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输了。”真田愧疚的说道,无法原谅自己的失败。
柳生走了过来,说:“我们还有全国大赛。”
仁王也说道:“没错,到全国大赛上,我们再血洗前耻。”
这时候,手术室门外的灯灭了,医生走了出来,对满脸期盼的众人说道:“手术很成功,大家放心吧。”
在场的所有人都松了口气,都为幸村高兴,终于可以回到球场上了,最高兴的是镜伊,她没有失去亲人,心里的那根弦总算送开了。
医生又说道:“过一会,病人清醒后会送到监护病房,等麻药过去了,伤口会有些疼的。”
大约二十分钟后,幸村慢慢的睁开了眼睛,从朦胧中看到表妹美丽的面容,微弱的叫了一声:“镜伊。”
对幸村甜美的一笑,说:“表哥,你醒了,手术成功了。”
“啊,是吗,太好了。”慢慢的缓了过来,然后看向周围的队友,“让大家为我操心了。”
“幸村,恭喜你,手术成功了。”真田说道。
“部长,我们以后又可以一起打球了。”切原兴奋的说。
其他人也是对幸村说着祝贺鼓励的话,镜伊的内心远比刚才说的话要激动,她感谢上天给表哥带来了好运,让他可以重返球场,继续自己所热爱的网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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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陪在你身边 ...
作者有话要说:努力更文啊~~~
关东大赛结束后,就要为全国大赛做准备了,幸村为部员拟订了一份训练计划,不能亲自到学校,就托表妹送去。这天下午,菲路陪着镜伊来到学校,因为是暑假,学校里只有一些社团学生,刚绕过操场,就听到了真田的声音,“这也算惩罚吗!!不行!再来!!!”走近一看,几位正选一个接一个的在扇真田的耳光,两人都傻了,琢磨着他们这是在干什么,搞内讧吗?菲路有点害怕,连忙和镜伊尔说:“你去劝劝他们吧。”
但镜伊摇了摇头,说:“这是他们内部的事情,我们是外人,最好不要干预。”
最后,真田的脸被打的又红又肿,但是,显然觉得还不够,因为他无法原谅自己的失败。柳看见两个女孩走了过来,问:“你们怎么来了,有事吗?”
“幸村要我把这个带来。”把训练计划交给柳,“你们为什么要打真田?”觉得有些好奇。
“这是真田对自己的惩罚,是他在社团内部制定的铁拳制度。”柳淡淡的说道。
“那也不用这样啊,这不是自残吗?”镜伊无法理解,心想这个黑脸小子是不是有心理障碍啊。
“真田对部员严格,对自己就更加严格了,他因为没能完成对幸村的承诺,所以惩罚了自己。”柳生走了过来。
看见真田进了社团活动室,镜伊也跟了过去,见到两个女孩,真田有些奇怪,问:“你们怎么来了?”平时很少来这里的。
“帮幸村给你们送训练计划。”知道此时的真田心情不好,暂时不和他开玩笑了。
“哦。”真田背过身整理社团里的文件,不想让她们看见自己的脸,尤其是在菲路面前。
“你干吗这么想不开啊。”直奔主题,其实自己进来就是想安慰一下真田。
“什么?”没明白她的意思。
“我是说你输掉比赛的事情,刚才我们都看见了,何苦呢,战场上生死有命,那球场上也是一个道理,说不定你下一次就赢回来了。”见真田没回答,镜伊又继续说,“幸村的事,多少有些让你分心了吧。”知道他们俩从小就在一起打球,彼此之间的友情就更不用说了。
真田嘴上没说什么,可她的话,他到是听进去了,的确是这样的,输赢就在一线之间,可是既然自己已经输了就要面对现实,在往后的训练和比赛中就要加倍努力才行了。
这时候,菲路从包里拿出一张薄荷的湿巾,递到真田的面前,说:“敷一下吧,有清凉镇痛的作用。”
“哦,谢谢。”真田接过后敷在脸上,凉凉的,没有刚才那么热辣辣的感觉了,还有薄荷的清香,闻起来很舒服,心情一下自平和了很多。
“你们明天要去集训吗?”镜伊问道。
“嗯,只有我、柳还有切原,是为了和美国队做练习赛成立的队伍。”真田淡淡的说着。
“哦,那好好干吧,你会时来运转的。”用自己的方式鼓励着。
“嗯。”真田没想到这个玩劣的丫头还挺会安慰人的。
“输赢不算什么,都是可以弥补的,不过,有些事情一旦发生就无法挽回了。”镜伊不着边际的说了这么一句,可她的心却很痛,是的,因为自己的关系害死了亲人,这个错误是永远无法弥补的。
幸村在手术后,每天都要做复健,而作为妹妹似乎比幸村的父母来医院的次数还要频繁,其实只有她本人才明白,这样做是让赎罪的心得到些安慰,只是这个安慰,却微乎其微。
天气很好,镜伊陪着幸村到天台上去晒晒太阳,手术成功的关系,幸村的气色比之前好了很多,恢复了以往温和的笑脸,“放暑假了,你不在家休息还老往医院跑,真是辛苦了。”
“干吗和我这么客气啊,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多陪陪你,不好吗?”
“呵呵,好啊,求之不得,一个人在医院待着确实有些闷。”看着表妹清秀的面容,在阳光的照射下,更显得光鲜亮丽了。
“表哥,这个给你。”从包里拿出一个荷包。
“荷包?”幸村接过,仔细的看着。
“这是祝你手术成功的礼物,不是很贵重,别介意啊。”喜欢亲手做礼物,这样送给别人会更有意义。
“不会,我很喜欢,以前你也送给过我一个荷包呢。”幸村温柔的笑着。
“那是我刚学会的时候绣的,有些手生,所以绣的不好。”从小不光学习琴棋书画,还学了些女红,都是为了修身养性。
“你给别人绣过荷包吗?”幸村试探着问。
“没有。”从小接触过的同龄的异性并不多。
“哦。”幸村表面没什么,但是心里很高兴,他曾听外婆说过,女孩子绣的荷包不会轻易送给别人的,看来自己对表妹来说是很特别的。
“表哥,你知道这个荷包的另一层含义吗?”镜伊笑着问道。
“不知道啊。”没想到这么一个小物件还有别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