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带来的书本都往旁边移一些,钱开单手扶着窦柏,窦柏灵巧地将双腿收上来,双手往后撑在书桌上,重心往后移,抬起自己的跨,腰部悬空,后穴和钱开紧紧相贴,再无一丝缝隙。
钱开就着这个姿势浅浅抽插,双手掐着窦柏的腰,窦柏腰都弯成了一道月牙,非常合适被人掐。
性器冲撞出水声,钱开一边用自己的几把往窦柏的穴里送,一边道:
“试卷……你手边那张……选择最后一道……”
窦柏哼哼着,全身心都沉浸在交欢的愉悦里,不知道有没有听见。钱开看他注意力不集中,猛地站起来,撞得窦柏差点把试卷捏碎。
“试卷……不然……不弄了……”
话音刚落,巴掌毫不留情地扇到钱开的脸上,力道之大,把他的脸都扇到一边,窦柏红着眼道:“威胁我,你也配?”
钱开像是习惯了,站起来往前顶得更深,持续操弄,用窦柏以往最喜欢的频率顶撞,龟头破开层层堆叠的媚肉,划过最敏感的一点。
温热粗壮的肉棒摩擦内壁,顶撞穴心,爽得窦柏忘了生气,他拿起手边的试卷看了一眼,“这么……蠢的题,你也”
钱开忽然发狠一撞,撞得窦柏惊叫出声,那声音急急被窦柏吞回去,听起来像被掐住了脖子的某种动物叫声,与他盛气凌人的样子极不相符。
窦柏毫不犹豫又赏钱开一巴掌,打在他因热气而泛着红晕的胸膛。
钱开这才老实,把窦柏的腿杠在肩膀,放慢了速度操他。阴茎往里捅深,
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自身下传来,窦柏仰起脖颈,已被弄得汗水淋漓,呼吸紊乱,却还tm要分精力分析这几把弱智题,钱开这猪脑动不了就进厂打工,别读了。
左手却摸来水笔和草稿纸,他恶劣地将试卷塞在钱开的嘴里让他叼着,用他的胸膛当桌子写题。
身下的动作不停,窦柏的手也不稳。钱开鼻尖喷出的气一下一下的,喷起了试卷一角。
肉刃不断在穴中进进出出,将穴肉撞至松软,可怜兮兮地向外泛着汁水,谁知肉刃竟毫不怜惜,一下又一下狠狠地蹂躏,猛地将全部都捅进去,捅得肩上的白皙双腿都颤两颤。
笔尖划破了白纸,窦柏恍惚间对上钱开的眼,钱开嘴里依旧咬着试卷,眼中一贯的迷茫,视线向下,眼睫轻眨,不知道是看试卷,还是看他们相连的地方。
高潮在身体碰撞间冲至骨髓,冲至大脑,窦柏一把丢开纸和笔,抽走钱开口中的试卷,从书桌跳到他身上,水淋淋的穴口将阴茎含得更深,钱开闷哼一声,把人抱了个满怀,走向那张床。肉棒在行走间坚硬如铁,任由软弱湿滑的穴不断向它撞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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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柏(bai)
第2章 two birthdaycake
床板吱呀吱呀响个没完,不知何时才停下来。
窦柏仰躺在床上努力平稳自己的呼吸,钱开就在他身边趴着,看他在草稿纸上演算的过程。
窦柏转过头,看钱开眉头皱了又舒展,他似是终于顿悟这道题的解法,想通了还笑。
窦柏忍不住冷笑。
蠢货。
高中的假期本来就少,何况还不是节假日。窦柏不明白为什么钱开不趁着这时间好好玩玩,反而还要埋头在那堆破题上。
大概是蠢吧。
他们这所学校谈不上有多好,反正和窦柏之前的学校差远了。何况他每周还有家教老师来给他上课,教育资源堆上去,不是天才也该是人中龙凤。
窦柏也不是什么蠢人,他聪明,所以看不上钱开这种努力型。
努力,努力是最没用的东西了。钱和天赋才是最重要的。
钱开摸出手机看,这次搞得有点久,窦柏缠着他,现在都晚上七点了,他要回家了。
窦柏看他从床上起来,背部肌理凸显些许的线条,即将成年的少年已经有了成年人的轮廓,他可以单手抱着他来干,明明看起来就是书呆子。
他看着钱开穿好衣服,真的要走了,情急之下脱口而出:“……喂,你走了?”
钱开恢复之前呆滞的眼神,“嗯,七点了。”
“……”窦柏似乎想说什么,却一下被卡住,钱开扯来被子,盖住他赤裸的身体。
眼看钱开就要走到门口,窦柏还说不出什么话来,忽然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窦柏几乎是立刻从床上反弹起来,钱开慌忙捡起地上的衣服丢给他。
钱开坐在床边,窦柏打开门。门外是保姆,端着蛋糕和面过来,说是祝少爷生日快乐。
窦柏说谢谢,接过来。
房里恢复寂静。
窦柏把蛋糕和面放到书桌上,站在那,不动如山。
钱开坐在床边,似是明白了什么,“……今天,你生日?”
“嗯……”窦柏回,忽然又发起脾气,“关你屁事,不想待就滚。”
钱开脱了书包,走到他身边,拆了包装袋里的蜡烛,插在蛋糕上,用打火机点燃。此刻天色已暗沉下来,光线暗淡,烛光照亮了他们两人的脸。
“生日快乐,许个愿吧。”
窦柏嘴唇动了动,想说滚开,不知为何却闭上眼睛,仿佛真真切切地许了个愿。窦柏轻吹一口气,烛光熄灭,黑暗中看见钱开的眼。
房间灯又打开,钱开和窦柏又坐在一起,分食着同一碗面。
钱开从窦柏家离开的时候,已经九点了,他跑着去了公交站,刚赶上车气喘吁吁,就收到了窦柏的转账。
200。多出来的一百可能是因为陪他过了生日。
他卖给窦柏,一次一百,包做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