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继续逗留,连忙带着人退走。
出了凤翼宫,护卫队长脸色难看,心腹小兵凑上前:“队长,我们就这样走了?”
护卫队长吸了一口气,压住心里的郁闷:“还能怎样?没想到这老巫婆的反应够快的,至少现在我们还不能硬来,再等段时间,哼……”
心腹小兵点头:“可这凤翼宫到底发生了什么?真的是做噩梦?至于叫得这么惨吗?”
护卫队长冷冷的瞥了一眼宫殿的牌匾:“让人守在外面,查查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怕先皇驾崩了这么多年,有些人不安分了吧!”
“呵呵,可千万不要让老子抓住把柄,否则……”
今日受过的鸟气,必然百倍奉还。
柳芸终于松了口气,深刻的体会到没有权势,连属下都指挥不动的憋屈感。
紫叶连忙撩起珠帘:“主子,这……发生了什么?”
柳芸揉了揉眉心:“暂时别说那么多,你把蓝叶扶下去休息,看看她有没有伤到哪里?其他的,明日再说。”
紫叶惊愕,这才发现昏迷中的蓝叶,不敢多问,用力将小伙伴带走了。
第9章 什么玩意儿
等寝殿彻底安静下来,柳芸才发现内衬已经湿透,手心仿佛捏了一把水,连鬓发都带起了水汽。
真正的劫后余生,傻站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
转身,窗外站了一个人,柳芸手一抖,魂儿又飞了一半,噎了好一会儿才吐了口浊气。
刚才的黑衣人蒙着面,一双清澈透亮的好看眸子泛着星光,整个人平和下来却深藏着淡漠。
柳芸不敢靠近,不确定的喊了声:“大侠?”
妈耶,这衰神怎么还在这里?
偌大的皇宫是个漏勺吗?
黑衣人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直到柳芸脸部肌肉都僵了才缓缓开口:“你明明不会武功……刚才,用了什么办法震开我的手?”
柳芸暗中松了口气,眼神一闪,谎言已出:“哦,这个啊,是我小时候遇见一位受伤的奇人,我好心替他熬了两天药,那位赠送给我的一个保命的东西。”
她看得出来,黑衣人最后没有出手,是因为对这东西有了忌惮,才给了她自辩的机会。
在此,她留了个心眼,并没有坦诚这种保命是一次性的。
万一签到再获得,她还可以用不是?
黑衣人似笑非笑:“奇人?你倒是一直有这样的好运道。”
一阵风,人又消失了,依旧留下一句话:“劳资虽然只是个平头百姓,可说话从来算话,没查清楚之前,自然不会再对你下手。”
柳芸苦笑,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神特么说话算话,掐脖子的时候也没见留点力。
手脚酸软的关上窗户,犹自拿了干爽的亵衣换上,一阵虚脱的爬上床。
身体很累,精神却活跃太过,她根本无法入睡,只得抱着被子缩在角落,开始思索今晚的事。
皇宫的守卫这么薄弱,简直出乎她的意料。
或许这种薄弱只是针对她这太后而言。
遥想她的前世,纵观历史,真正被暗杀在皇宫的当权者几乎没有,可见这牢笼虽然是镶金的,但安全性能是真心高。
她那么痛快的将权力交出去,除了形势所逼,还有她潜意识的认为只要她安分的呆在凤翼宫,就有足够的时间给她签到积蓄实力。
万万没想到,她所在的云昭皇宫竟然是影视版的,真的有人能够来去自如。
若非防御符来得及时,她刚才就一命呜呼了。
“什么玩意儿?”柳芸想口吐芬芳。
敲了敲脑袋,努力的回想原主的那些记忆:“所以,老皇帝的暗卫呢?上哪儿去了?为什么一次没见过?死光了?”
原主的记忆告诉她,虽然没有亲眼见过,但是隐约能肯定,先皇手里传承着一支暗卫。
可当初传位的时候,一个没见过。
十二岁的少年皇帝身边也没有这样见不得光的人。
“特么的先皇就是一个大坑。”柳芸觉得原主这摊子实在太烂了。
就连掌权实际上也掌了个寂寞。
先皇弥留,那是没有选择才将皇位传给了老十,只怕心里特别不甘愿,压根儿没提暗卫的事儿。
若是这群暗卫死光了另说,要是给了别人,那就真呵呵了。
有这么一批人在,何至于让人来去如无人之境?
让她培养?
不说时间,就是方法也全无,怎么下手?
郁闷的想着,柳芸发现子时已过:“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三清祖师保佑……信女愿用先皇下辈子的荣华富贵换取一次暴击的机会,出点好东西吧,否则不知道哪天就被宰了。”
“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