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让她原谅自己,他什么都愿意做。
白珉不懂这些弯弯绕绕,一股脑又扎进了研制解药的进程中。
日子一天天过去。
凤霓裳都没等到两人回来的身影。
她看着沉睡的临渊,心里的担忧与急切已经压不住。
她想要临渊快点醒来,然后告诉他,自己已经全都想起来了……
凤霓裳想着,匆匆起身想去外面找魇虫。
刚到门口,便和白珉撞了个满怀。
她拉着白珉的袖子,一脸急切:“找到了吗?”
白珉眼神飘忽:“没有。”
凤霓裳抿了抿唇,看着他的眼睛:“你是不是在骗我?长珩呢?是不是他把魇虫藏起来了,他不想救临渊。”
白珉闻言,没好气地看着她:“你这人好没良心,他好心帮你试药,你还这么想他。”
话落,他急忙捂住嘴:“我可什么都没说。”
凤霓裳沉着脸看他,叹了口气:“带我去见他。”
白珉见瞒不住了,撇了撇嘴。
“可不是我告诉你的,是你自己猜到的。”
凤霓裳跟着白珉,来到长珩住的院子。
他正为自己包扎,听见动静,他头也没抬:“还是不行吗?”
半晌没听到回复,他皱着眉抬眸。
却见凤霓裳正站在门口神色复杂地看着他。
他的胳膊上已经没了一块好肉,鲜血渗透了纱布,染红了袖子。
长珩见她一直盯着自己的胳膊,不自然地笑了笑:“不用放在心上……”
可他话未说完,就被凤霓裳冷冷打断:“你以为我会感谢你吗?”
第25章
长珩的笑容僵在了嘴角。
白珉眉头一皱,正想说什么,却见凤霓裳眼眸通红地控诉
“我与临渊马上就要成亲了。你却提前攻打魔族,害死了我和我腹中的孩子!临渊为了救我,把他的金丹给了我,所以才会败给你,被你封印在东荒三百年。”
“可我却忘了他,还嫁给了你!”
“你因为我的心头血活下来,在三生石前起誓要生生世世对我好。却任我在天宫被人耻笑,为了你的新欢差点置我于死地!桩桩件件,都是你欠我的!”
凤霓裳说着,泪水糊了满脸。
长珩脸色一片惨白。
原来她就是临渊的妻子,当日自己伤得就是她……
白珉听了凤霓裳的话,眉头越皱越紧。
他看着长珩,小声道:“那还是你更没良心。”
凤霓裳擦干泪,恨恨地看着长珩:“我恨你,三百年前拆散我与临渊。三百年后,又害我没了金丹。若不是你,临渊无需来瘴林,更不会昏迷。”
长珩看着她破碎的样子,心中的悔意快要将他溺毙。
他声音沙哑:“对,是我欠了你。这一切都是我该还的。”
说着,他抬手虚空地擦了擦她脸上的泪:“所以,别哭了。临渊一定会醒的。”
长珩的一只胳膊已经不能用了,他便让魇虫咬在了他的腿上。
凤霓裳咬牙看着他剜去那块肉,垂在身侧的双手死死地握着。
长珩看着她,轻笑:“不必自责,就像你说的,没有我,你与临渊早就终成眷属了。”
凤霓裳咬着唇,转头不再看他。
这时,门外传来小药童的声音:“少主,青丘来信。”
白珉接过信件一看,眉头一蹙。
“青丘跑进一个有金丹护体的疯女人,说她自己是天后,赖着不肯走。”
凤霓裳脑海中闪过夏嫣然的脸。
白珉已经起身:“我得回青丘一趟。”
凤霓裳急急拉住他:“你走了,临渊怎么办?”
白珉摆摆手:“一时半会儿又死不了。”
凤霓裳却不肯松手:“我替你去青丘,你留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