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之的手指三根手指并拢直直的插入穴中,粗暴地抽插着,青年的敏感点在很浅的位置,不一会儿宋今舟就被手指肏到浑身发抖的瘫软在男人的怀里,拔出手指还发出了一声清脆的水声。
男人将满是透明肠液的手指塞进青年微张的嘴唇里,嗓音充满了欲望的磁性,“骚老婆,尝尝的你骚水,要把车里淹了似的,骚死了,不过不怕,等下老公就好好的满足你,看你以后还敢不敢随便发骚。”
话音刚落,高挺的肉棒就抵住了在空气中翕合的穴口,腰胯用力一挺,整根粗壮狰狞如婴儿手臂般大小的性具就完全的嵌入了那柔软狭窄的肠肉里。
“啊啊啊!!!出去!好涨…唔…”宋今舟大声的尖叫着,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那宽厚的大掌捂住了嘴巴,男人恶劣的声音响起,“宝贝,你就这么想让别人知道你在发骚吗?前面可还有一个司机呢。”
瞬间恐惧感瞬间笼罩着他的全身,喉咙发紧,原本潮红的脸色也仿佛迅速失去了血色,变得苍白一片,泪水像一串晶莹的珍珠抵在了男人的手背上。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我。
为什么我要经历这些。
他无法想象到时候司机下车后看他的眼神。
是厌恶?是鄙夷?还是...
“放…放过我,不…不要这样…求求你…”一个几乎听不见的轻轻哀求声从青年的嘴里传出,因为恐惧而夹紧的肠肉,湿润紧致的吸允着男人那硬的像铁棍一样的肉棒,像一道细微的电流,爽的尾椎骨发麻。
宋今舟无助的摇着头,卑微的哀求,可得不到身后男人的一丝怜悯。
顾淮之将青年拉下,跪趴在座椅上,像是疯了一样,不断的全根抽出插入,将他的身体肏的不停的往前窜,纤细白皙的手指用力的扶着把手处,才能勉强控制住身体不往车门上撞。
肠肉被折磨到渐渐麻木,敏感点被壮硕的龟头不断地碾压着,就像是被过电一样抽搐着身体,抽出时会被带出一串地透明肠液,顺着被拍打的粉嫩的腿心往下滑。
整个人像是被肏坏了一般。
顾淮之低头亲吻着白皙弓起的脊背,留下一串串鲜红的吻痕,他双膝跪在青年的大腿两侧,扬手狠狠的在那雪白的臀肉上甩了一巴掌,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色巴掌印,嗓音低沉,“妈的,被肏的这么骚了还想着跑。”
说话间,扬手又是一巴掌,两瓣浑圆的臀肉被打出一层层的肉浪,透明粘稠的液体粘在粉红的肌肤上,就像是一个糜烂的水蜜桃,随便一捏都能掐出水来。
“啊!别..别打…呜呜呜”剧烈的疼痛让宋今舟忍不住的扭动着臀部,看着像是主动的吞吐男人的鸡巴一样。
顾淮之被刺激得双目通红,太阳穴青筋暴起,大手死死得掐住扭动得腰肌,开始粗暴得大抽大合起来,紧闭得车厢内顿时响起了密集得肉体拍打声,期间伴随着细细的呻吟、哀求声。
抽插的动作愈加粗暴,在冲刺了十几下后,顾淮之猛地将性器从那湿润狭窄的肠穴中抽出,大手掰过青年已经被肏得失神的小脸,用力的掐住下颌,将肉棒抵进了那红润微张的嘴唇里。
舌头感受着嘴里的性器上的青筋猛地跳了一下,随后精关大开,一股滚烫炙热的粘稠精液被冲刷在口腔内壁,射到一半的时候又被男人抽出,狰狞的性器被抵在了青年充满情欲绯红的脸庞上,一股股精液被喷射在那精致如玉的肌肤上。
白灼粘稠的液体挂在了微闭粉红的眼睛上,顺着直挺精致的鼻子留到红肿的唇瓣再到尖俏的下巴,整个人仿佛被浸在了精液当中,色情迷人至极。
刚射精过后的阴茎在观看青年的靡态后,又重新的硬挺了起来。
18 被掐住命脉/脐橙/被肏到翻白眼
“咳…咳…呜..呜呜不,不要了”嫣红的嘴唇中随细弱的啜泣、咳嗽溢出一缕白灼的液体,赤裸的肌肤泛着粉,像被折断翅膀的鸟儿,在拼尽自己的最后一点力气,最后还是被黑暗席卷,看不见尽头。
垂着头,乌黑细软的碎发被汗水浸湿紧紧的贴在额头上,双目失神的望向前方。
要…要结束了吗?
