏冲着花洒,抹开镜面上的水雾,露出自己因蒸汽泛着红晕的脸,他全部记得,从公司楼下到地板,从地板到沙发,再到半夜自己、自己……
闭上眼睛就是钱开被烧得红红的脸和求饶的话语,窦柏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把钱开杀了?
浴室外还睡着的钱开打了个喷嚏。
不不不……这不是一个理智的举动,他已经不是未成年了,冷静点冷静点,不就是做个爱,难道他还是第一次吗?
水流哗哗不止,传进窦柏的耳朵,蒸汽染红了耳尖。
钱开和窦柏胡乱搞了一通,运动后体温升至最高点后开始下降,迷迷糊糊之间便感觉一只略微冰凉的手摸上了自己的额头。
钱开费力睁开一丝眼缝,身上已经穿好了睡衣。窦柏用体温枪“滴”他一声,三十七度五。
见钱开醒来,窦柏面色如常道:“我已经给你请了假,安心睡吧,醒来把药吃了。”
说完还给他掖了掖被角,然后背对着他,似乎不想说话也不想离开。
钱开这才发现他躺的不是沙发,而是窦柏卧室的床。转头看,床头柜已经放好了一杯温水和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