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真的要打仗了?
不得不说,这人长得人高马大,并没有什么用的样子。
既然是帝京城的驻军军营,经过许多年的修葺,也有不俗的防御工事。
因为修建在山谷中,谷口最窄的地方早就建了一座城墙,形成了天然的易守难攻的营地。
启王气喘吁吁的爬上城墙,看外面黑压压的人头,犹如繁星一般的火把,忍不住有些腿软。
报信的斥候是个没本事的,敌人的规模也确实庞大,加上又是夜晚,确实令人难以摸清实情。
启王居高临下的一看,沉声说道:“原来是几位王爷大驾光临,这大过年的,怎么带着这么多人来拜年?也不提前说一声,这……不太好吧!”
不得不说,被太后虐过好几遍的人,这嘴皮子多多少少学到一点。
启王在站了理之后,感觉说话都铿锵有力,特别有底气了。
一边说,启王一边远眺,发现来人的数目绝对比斥候报告的多。
无数火把组成的方阵就给这些混吃等死,连训练都怠慢的驻军很大的压力了,更加不说隐藏在黑暗中的兵马,到底有多少还无从得知。
看见启王出现在城墙上,七王都有些意外。
白日他们离开帝京时,启王都还在他的王府,这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军营里来做什么?
能够当面对决,齐王虽然有些惊喜,却也感觉有些不妥。
七人对视一眼,忍不住靠近了低声商量。
“启王突然出现在这,莫不是有什么陷阱?”庆王将声音压得低低的,生怕自己嗓门大,被对方的顺风耳听了去。
贤王眯了眯眼:“不至于吧,我们有二十万人,就算有什么陷阱,难道还趟不过去?”
第489章 投降不杀
任何阴谋诡计在实力面前都是枉然。
二十万精兵对上五万享乐兵种,难道还不能碾压?
当然,历史上确实有些以少胜多的战役,可帝京驻军是什么样的大家都清楚,普通小兵都有肚圆矮肥,走关系进来拿军饷过日子的。
这能以少胜多?
启王旗下的兵马若有这等本事,他们何必来京城?
在封地躺平任人宰割吧!
何至于让“战神”两个字变成一种调侃和笑话。
夙王一脸看傻逼的眼神:“我们的目的是要趟过去吗?这事儿谁不知道啊!”
“我们是要不战而胜,不费一兵一卒将这军营拿下,为之后的攻城节约实力。”
贤王憋屈,他不过是指出一个事实,用得着这么指着他鼻子骂?
仗着长辈的身份,真是一点不给面子了。
贤王脸色铁青,眼底闪过一抹阴鸷。
柳芸看得津津有味,她就知道这七人必然要出问题,否则,二十万精兵那得多头疼?
夙王仗着辈分和年纪,隐隐约约有压众人一头的趋势,还自鸣得意。
其他人委曲求全不过是考虑大局,不可能长久的。
她觉得夙王多多发挥才好,方便挑拨离间,让人背后插刀子。
贤王闭嘴不说话了,让夙王自由发挥去,看他怎么不战而胜。
其他人对视一眼,也不愿再开口被骂,便默契的让夙王出这个风头。
夙王还以为是自己的威望足够高,心情相当不错。
能领导这么多人的感觉爽极了。
于是,夙王策马往前走了两步,朗声说道:“启王,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在这里,不过,识时务者为俊杰,二十万兵马在此,你还要负隅顽抗吗?”
二十万?启王心尖儿吓得颤抖。
仔细一想,七王加起来,二十万似乎也不多。
可这数字对驻军的压力可想而知。
启王甚至已经看到有人握着刀剑的手都在颤抖,眼睛里盛满恐惧,紧张的不断咽口水。
启王眉头狂跳,盛世年华,这样的兵比他当初现拉的队伍都不如。
直到这时,启王才有些后悔平日里忙着争权夺利,没有顾得上查看下面的人都怎么训练的。
凤翼宫的柳芸嘴角也是狂抽,幸好之前国库没钱,军饷一直欠着,后来又全部扔给了启王。
这样的兵,朝廷还得花银子养着,那不得亏死了。
见启王一时半会儿没反应,夙王以为对方被镇住了,老胳膊老腿的越发有劲:“认命吧启王,你是打过仗的,你的五万兵马怎么胜过二十万?”
“没听过一句话吗?投降,不,杀!”
夙王自以为威力很强大,实际上他真的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