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看你的反应大概是不知道了,也对嘛,怎么可能会告诉你,他是因为从你身上看到了和我相同的东西,所以才会选择你的。”
“相同的东西?什么意思?” 镜伊听的莫名其妙,怎么看自己和她也没有一样的地方。
“是头发,在我出国前,和你一样留了一头黑色的长发,他曾经说最喜欢的就是我那飘逸动人的长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觉得就像看到了学生时代的自己,而且后来见你穿上了四天宝寺的制服,我更有这种感觉了,有一点你要记住,对一个男人来说,他都会参考初恋情人的标准去寻找之后的女友或者是妻子,因为初恋永远会铭记于心,任何女人无法取代,我说的初恋是什么意思,你懂吗?可不只是随便拉拉手相互拥抱那么简单哦,我们彼此有了零距离的结合,我让他成为了男人,而他也让我成为了女人。” 越说越有兴致,要把刚才受到的打击全部还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女人的战争,一向都是没有硝烟,却来得相当猛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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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新欢旧爱不能混为一谈 ...
“你是在向我炫耀吗?不过很可惜,头发并不能说明什么,重要的是一个人的内在,从刚才的言论可以看出你是个没有气度的女人,所以说我和你是没有一点相同的地方。”
“呵呵,我并没有在炫耀,只是在说一个事实而已,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看看你手里拿的保温瓶,这可是他为了我特意买的,上学的时候我总是胃疼,有天晚上我得了急性胃炎,他送我来医院,从那以后就经常用这个瓶子装着姜汤给我喝呢,瓶身最下面还有我贴上去的一个桃心图片,就算是他对我表达的爱意和关怀,可是为什么现在会到了你手里呢?难不成发生了和我一样的状况?” 看着镜伊有点变差的脸色,很是得意。
“一个保温瓶也要拿来做文章吗,看来你不光没有气度,还连带贬低前男友善意的行为,你就继续在这里旧梦重温吧,失陪了。”
没错,小心眼会输了人品,用不着和这种人一般计较,但是她说的那些话,也不可能一点都不在意,难道真的因为是自己的头发,他才会一次又一次的帮自己吗?而且那天夜里发生的事情,竟然和这个女人一样。
仔细想想,来这里报道的那天,记得理事长说不要把那个女孩和夏子混为一谈,这么说自己就是那个女孩了,想到这里心中有种说不清的感觉,凭什么把自己当成她的替身!!
回到宿舍,镜伊没有走进自己的房间,而是敲开楼下的房门,带着几分赌气的情绪,让对方以为发生了什么事。
“物归原主。” 拿起保温瓶,之前不知道主人谁,但心怀感激,曾想过要是知道后,一定会好好谢谢对方的,可现在知道了,却没有一丁点的好心情。
“你……留着用吧。” 她已经知道了吗?
“还是把它给原本的受益者吧,我无福消受!”
“胃还疼吗?”
“这和你没关系,你最好弄清楚我到底是谁!不管你有没有黑发情结,但是我只是我自己!不是任何人的替身!!” 心里满是委屈,转身要离开却被他一把拉住。
“镜伊,你听我解释。”
“不许你这么叫我!”
