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1 / 1)

柳芸笑容不变:“哀家有发表什么意见吗?难道不是纯粹的感慨?”

“沈大人和姜大人莫不是想太多?又过度理解了?”

三大巨头:“……”

不,绝对不是错觉,太后出现在这里绝对有坑。

无论如何,科举主考,绝对不能是第四方人马、

启王莫名松了口气,幸好他还没来得及说话。

柳芸目光远眺:“哀家只是在想,皇儿登基后的第一次科考若能这样,也不至于乱七八糟了。”

皇帝登基第一年,正好是科举之年。

谁料先皇死得那么恰好,元月都没未出。

所以,原本该二月底,三月初举行的会试就临时取缔了。

第二年开了恩科,结果……不堪回首。

反正,沈丞相正是那次科举,彻底掌控了百官,名声远扬。

听到太后这话,沈丞相眼皮子抖了抖,总觉得这是在暗讽……

柳芸话锋一转:“不过两三年的功夫,云昭就涌现出这么多人才,代表云昭国力蒸蒸日上啊,哀家欣慰得很。”

这突来的转折,把很多人已经到嘴的反驳之言硬生生堵了回去,差点噎着。

众脸懵逼,太后到底是来干啥的?

柳芸轻笑:“哀家最近闲来无事,多读了几本书,心中陡生感慨,当然,也有很多迷惑。”

“碰巧今日两位山长在此,还有不少德高望重的先生,趁着大家休息的当口,可否为哀家解解惑?”

文武百官一愣,这……太后不挖坑,怎么谈论起学问来了?

两位山长和诸位先生虽然意外,倒也不紧张。

他们自认跟太后没什么利益关系,太后再挖坑,也不至于推他们下去给人垫背。

而且,他们好为人师,对好学之人有种天生的好感。

“太后娘娘请……”皇家书院的山长坦然的伸手,自认给人解惑的本事还是有的。

柳芸挑眉:“哀家只是对有些诗句,有些词语运用场景不是很清楚,比如‘晓镜但愁云鬓改,夜吟应觉月光寒。’”

“再比如‘似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露立中宵。’”

“诸如此类,到底是男女之情呢?还是兄妹之情?”

皇家书院山长一愣,完全没想到问题如此简单,还迟疑琢磨了一番才答道:“前一句的意思是女子清晨对镜装扮,担忧鬓发改变颜色,容颜消失易老。男子晚上不寐,对月长吟,感到月冷浸人。”

“这必然是男女之情啊,若是兄妹,这么夜不能寐,感慨万千,岂不是奇怪得很。”

云昭书院山长也不落人之后:“后一句的意思是今晚的星辰已经不是昨夜的了,我还为了谁在风露之中杵立到午夜呢?”

“这句诗分明是一种清醒的绝望,知道昨日种种不可再现,若非要说是兄妹之情,未免太过牵强。”

柳芸眼神一闪:“几位先生呢?也这般觉得吗?”

诸位老先生连连点头,摇晃着脑袋说了一大段有的没的的话,纷纷总结这是男女之情,不可能是亲情。

柳芸满意的一笑,扫了黄大人一眼。

本来还置身事外的黄大人立刻好似被针扎了一样,惊恐的看向太后,原来是冲他来的吗?

第109章 二选一,快点

突来的压力山大把黄大人的背脊都锤弯了,半天挺不直,慌慌张张的看向姜太师,希望能得到某种肯定。

柳芸这一眼,让很多人都回过味来。

松口气的同时也多了一种幸灾乐祸的吃瓜感觉。

只要不是冲他们而去的,怎样都好。

“正好,哀家这里有几封小娃娃写的信,哀家就是看着比较糊涂,请各位山长过目一番,瞅瞅这孩子到底写给谁的?”

柳芸抬手,让红叶和青叶将信分给山长和几位老先生。

黄大人眼睛差点突出来,居然将信公之于众?

皇帝,太后,皇室……有一算一,都彻底不要脸了吗?

皇帝木着一张脸,心底还是有些难堪的。

虽然这些信是假的,可事情是真的啊!

如此将伤疤撕裂给人看,他之前就是做不到,才想不到主意。

堂堂一国之君,竟然还不如一个小侍卫招人喜欢。

一直以为后宫女人都爱他爱得死去活来的皇帝,第一次直面这种被嫌弃,一颗心被伤得千疮百孔。

原来,平日里捧着他,敬着他,以他为天的嫔妃,未必爱着他啊!

柳芸可不会理皇帝内心的复杂,淡定的说道:“为了公平,哀家可什么都没提,诸位先生看看这写信之人是男是女,又是写给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