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也对,自从姐姐结婚后,觉得一个人吃饭没意思,经常凑合。
“最近怎么样啊?”
“老样子呗。”
“我是问你有没有男朋友。”
“没有。”
“真的?我才不信呢,之前凯鲁还说你有呢。”妹妹长的很标致,不可能没人喜欢她。
“他那是开玩笑的,要是有我还能不告诉你吗?”
“你真的不知道吗?”
“什么?”有点不明白。
“幸村啊,你不觉得他对你……”
“别胡说,他是我哥哥,怎么可能呢。”及时打断了菲路的话。
“可是,我觉得他看你的眼神和弦一郎看我的眼神是一样的。”
“他是关心我,我们是表兄妹嘛。”怎么可能没察觉到呢,只是自己装傻不知道而已,表哥应该和优秀的女孩子在一起。
“是吗?那你身边真的没有男生追你吗?”
“没有呀,像你这么可爱的女生才会招男生喜欢。”
“怎么会呢,你不记得了吗?我们刚上中学的时候,好多男孩子经常守在教会门口给你送花。”
镜伊一头黑色的长发,非常吸引意大利的男孩子,他们都有一种黑发情节,再加上她的长相,喜欢她的人从来就没少过。
“那是在罗马,可日本人的审美标准就不是那么回事了。”说的时候想起了手冢,他对自己的穿衣打扮有非议,“你老公怎么没在家啊?”进来的时候没有看见真田。
“今天有社团活动,下午才回来,再过几天就是全国大赛了,他说要进行强化训练。”
“以他的实力,应该会被选为正式球员吧?”
“是啊,这次的关东大赛是对战青学,本来我想去看他的比赛,他说外面热怕我受不了,所以就没去,他们赢了是冠军呢。”边说边流露出对丈夫的爱慕之情。
“我也没去看。”那天刚好去手冢家了。
“不过我看录象带了,弦一郎在单打二打赢了青学的大和部长,幸村也很厉害,在单打一战胜了手冢。”
“是吗?”看来王者立海大的地位是不可动摇的,打败了去年的冠军。
“单打一的那场比赛延续了好长时间呢。”
“可能是幸村和手冢的实力相当,很难分出胜负吧。”
“唔……”菲路突然捂着嘴,感觉有点恶心。
“怎么了?”被吓了一跳。
菲路缓了一会,“没事,是妊娠反应。”刚好一些,又觉得很恶心,“唔……”
递给她一杯水,想让她喝几口冲淡一下胃酸,菲路却摇了摇头,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包话梅,含在嘴里一颗,也给镜伊吃了一颗。
“这么酸呀!”觉得牙根直冒酸水,“你还真吃的下。”诧异的看着菲路。
“我现在一恶心就吃它。”
“看样子你是要生儿子了。”
“你怎么知道的?”
“酸儿辣女,这是中国人的老话。”
“我觉得这是神的旨意,因为怀孕了,可以和弦一郎名正言顺的生活在一起,不然的话下个月一开学我就要去大阪了。”菲路显得很得意,好象逃过了一劫似的。
“对,你是不用去了,不过已经有人代替你。”
“谁呀?”有些好奇。
“我。”
“什么!?”
傍晚镜伊回到东京,在回公寓的路上,碰到了从药店里出来的手冢,“来买药吗?”虽然对他有意见,但看在彼此的爷爷曾经是旧识的份上,总不能装看不见,还得有礼貌的打个招呼。
“啊。”手冢应了一声,从药店出来的时候,看到有个身穿水蓝色衬衫的少女映着夕阳朝这边走来,走近一看,没想到会是她。
突然注意到了手冢的左胳膊缠着绷带,便问道:“你的胳膊怎么了?”
“淤伤。”
看到他两手空空的,问:“没买到药吗?”
“啊,卖完了。”
“那正好,去我家吧,我家有药。”
“好吧。”于是,手冢跟着镜伊去了她家。
虽然以前来过,但这还是第一次走进她的房间,简约的风格使屋里的气氛显得很随意。
让手冢坐在床上,然后镜伊从衣柜里拿出一个小箱子,打开后将里面的一个瓶子放到梳妆台上,帮手冢解开绷带后,看到了他胳膊上的淤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