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的错，我们还是重逢了。”

说完，他将凤霓裳打横抱起，语气中带着无奈：“怎么又不穿鞋。”

从前在东荒，她就不爱穿鞋，每次都要他提着鞋追着她跑。

凤霓裳脸一红：“我以为你不见了，以为这一切都只是幻术。”

听出她声音里的后怕，临渊心尖一软，安抚地吻了吻她的唇。

“不是幻术，我就在这里。”

凤霓裳闭着眼，沉溺在他给的幸福中。

直到一吻结束，她气喘吁吁地靠在临渊怀中。

“我还有件事要和你说。”

第28章

凤霓裳将这段时间长珩所做的一切全盘脱出。

临渊静静的听完，才看向她：“那你怎么想呢？还想杀他吗？”

凤霓裳摇摇头：“我不知道。”

她恨长珩，若不是他，自己不会与临渊分离，也不会受这么多苦。

可他又救了临渊，还将曾经伤害过自己的一切，全都经历了一遍。

临渊看着她纠结的样子，叹息着将她搂入怀中。

“霓裳，白珉说，长珩可能醒不过来了。”

凤霓裳闻言，猛然抬头：“什么意思？”

木屋内。

凤霓裳愣愣地看着昏迷不醒的长珩：“他怎么了？”

白珉烦躁地摇头：“不知道。血也给他止住了，还费了我不少补品。魇虫的解药也给他吃了，就是不醒。”

凤霓裳的大脑一片空白。

明明自己去青丘前，长珩还好好的。

他将金丹还给了她，将一切都还清了，却不愿醒了？

白珉摇了摇头：“我救不了他，他是打定主意困在梦魇中，自己不愿意醒。”

说着，他脸上又扬起了那抹熟悉的坏笑：“你想看看他做了什么梦吗？”

凤霓裳的目光落在长珩身上。

沉默了许久，她才摇摇头：“不了。”

她将头上的簪子取下，塞进白珉手中。

“长珩如今堕魔，在六界已无立足之地。拜托你把他留在这里，他若不愿醒，就让他一直睡着。算是丹穴山与魔族欠你的人情。”

说完，她便拉着临渊的手，离开了蓬莱。

白珉握着手中的簪子，轻笑出声：“看来你的付出还是没有白费。这下，你们是真的两清了。”

说着，他又看向长珩，眼里浮现出浓厚的兴趣：“你的梦中到底有什么呢？”

长珩只觉得自己漂浮在一片柔软之上。

等他醒来时，已经身处九重天。

自己不是在蓬莱吗？难道临渊的毒已经解了？

正想着，门外响起司命的声音：“帝君，魔尊临渊已经下了战书，不日便将于天宫开战了。”

长珩闻言，眉头微蹙。

他匆匆打开紫霄神殿的大门，便见司命恭敬地候在门口。

见长珩衣衫不整地出来，司命眉心一皱：“帝君可是有急事？”

长珩没理会他，沉声问道：“临渊不是已经与九重天休战了吗？”

司命神情茫然：“帝君在说什么？九重天与魔族已经有了千万年的不和，怎会休战？”

长珩胸膛剧烈起伏着。

难道从前种种只是自己做的一场梦吗？

还是现在才是他的梦境？

长珩狠狠掐了自己一把，感受到手臂的刺痛，他眼里浮出一道亮光。

“临渊的事待本帝回来再商议，本帝要去一趟丹穴山，你为本帝准备聘礼，一定要带上织女所制的仙缕金衣。”

这一次，他一定不会错过霓裳了。

长珩兴致冲冲带着聘礼来到丹穴山。

却见漫山红绸，喜庆的乐声不绝于耳，来来往往的人脸上都带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