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来取婚礼时穿的礼服。”
正是下班高峰,电车里的人很多,镜伊和手冢面对面站在一起,手冢个子高,直接扶上面的扶手,镜伊则扶着门两边的扶手,手冢看着面前的女孩,身高刚好到自己的下颌,这是第二次和她近距离的相处,视线往下移,看到了她白皙的脖颈和胸口前一小片白嫩的肌肤,镜伊胸前的柔软随着电车前进的节奏也轻轻的晃动着,手冢虽然性格很严肃,但毕竟是处在青春期的热血少年,不由得看的有些痴迷,电车报站的声音使他回过了神,手冢在心里咒骂自己的大意,竟然窥视女孩子的那里。
过了两站车上的人更多了,镜伊被身后的人挤的一下贴到了手冢的身上,手冢怕她再被挤到,迅速揽着她的腰转到了里面,“扶着我好了。”看她已经够不到门两边的扶手了。
“嗯。”轻轻的扶着手冢的腰部,与他身体可以说是紧密贴合在一起,轻柔的鼻息搔弄在手冢的胸口,同时也搔弄着他的心。
两个人站的距离太近了,手冢明显感觉到镜伊胸前的柔软紧紧贴着自己胸口的下面,与之慢慢的摩擦晃动,也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体香,很好闻,那是少女特有味道,本能上的反应让自己有些心跳加快,不自觉的吞了下口水。
镜伊两只手轻轻拥手冢的腰部,觉得他的身体有点热,抬起头看着他问道,“你的身体有点烫,不舒服吗?”是不是中暑了。
“啊,没有。”手冢心虚的否认着,不好意思的别开脸,怎么能说是因为她身体的关系才会这样的。
“呀,你鼻子流血了。”
“什么?”手冢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果然流血了。
“你别动。”轻轻抬起他的下颌,让他的头向上仰着,从包里拿出手绢,擦去他鼻子里流出来的血,然后轻轻按着他的鼻孔。
“不好意思。”因为身体触碰到了她的柔软,导致了一股热血冲到了脑门,从鼻腔溢出,手冢这下真是难堪到家了。
下车后,镜伊拉着手冢坐在街心花园的长椅上,从公共饮水处接来一小瓶水,把手打湿后,轻拍手冢的额头,“你是不是中暑了?”
“大概吧。”要是说出实话,她大概会生气的,手冢在心里想着。
“这个季节训练,很辛苦吧。”
“还好,已经习惯了。”
“你的衬衫刚刚被血渍弄脏了,去我家换一下吧,我家就在前面。”镜伊说道。
“好,那就麻烦了。”
菲路的爸爸和伊安叔叔被邀请去参加一个聚会,妈妈则留在家里照顾菲路。两人一进门,弟弟凯鲁就跑了过来,“姐姐,你回来啦。”宠溺的摸着弟弟的小脑袋。
“啊,是上次的哥哥。”
“回来了,咦?这位是?”妈妈从客厅走了出来。
“是凯罗尔姐姐的男朋友。”弟弟抢先回答道。
“你这小子,别胡说。”镜伊显得有些尴尬的,然后向手冢介绍道:“这是我妈妈。”
“你好,我是手冢国光。”手冢礼貌的问好,这是他第二次来到她家,而且这回也见到了她的家人。
“呵呵,请进。”看着眼前英俊的少年,妈妈乐呵呵的说道。
“手冢是我班上的同学,我带他来换一件叔叔的衬衫。”说完便带着手冢上楼了。
妈妈看着两个人一起上楼的背影,觉得还挺般配的,“凯鲁,你刚才说这个哥哥是姐姐的男朋友吗?”
“是啊,上次就是他送姐姐回来的。”
“呵呵,是吗?”妈妈似乎心里有数了。
换好衣服后,镜伊的妈妈盘问起了手冢,“这位同学,你家住在哪里啊?”
“离这里不是很远。”
“家里几口人啊?”
“哎呀,妈,你问人家这个干什么呀,又不是查户口的。”镜伊无奈的说道。
“呵呵,没什么。”对女儿这个疑似男友很好奇,便盘问起了人家。
晚上,手冢妈妈看到儿子在洗一块女生用的手绢,便带着笑意问道:“国光,这是你的手绢吗?”
“不是,同学的。”如实的说道。
“怎么会在你这呢?”
“我借用了一下。”
“呵呵,这样啊。”手冢妈妈乐呵呵的离开,都到了给人家洗手绢的阶段了吗?
第二天,手冢把手绢还给镜伊的时候,想起昨日在电车上的情景,便不自在的别过了脸。
“你去参加婚礼吗?”镜伊问道,听真田说他的爷爷和手冢的爷爷是老朋友。
“我和爷爷一起去。”
“是吗,那个……到时候你看到了我,可别觉得吃惊啊。”
“怎么了?”手冢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
“因为我穿……嗯,那天你看到我时就知道了。”先卖个关子吧。
“你和真田以前就认识了吗?”
“嗯,七年前我来日本的时候,常跟着幸村去他家玩。”
“是吗。”
“不过我也没想到,菲路会和他在一起,那小子从以前就爱板着脸,以为是个面瘫呢,弄的自己未老先衰似的。”不屑的说道,一想到他把菲路抢走了就来气。
“……”冰山无语中。
“啊!我、我是在说真田,你不要误会啊。”刚反应过来,这个冰山也爱板着脸,和那个黑脸小子有一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