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的大手掐着她白皙的小腿,红色与玄色缠绕在一起,刺痛了长珩的双眼。
他站在原地,愤怒几乎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凤霓裳,你们在干什么!”
听见他咬牙切齿的声音,忘我的两人才分开。
临渊抬眸看向他,妖冶的眼眸中带着戏谑的笑意。
他挑衅地抬手擦了擦唇角,浅笑:“本尊与魔后新婚,自然是在培养感情。”
第10章
长珩死死地盯着两人十指紧扣的双手,疯了一般嘶吼:“她是本帝的天后!”
凤霓裳怎么敢趁着自己身中魔蛊之时,与他的死对头成亲拥吻!
看着他崩溃的样子,临渊笑着吻了吻凤霓裳的发丝,语气宠溺:“夫人,你来告诉他,你是谁的妻。”
凤霓裳闻言,视线淡淡扫过长珩。
察觉到她的视线,长珩脸色沉冷,语气中喊着警告:“霓裳,若你还想要这天后之位,就赶紧过来!本帝念在你被临渊蛊惑,不与你计较再嫁之事!”
凤霓裳眼中闪过一抹讽刺:“你我早已结契,如今我是魔后,还请天帝自重。”
她冷漠的语气让长珩胸口一窒。
他上前握住她的手腕,语气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别说气话!本帝不知临渊许诺了你什么。但魔族阴险狡诈,你如今又法力全失,留在东荒只有死路一条。”
凤霓裳却甩开他的手,眼里都是恨意与讥讽:“你也知道我法力全失,落在东荒只有死路一条。但你还是选了夏嫣然不是吗?现在又来装什么深情?我如今是废人一个,已经没有第二颗妖丹能给你的夏嫣然了!”
她句句泣血,“天帝还是回九重天去吧,我祝你与天后生生世世纠缠,不死不休。”
听着她的控诉,长珩从最开始急切到平静。3
霓裳果然还是在意他和夏嫣然的关系,才用这样的方式报复。
没关系,等她知道真相,就会乖乖和自己回九重天了……
他叹了口气,伸手想将她抱入怀中:“本帝伤你至深,你生气是应该的。但本帝也是被夏嫣然算计了,本帝从未想过带她回九重天,是她给本帝种了魔蛊……”
凤霓裳却避开他的怀抱,走到临渊身后:“长珩,你想带谁回九重天,你想让谁当天后,我都不在乎了。我已经有了夫君。”
两人之间仿若隔着楚河汉界。
长珩看着她依赖临渊的样子,强压着怒意开口:“本帝已经解释过了,往日种种都是因为魔蛊!你莫要再为了气本帝就自轻自贱与魔物为伍。”
他的话音刚落,临渊就笑了,语气中都是嘲弄:“那魔蛊是本尊亲手所制,只会放大人的欲望,不会迷惑人的心智。你与其将罪责都推给魔蛊,倒不如承认自己就是个伪君子。”
长珩被他的话刺激到,疯了一般提剑砍向他。
“都是你这低贱魔族设计离间我和霓裳,本帝今日就杀了你为六界除害!”
凛冽的寒光划破天际,东荒的魔物都被这剑气震得口吐鲜血。
临渊刚突破封印,修为并未全部恢复,与长珩过招也有些吃力。
“你被罡风所伤,若在此时与我硬碰硬,也只会落得两败俱伤的下场!”
可长珩已经失了理智:“那又如何,你夺我妻,我便要你的命。”
说完,他将所有法力都凝聚在本命剑之上,朝临渊挥去最后一击。
千钧一发之际,他的后背猛然传来一股刺痛。
长珩不敢置信地回头,就见凤霓裳站在他身后,手中的凤翎还在滴血。
“你为了他伤我?”
凤霓裳眼中都是寒光,说出的话如同利箭狠狠刺入他的心脏
“天帝要杀我夫,霓裳自是要护着自己的夫君。若非我如今法力全失,我是真想杀了你。”
第11章
长珩被她眼中的冷漠刺伤。
他胸口剧烈起伏,心脏处传来细细密密的疼痛,不知是因为那道伤,还是因为意识到凤霓裳是真的恨他至极。
他疼弯了腰,却不忘拉住她的手,试图用从前的回忆打动她:“霓裳,你我当了三百年夫妻。你为我剜过心头血,为我去过蓬莱樟林,更差点为我丢过性命……”
凤霓裳越听,眼中的讽刺越甚。
他记得自己为他付出过的一切,却还是为了夏嫣然这般伤她。
过去是自己识人不清,她认了。
如今长珩还想哄骗她,那是痴人说梦。
可长珩却丝毫未曾发觉她的杀意,还在喋喋不休:“你怎么可以为了别的男人伤我?”
说着,他想到了什么,眼眸中划过一道亮光:“还是因为夏嫣然对不对?你恨我为了她伤你,恨我取了你的妖丹给她,更恨我那日选择救她而抛下你。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补偿你,我已经将她关进了水牢,只待你随我回了天宫,她便任你处置……”
话未说完,就被凤霓裳打断。
她将长珩攥着她的手一根一根掰开,语气冷漠至极:“我不会随你回去。若你真的想补偿我,要么去死,要么永远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说完,她便越过他,投入临渊的怀抱,没再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