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已经西落,天空中闪烁着几颗明亮的星星,刚升起的满月在天际洒下一片绯红,橙红的光线洒进室内,气氛一片涟漪。
腥臊粘稠的气味充满了整个口腔,柔软的黑发贴在潮红的脸颊上,眼眶红肿,宛如一片破碎的晚霞,泪水沿着脸颊细腻的弧线滑落,如同一串晶莹的珍珠。
男人半硬地性器,慢慢地在宋今舟面前一点点的重新硬了起来,被涎水滋润的油光滑亮的贴在腹肌上,看着青年那失神高潮的脸,柱身上的暴起的青筋忍不住的跳动了一下。
顾淮之眼神炽热而深沉的看着地上纤细发抖的青年,骨骼分明的大手上下撸动着那硕大狰狞的性器,圆润饱满的龟头上还残留着一些喷射的精液和透明粘稠的腺液,缓缓沿着柱身往下流。
宋今舟感受到男人那赤裸而又炙热的目光,像是被猛兽盯上的猎物,誓要把自己生吞活剥了一样。
青年喉咙发涩,颤抖地将身体撑起来,看着男人单手解开衬衫上的纽扣,露出了高大魁梧、宽肩窄腰的身材,像一只凶猛的猎豹,一切都蓄势待发。
看着男人的身影越来越近,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腿变得像胶一样软弱无力。
不!不要,离我远点。
排斥感在胸膛里翻腾,像被毒蛇般咬噬着心脏,让人无法逃离的束缚。
宋今舟在心中无力的哀求着,可是他不敢喊出声,因为如果是这样,男人就有了更加过分的惩罚借口来玩弄、蹂躏他。
因为男人不允许自己的妻子拒绝自己的性爱。
而拒绝,就是不乖,不乖就意味着需要接受惩罚。
男人将他横抱起来,一阵天旋地转,因用力胳膊和胸上的肌肉绷紧鼓起,往上看能看见男人利落的下颌线,嘴唇抿紧额头青筋暴起,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宋今舟被吓得瑟瑟发抖,哆嗦着扶在男人健硕的胸肌,他被仍在了深红色的舒软皮质沙发上,软绵的棉花韧性的皮质让他弹跳了几下,衣摆向上撩起,露出了纤细的腰顺着饱满浑圆的弧度在深红的背景下完美展现了优美的弧度,红与白的极致对比。
顾淮之站在沙发上,神色深沉幽暗的盯着他,宋今舟早已经不是那个不谙情欲的人,虽然抗拒,但是早就被肏熟的身体在看着男人的眼神后,后穴已经开始自动的分泌肠液。
趁着他怔愣的瞬间,男人的大手顺势扣住了青年的后脑勺,炙热的吻如同暴雨般落下,灵巧地撬开了他的牙关,贪婪狂热的舌尖探入微张的唇瓣,在口腔里疯狂的吸允、舔舐,舌根被吸到发麻,涎水也被吃的一干二净。
香津浓滑在缠绕的舌尖摩涨,宋今舟被吻的浑身发麻,脑袋晕乎乎的。
青年忍不住的用手掌推搡男人的胸口,侧过头想躲过这疯狂热烈的吻,却被男人顺势反手握住了手贴在胸口上,以十指紧握的姿势。
青年的反抗就像是一颗石头被丢尽了大海,没有激起一丝波澜。
另一只手沿着扭动纤细的腰滑进细腻柔软的奶子上,手指捏住了青年有些刺痛的奶尖,爱不释手的揉捏着,疼痛「驰宇」和快感相互交织着,含糊的呻吟与咽呜声被男的堵在嘴里,吸允着发出啧啧的水声。
稀薄的空气让青年的眼眸蒙上了一层水光,目光开始涣散,雪白的肌肤泛着粉,身体也愈发的无力,慢慢的瘫软在沙发上。
衣摆被推到了锁骨的下方,男人已经开始不满足于亲吻,放开青年那潋滟红肿的唇,开始吻他的耳垂,他的下巴,他的脖颈,他的锁骨。
灼热的气息烫的让人发颤,炙热粗粝的舌尖疯狂舔舐着雪白细腻的肌肤,时不时凶狠的咬上一口,留下了一串串斑驳的痕迹,骨骼分明的手掌顺着后腰缓缓探向后穴,男人胯下的性器正吐着可怖粘稠的粘液,正一下一下的在青年雪白平坦的小腹上摩擦。
粗粝带着薄茧的手指抵在湿润翕合的穴口,喉间溢出低沉的笑声,嗓音充满了情欲的沙哑,“老婆好骚,这么快就湿了。”说话间,男人就将三个手指并拢直直的插进了湿润的肉穴中,随着手指的抽动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男人感觉差不多了就将湿润的手指抽了出来,然后猛地将青年翻转,整个人趴在沙发上,乌黑柔软的发丝紧贴在被汗浸湿的额头上,睫羽轻颤如蝶翼,鼻尖高挺,红肿潋滟的唇瓣溢出了晶莹的涎水沿着下巴滑落,将身下深红的布料泅湿,身上萦绕着温柔缠绵的气息,在黑红与白的极致对比下,色气迷人至极。
宋今舟的脸埋在柔软的坐垫上,他弓着腰想将身体摆正,却被男人扣住双手牢牢的被固定在后腰上,柔软浑圆的臀部被迫翘起,就像是一只发情的小母狗,向侵略者不知羞耻的敞开自己的身体。
