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要求,我做的这一切都不能告诉他。
我怎么会说呢?
我只希望他单纯热烈,没有任何负担地和我在一起。
看完这本日记,成叙言仿佛是被冰封在了原地。
没有说话,没有动,甚至忘了呼吸。
好半晌,才传来他幽魂一般的呢喃声:「怎么……会是她?」
下一秒,他又疯狂地直摇头。
「我不信……我不信!」
他将日记本又塞回保险箱,起身疯了般冲了出去,一脚踹开谢知兰卧室的门。
砰的一声,吓得女人面色惨白。
「怎么了,叙言?一惊一乍的……」
成叙言垂着眉眼,看不清神色,只听他低低吩咐一句:
「我想喝你以前给我做的冬瓜海带汤……」
谢知兰神色一变,半晌嗤笑一声:「嗨!还以为什么呢?我让管家给你做……」
「我就要你做……」
女人犹豫几秒,才笑着回答:「好,我这就去。」
等谢知兰的身影彻底进了厨房,成叙言像被抽干了力气,径直瘫到了沙发上。
根本没什么海带汤,一切都是他编的。
这下,他终于确定,江挽月日记里说的都是真的。
她……
为了自己,卖了自己一次。
而他,为了谢知兰,又卖了她一次。
想到这,心底的疼痛像炸药似的猛地炸开,他紧紧抱着头,缩在一角无声地呜咽。
下一秒,口袋里的电话嗡地震起,秘书的声音传来:
「江总,我查到江太她……」
「她在哪?」他抹掉眼泪急切地问。
秘书顿了顿,不知道怎么开口。
「快说!」成叙言怒吼一声。
「江太死了……」秘书的声音有些发抖。
成叙言双眼暴突,难以置信地瞪着他:「不过是一个小手术,她怎么会死?」
「医生说,江太身体虚弱,没扛过去……」
第7章
成叙言连连摇头,突然响起当铺当主问过的话:
「要是她彻底死亡……」
他当时怎么说的?
「没问题!」他身体晃了晃,险些要背过气去。
秘书的声音还咋起继续:「尸体和那些无人认领的散尸一起,进了医院的焚尸炉全烧了。
「连骨灰都……混在了一起。」
掌心的手机砰然掉落,砸成几块,成叙言仿佛听到心底传来阵阵破碎声。
他双眼大睁,手伸向前方,无声地喊着月月……
随即整个人像是再也撑不住,砰的一声,直直栽了下去。
身后是谢知兰的经叫声:「叙言!」
可眼前划过的却是江挽月那张清丽的脸。
不知过了多久,成叙言在卧室醒来,秘书见状连忙问:「成总,太太她……」
男人面色冷凝,摆了摆手。
「她没死,她一定能回来!」
秘书惊恐地瞪着他,以为他伤心过度,人都疯了。
他还想再劝两句时,成叙言又开了口:「去查查谢知兰几年前的行踪,我要详细的。」
秘书应声,转头离去。
这时谢知兰走了进来,摸着肚子撒娇:「老公,你看宝宝又踢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