急促的呼吸,纤细颤抖的身躯伴随着高潮的余韵,细细密密的晶莹汗珠附在细腻的肌肤上,宛如春日里初绽的桃花,又像一块被人精雕细琢的暖玉。
带着薄茧的双指压着红肿的唇瓣直直的探入,陷入半昏迷的青年舌头忍不住的想抵抗异物的入侵,却被手指准确的夹住滑嫩的舌尖,纤细的后腰上被重新抵上那高挺坚硬的硕大肉具,色情的摩擦着,烫地青年的腰间颤栗。
刚刚才射过的阴茎,此时吐出可怖的粘液将腰后的肌肤涂抹的水亮,粗壮的柱身拍打在腰窝出,所过之处皆泛起了一层薄粉。
顾淮之动作不算轻柔的将宋今舟的身份翻过来,将他呈门户打开的姿势对着自己。
暴起青筋盘踞的狰狞肉棒被男人恶劣的拍打在青年疲软粉嫩的性器上,骨骼分明的大手一把握住那神经末梢遍布的粉嫩龟头,大拇指用力的碾压着敏感的尿道,青年最脆弱的东西被男人握在手中亵玩着。
疼痛,酸麻,舒爽几种强烈刺激的感受慕然的冲击混沌的大脑,原本疲软的性器也在男人的动作下,颤颤巍巍的矗立起来,粉润的蘑菇头上可怜的吐着稀薄透明的腺液,将整个精致的柱身染的亮晶晶的。
见状,男人嗤笑一声,嗓音低沉的附在宋今舟的耳边说:“老婆,不是不喜欢男人吗?怎么现在又硬了?果然你是一个口是心非的骚货。”
话音刚落,顾淮之的拇指突然狠厉的一按,剧烈的疼痛让青年瞬间尖叫起来,窄瘦的腰弓起,颤抖的手拼命的捶打着男人紧握着性器的大手,纤细的手指用力的想去掰开掐住自己命脉的手指,却无济于事。
要不就把他的废物鸡巴废掉好了,如果不是因为这个,他也不会整天的想着逃跑,被肏了这么多次,整个人都被肏熟了,还想着跑去和别的女人结婚生子?
不过带点饰品估计很好看…被肏的时候前面被顶着一颤一颤的…
色情充血的摇晃着。
“啊!老…老公..疼…好疼…松手呜呜…松手好不好…”带着恐惧和急切的哀求声穿透沉闷的空气,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往下掉,眼眶湿润泛红的凝视着他身面前的男人,瞳孔倒影着顾淮之的声影,仿佛他此生只能依靠他一个人。
手指泄力,被掐的红肿的性器被疼痛吓得软软的趴在平坦的小腹上,顾淮之的嗓音中透露出一种难也掩饰的愤怒,威胁似的触碰,“那骚老婆以后还敢逃跑吗?”
一想到宋今舟的逃跑,还是有一股怒火冲上心头,要狠狠的肏他,肏到他下不了床,肏到他不想逃,也不敢逃。
低沉而尖锐的声音穿刺青年的耳朵,强烈的危机感让宋今舟下意识的讨好面前的男人,期盼躲过顾淮之的惩罚,“呜呜…不逃了…老公…松手,好不好…”
闻言,顾淮之终于仁慈的松开青年那可怜的性器,握住了宋今舟肤如凝脂的雪白大腿,用力一压,被糟蹋的一塌糊涂的跨部被完整的展现在男人面前。
红肿充血的性器软趴趴的趴在小腹上,粉嫩的会阴湿漉漉的,再往下就是被肏成拇指大小的小孔随着呼吸翕合着,时不时还吐出一口透明黏滑的肠液,整个场景看着色情淫靡至极。
完全勃起的狰狞性具被男人用力拍打在敏感的臀缝,绯红浑圆的臀肉微微一颤,被完全贯穿的感觉刺激着穴口更加快速的翕合,似乎在邀请男人的进入。
“妈的,都骚的没边了!还想着逃,是要逃出去给别的男人肏吗!?”说着,眸子沉了沉,男人似乎被口中的想法惹怒,想着身下的青年被其他男人肏弄,怒从心起,扬手狠狠的拍了一巴掌在白腻敏感的腿根处,迅速的泛红。
“啊!不…我不是…呜呜呜…”
拍的的疼痛让宋今舟想要合拢腿根来缓和此处的不适感,却被男人铁钳一样的手牢牢定住,圆润饱满的龟头也顺势地挤进因为疼痛而挛缩地肠道,“噗呲”一声,顺着润滑粘稠地肠液,粗大的性具直捣黄龙,将里面紧致温热的肠肉一下子撑开了。
“呜…唔哼..”
疼痛伴随着快感席卷全身,被压在车座上的宋今舟,修长莹白的大腿忍不住的夹住男人精壮的腰身,脚背上的透着淡青色的脉络,粉白如珍珠的脚趾忍不住的蜷缩,在深黑色的坐垫上无力的抓紧、放松…
虽然肏过这么多遍,但肠道的紧致还是让顾淮之忍不住的叹谓,那湿热润滑的肠肉饥渴的缠绕着他的大鸡巴,贪婪的吸允着,骚水多的不行,就像是几十张小嘴不停地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