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走廊暗淡的光,钱开默默记着书上的知识点。
困意虽然消减了一些,但用了一天的大脑似乎也受不了长久的奴役,不断叫嚣着要休息,搞得钱开太阳穴青筋直跳。就在钱开意识慢慢变得迷糊之时,忽然有人扯着他的衣服,不管不顾地把他往旁边的杂物间领。
拉人,关门,反锁,一套动作一气呵成,书也掉了下来。视线变暗的钱开没有因此变得清醒一分,耳边响起的脱衣声叫他这段时日变得麻木的身躯都活络起来。
窦柏的手熟练地撩起他的上衣,伸下去抚摸玩弄他蛰伏的性器。
柔软温热的手掌伸进腿间,带起一片酥麻,它没有任何迟疑,握住因充血而勃起的阴茎,指腹在顶端来回抚动。
许久没有体会过这等滋味的东西很不听话,也相当自我,只听手掌的而不听主人的,钱开羞愧起来。
手上摸到渗出的湿液,窦柏听见了钱开细微的喘息,隐忍,压抑,响彻在这块阴暗狭窄的地方。
如果要谈起高三这段日子的印象,钱开会想到朦胧。
周遭的一切都包裹在不知名的情绪里,浑浑噩噩,黯黯沉沉。他们分明在日照强烈的东南城市,钱开却怎么也翻找不到阳光普照的场景。
仿佛处于盘古开天辟地之前的混沌,钱开只记得写不完的题目,忽上忽下的成绩,班主任焦虑的言语……还有黑暗的杂物间,无人的体育室,湿漉漉的躯体。
两具分属于不同人的身体如同榫卯结构般紧紧贴合在一起,因之前的不断磨合已经有了太多心照不宣的默契。
钱开几乎不用费太多力气就能捅进那温暖之地,抽插几下就变得湿答答的,淫靡水声颇为规律地响着。
关乎做爱这件事,窦柏是占据绝对地位的,几乎每一次都由窦柏主导,要动多快要弄多深都随窦柏喜欢的来,钱开就像个玩具一样任由他摆布,只需要挺立不倒就行。
窦柏把他压在墙面,不断用后穴含弄顶撞钱开的阴茎,不过由于两人存在的身高差,这个姿势他很吃力,后腰不断传来酸麻感,却也衬得那舒爽更鲜明刺激。
只是没弄多久窦柏就没力气了,停下来气喘吁吁。
“你累了吗?”钱开轻声问他,手掌放到他的身后。
“……谁说的……我……”窦柏正欲反驳,忽然身体一轻,钱开一把将他抱起压在墙上,肉刃一下进到最深处,快感如电流瞬间侵袭窦柏全身,呻吟忍不住从喉间泻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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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已被榨干……先更一下……这周快马加鞭……
(期末周比较忙,打开文档的力气都没,这周末一定更……)
第25章 twenty-five moon
手上的腿有些抽搐,钱开用力捏了捏,找好受力点就开始往里冲撞,肉杵坚硬滚烫,次次都撞到最深,撞得窦柏脖子都仰起些许。
骂人的话一下都噎在喉咙里,窦柏双腿夹住钱开的腰,双手抱着他的脖颈抵御直冲脑子的欲望浪潮。
钱开紧闭双唇,认认真真地履行自己的本职工作。身下的穴肉温暖柔软,温柔地缠着他的阴茎,舔舐它的顶端。
潮湿的喘息在两人之间流转,身体不断碰撞出啪啪声响。
连绵不绝的酥麻的舒爽自下体传来,爽得窦柏忘乎所以,下意识地挺腰向前迎合。
年轻的充满活力的身体不知疲倦,默契契合得仿佛天生一对。
窦柏微张着唇,眼前的景象有些模糊,和钱开的距离已经近得不能再近了,稍一低头嘴唇就会碰到,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下巴,窦柏忽然头皮发麻,往后躲了躲。
而钱开却没有发现他的异样,专心致志地操干他的后穴。高潮于顶撞间不断堆叠累积,转换成愈来愈快的摆弄,钱开的动作也越来越凶狠,忽然又一下顶弄,把窦柏压抑的呻吟都撞出了一些。
窦柏皱着眉喘着气,觉得今晚怎么这么奇怪?
身体随着操干的动作如海上的小船摇晃,只能紧紧依靠着钱开才能缓解掉下去的恐慌,好像是他在被操一样。
他试图从这种胶着粘稠的状态中抽离思考,却在下一刻全身痉挛起来,钱开又深深地捅进来,直接顶着了最要命的某处,龟头残忍碾磨,直到被后穴紧紧地绞着,不能抽动半分。
口水顺着口腔流下一点,窦柏呼吸困难,差点换不过来被自己憋死。
阴茎抖动着吐出精液,因为戴了套子,所以钱开可以在里面射精。
射完,钱开肉眼可见地放松下来,靠在窦柏的肩膀处休息。
才喘了几秒,钱开突然记起来自己好像没等窦柏射精就先射了,右手忙伸去抚摸,还好,窦柏也射了,黏糊糊的精液一如既往地射在他的腹部。
手背被人打了一下,然后被人抓起丢开,他听见窦柏说:
“谁准你摸了。”声音喑哑,听来没什么震慑力。
钱开粗喘着,吞了吞口水,说了声抱歉。
休息了会儿,体力恢复之后,他们才从插入的姿势脱离出来。窦柏扶着钱开的肩膀,让钱开把自己因夹了太久而麻木无力的腿从他的腰上放下来,高三忙碌,几乎没有多少体育活动,他的体力是越来越差了,这回都差点站不直。
周围再度陷入沉默,钱开翻出纸巾来擦掉腹部的精液,顺手又抽出一张,替窦柏擦拭他腿间凌乱的痕迹,然后帮他穿好衣服。
穿戴完毕之后,钱开拾起地上被冷落多时的小册子,打开了门。
教室已经走完了人,走廊灯都关了,四周黑漆漆一片。
窦柏在他身后,想要拿手机出来照电筒,才点开屏幕就弹出来电量只剩2%的提示。
钱开看到静悄悄的走廊,便知道时间已经很晚了,学校有规定门禁,当下就怕走迟了寝室关门,便拉起窦柏的手,“快走吧,不然要迟到了。”说完就带着他飞奔下楼。
窦柏来不及说什么,整个人被他带着跑起来。
夜空晴朗,万里无云,点点星光闪烁。温柔月光照着疲倦的学生,学生三三两两,其中有几道慌乱的人影飞奔。
钱开的动作十分迅速,跑起来带起一阵风,风灌进窦柏的喉咙,让他说不出一句话。
“……喂!”
刚做完剧烈运动的身体并不想再遭受磨练,窦柏几次想从钱开的手里松开,却怎么也无法挣脱,硬生生地在关门之前跑到了宿舍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