顾淮之像吸食毒品一样将脸埋在青年的颈窝处,深深的吸嗅着面前的清香,粗粝的舌头不断的舔弄,两瓣白如凝脂的臀肉被青筋暴起的大手用力的揉捏,随后狠狠的分开,略微红肿的穴口在空气中紧张的翕合着。
男人握住臀部的手力道紧了紧,呼吸急促,炙热的气息喷洒在粉润微微张合和穴口上,没一会被肏熟的穴眼就慢慢开始流出透明稀薄的肠液。
“不…不要…这样…呜呜…”宋今舟感受到私密处的那炎热气息,忍不住的绷紧了臀部,希望可以将自己隐藏,抿紧了嘴唇,委屈的泪水打湿了眼眶,蜷缩在男人的身下,尊严一次次被践踏,像一只湿了羽毛的孤鸟,无助而凄凉。
圆润饱满的龟头吐着可怖粘稠的腺液,柱身周围盘踞着暴起的青筋,沉甸甸的抵在那翕合微张的穴口上。
顾淮之附身,贴在宋今舟的耳边低喃,“老婆…你好香..怎么这么骚…”嗓音磁性沙哑,热气喷洒在耳垂上,眼神痴迷,激的青年寒毛竖起。
青年咬着唇,想将自己蜷缩起来,遮起自己的私密处,还没等宋今舟行动,就被男人大力的分开两个雪白的臀瓣,露出紧致窄瘦的肠道被粗壮狰狞的肉棒一寸一寸的肏进去,身体仿佛从被中间劈开了一样。。
宋今舟的嘴里传来了一声闷哼,即便被男人肏过这么多次,还是不能一下子接受,那东西实在太大了,酸疼感让青年的身体忍不住的发颤,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沿着精致的眉眼低落下,男人将他死死的钳制在肉棒上,无法逃离,也无处逃离。
湿热骚浪的肠肉紧紧的包裹住进去的柱身,湿润柔软,被夹得尾椎骨发麻,像泡在温暖的泉水上,舒服,忍不住的像前探伸。
细窄的肠道被男人粗壮的性器完全撑开,被残忍的肏成了鸡巴套子。
男人舒爽的一声微叹,铁箍一样的手掌用力的掐住青年纤细的腰,宛如婴儿手臂那么粗的肉棒,一下子插进了深处,彻底闯进了湿润的肠穴中,囊袋重重的拍打在穴口处,宋今舟忍不住的发出一声呻吟,腰臀处忍不住的颤抖着。
硕大的肉冠碾磨撞击着青年的栗子状的凸点,男人下流的骑在青年身上,快速的挺动着腰跨,粗长狰狞的性器在紧致水润的菊穴中不停的进进出出,囊袋每次都狠狠的拍打在穴口处,像是要将它也一起塞进去。
“轻.轻点..求求你…”微弱的哀求声从口中溢出,宋今舟开始挣扎着往前爬,想要在性器的鞭挞下逃走,微弱的声音试图祈求着他身上肆虐的野兽,可不知就是这种惹人怜爱的气息最能激起人内心中最阴暗、最龌龊的欲望。
屁股被撞击的变形,形成了一道道肉浪,沉甸甸的囊袋拍的的臀肉发红。
“老婆里面好湿好热,吸的老公好爽。”男人继续猛烈地挺动着腰胯,将身下的人肏得忍不住往前爬,“老婆现在好像一只被肏的发情的母狗…嗯..继续爬老婆…”话音刚落,一个有力的手掌啪的一声拍在了雪白圆润的臀瓣上,肌肤瞬间浮现了一个鲜红的指印。
强烈的刺痛瘙痒感让宋今舟忍不住收缩了一下,本就紧致的肠道差点将男人夹了出来,又一巴掌甩在了臀部的软肉上,这个屁股红肿的像一个软烂的水蜜桃,好像吸允一口就全是甜蜜的汁水,“骚货,别夹,等会有的是精液给你吃。”
暴力的抽插将溢出穴口的淫水打成白沫,每次抽插都会带着一段红艳的肠肉,像是死死的吸住男人性器,不舍得它的离开。
“呜..呜轻点..求求你!!!轻点..老…老公”强烈的快感就像绞住猎物的毒蛇,让青年忍不住的大声哀嚎,叫着骑在他身上的男人最爱的称呼,乞求唤醒男人的一丝良心。
激烈的肉体拍打声在客厅里回荡,没有任何的怜惜之意,青年就像是一只被顾淮之身下骑着的母狗一样随便抽插顶撞着,强烈的快感和巨大的痛苦就像是一道电流蔓延过全身,将青年揉磨的目光呆滞、神志不清。
顾淮之喘着粗气,囊袋紧紧贴着青年的穴口,性器已经插入了最深处,硕大的龟头紧紧的抵住了直肠口。
射出一股一股滚烫炙热的精液,冲刷着敏感的肠壁,将东西灌得满满的。
男人抱着宋今舟停留了好一会,才喘着粗气将半软的性器从菊穴中抽了出来,宋今舟瘫软在沙发上,白腻的大腿根部忍不住的颤抖,被肏成拇指大小的肉洞在空气中翕合着,随着呼吸吐出一股一股的白灼液体。
白皙如玉的脸上泛着情欲的潮红,眼神无神地湿漉漉的望着前方,顾淮之喉结滑动,俯身轻轻的吻在青年的额头上,眼神充满了浓稠骇人的爱意。
“老婆…我真的好爱你…永远都别离开我…”
16 约会/趁机逃跑/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