“为什么?这不是你的名字吗,幸村也这样叫你的。”
“他很清楚我是谁!更不会把我当成别人的替身!” 甩开他的手夺门而出。
渡边教练懊恼的想着,恐怕这是自己人生当中最失败的一次,这两天心里很乱,反复思考夏子的那句话,可是越想越烦,桌上放着几罐喝完的啤酒,只得借酒消愁,信一问过自己,既然已经分手了,为什么还要留着夏子的电话,这个问题自己也说不清楚。
年少纯真的感情是最快乐的,也是最脆弱的,那个时候的渡边教练也是一个在球场上挥洒青春的热血少年,作为网球部的主将,是全校女生关注的焦点,在这万花丛中他的视线被一抹美丽的身影所吸引,女孩有着一头飘逸动人的黑色长发,在阳光下摇曳生姿闪闪动人。
时光荏苒,他们相依相伴走过了学生时代,在将要步入社会的时候,女孩姣好的外型也开始被关注,无法抵挡五光十色的T台诱惑,忍不住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最终以分手结束了这段漫长而又难忘的恋情。
一直不愿意去相亲,真的是对过去难以忘记吗?或者是不想再一次经历分手的痛苦,也许这些年一个人的寂寞真的已经成了一种习惯,白天和那些小子嘻嘻哈哈逗来逗去的,晚上要是闲得发慌就去打麻将,用熬夜来填补空虚,第二天趴在办公桌上补觉,这样的生活不知持续了多少年,大概是从夏子走的那一天开始。
渡边教练第一次见到镜伊,并没有想太多,只是很欣赏她的文墨,后来信一说看到一个像夏子的中学生,自己却联想到了她,以为这只是一个偶然,就在要忘记的时候,不知是巧合还缘分,这个女孩作为交换生转来大阪,看着那似曾相识的秀发,心中多了几分欣喜能够再次相遇。
身边的人一再告诫不要把这个女孩与夏子混为一谈,可是尽管如此,自己还是慢慢的关注起了她,不喜欢管闲事,却一改往日作风,总会在她需要帮助的时候伸出援手,不可否认,这一切确实是因为她有着和初恋情人一样的黑色长发。
在接触过几次之后,逐渐发现这个女孩有着与夏子不同的坚强与独立,小小年纪从遥远的国家来到日本,然后又独自一人生活在陌生的城市,用刚柔相济来形容她最合适不过了,有制伏歹徒的英勇行为之外也有着柔弱的一面。
相隔多年再次见到夏子,也许是分开太久的关系,虽然样子没有变化,但是彼此间出现了距离,感到很陌生,其实头发不过是一个人的外貌,随时可以改变,而内心拥有的东西是永远不会变的。
第二天一早,镜伊穿戴整齐准备去中之岛看望两位老人,表哥离开后,他们身边的亲人就少了,而且再过不久自己也要回东京,就当是提前辞行吧。
“镜伊,你有心事?” 姨姥姥问道,从她一进来就看出这孩子有点不对劲。
“呃……没有。” 撒了个谎。
“呵呵,我也是从你这个岁数过来的,女孩子在青春期都会对异性产生爱慕之情,你有心上人了吧?”
“啊?不是这样的。” 自己也说不清心里的感觉,太复杂了……
“还以为你会和精市在一起,看来你们是没有缘分啊。” 不免有些惋惜。
“表哥会找到幸福的。” 用思念把这份祝福传到大洋彼岸。
出门前姨姥姥给了镜伊一个类似书本的东西,外面用布包裹着,看不见里面到底是什么,说是有关女人方面的秘笈,很快就要成年了,迟早都会用到的,镜伊听得不太明白,既然是长辈的一片心意也就收下了。
出来散散心和亲人吃饭聊聊天心情好多了,可是回去后又要面对让自己郁闷的家伙,不过镜伊没料到还没回去就见到他本人了,走到电车站台的时候,被出现在眼前的人吓了一跳。
“要回去吗?” 微笑着问道。
“嗯。” 他怎么会在这?来中之岛做什么?一连串的问题出现在脑子里,看着对方戏虐的笑脸,马上想起昨天的事情,好转的心情又变差了。
“那正好,我也要回去,一起吧。”
“不用了,我坐电车。”
大概是有意要镜伊生气似的,这时候广播响了起来,本应两分钟内进站的电车因为路面事故而延迟了,看样子要等很久。
“走吧,恐怕短时间之内不会来车了。” 拉着镜伊往停车场走去,心里偷笑老天爷真是帮忙。
眼看就要天黑了,虽然不情愿,可总比一直在这等着好,没办法只能这样了,被他拉着上了车,一句话也不说,很明显是在赌气。
渡边教练没有直接发动车子,而是帮镜伊扣好安全带,知道她此刻还在生气,镜伊被他的动作弄得有些尴尬,面带窘色的说道:“你很闲啊,不用去约会吗?”
“啊啦,我不是正在约会吗~” 看着女孩更加窘的样子,笑了笑又接着说道:“别生气了,我没有把你当成别人的替身。”
扭过头看了他一眼,问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接你啊。”
“接我?你怎么知道我在中之岛?” 难不成他能掐会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