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安瑶的肚子都被他们的精液射大,像是显怀的孕妇,而里面装的不是胎儿而是男人的精液。
看到安瑶像是被人操烂的母狗破布,神父的鸡巴立刻硬起,龟头重新抬头,叫嚣着神父内心的激动。
他一点也不嫌弃的脱下裤子,将看到肿胀的鸡巴插入流精的脏穴里,鸡巴裹着别的男人的精液,往她的蜜穴深处捅去。
“哦哦,竟然还是紧的,我还以为你被他们操烂了呢。没想到你被他们轮了这么久,屄还被两根鸡巴一起插了,竟然还能夹我的鸡巴。”
神父一进去,就惊喜的发现穴壁上的嫩肉还能贴在他的鸡巴上一吸一吸的,龟头顶了几下花穴里的敏感点,穴道便会收缩起来,紧紧的夹住鸡巴。
虽然现在的花穴不如之前那样紧,毕竟刚刚被五个强壮的年轻人,被他们粗长坚硬的巨屌肏过,花穴更是被强行塞入了两根,肯定不会如平时那么的紧致。
但这也比神父想象的好多了。
他以为被那五人轮奸过后的骚屄会连他的鸡巴都夹不住,变成一个大松屄,而现在不光能夹紧,骚逼还因为里面充斥了太多精液而变得温热。
龟头像是闯进了一个装着大量精液的甬道,这些黏液可以成为它的润滑剂,帮助它深入,也可以成为它的阻碍,阻挡起深入。
神父必须用力撞,才能将这些黏液撞开,挤压出来,鸡巴才能挤进深处。
神父现在极其的兴奋,酒精上头催发了他的性欲,就被五个年轻人这么一刺激,神父心中那股不服老的精神被刺激出来。
他不想输给这般身强力壮的年轻人,尽管他没看到这群人的鸡巴有多大,但神父的心底里清楚,以他们的身高体量,恐怕不是他这根小鸡巴能比拟的。
一想到刚刚他们一个个用身下那根大屌,进入到他怎么也触碰不到的地方,将身下这个小骚货的贱逼狠狠的操,操成一个脏屄,神父的心中便嫉妒万分。
他嫉妒他们有一根大鸡巴,嫉妒他们能把这个骚货肏到起不来。
神父每天虽然早早就去喝酒赌博,但他知道,以他自己根本无法满足的了这样骚浪的贱货,光是他那根要费劲才能触碰到子宫口的小鸡巴就不可能满足的了这张骚嘴。
特别是经过刚才那一幕,这个骚货可从来没在他身下发出过那样的声音,也没被他操晕过去。
神父将自己的情绪全都发泄在安瑶身上。
他一边在内心嫉妒着麦克等人,一边又在恼恨与安瑶的淫浪。
在他看来,若是安瑶能不那么的淫贱,不为别的男人敞开双腿,迎接他们的鸡巴,那她将只属于他一个人。
可奇怪的是,神父这么想着,可脑海里又忍不住浮现出她躺在一个个男人身下辗转呻吟的骚样。
他忍不住因安瑶被男人们轮奸,做他们的小母狗,鸡巴套子而兴奋。
每当想到她或许不止被自己肏,不止被那五个男人肏,还会被更多的人肏,他现在激动的疯狂耸动下身,肏的安瑶摇摇晃晃的,肿胀的嫩穴被鸡巴的囊袋拍疼。
“嗯嗯嗯~不要~轻点~轻一些啊啊啊~”
听到安瑶嘶哑的声音,如同用指甲在他的心尖上抠挖,神父一阵抖动,差点泄了出来。
神父恶狠狠的甩了奶子两巴掌,把奶肉甩的晃出了乳波,神父像是找到出气的口子,更加用力的甩了起来。
“贱货,都被人肏成这副骚样了还说什么不要。你这是把我的教堂当做妓院卖身了是吗,真是个下贱的妓女!”
“哦哦哦~没有~不、不要打奶子了~奶头、奶头被抽到了~好疼~好爽啊啊啊啊~~~”
安瑶嘶哑着声音大喊,表情却是飘飘然,不像是在遭罪,而是在享受。
神父闻言,伸手揪住了她的奶头,将她的奶头用力的拽紧,把奶头夹到冲血后才肯放开,然后使劲的往外拉拽,似乎是要把她的奶头从奶子上拉扯下来,疼的安瑶嗷嗷大叫,花穴疼的夹的更紧,水也喷出的更多。
“是这样吗,骚货!我看你被凌虐的很高兴,骚逼喷出来的水都快把我的下身打湿了,你被男人轮奸灌射进去的精液都流出了不少。”
“骚婊子真是淫贱,你这样的臭婊子光我一个人还满足不了你了,下贱的骚货就应该被更多的男人操,你那爱发情夹鸡巴的骚逼就应该被更多的鸡巴,更多的精液净化才行。”
神父越说越激动,越说越觉得有道理,他忽然像受到启发那样涌出了一个念头。
这样的骚货淫贱至极,不管是身体还是性子,都是难得一见的淫荡,凭他一人根本无法满足这个骚货,就算是那五人,时间一长也是不够这个骚货吃的。
等到他们的精液都被榨干,这骚货只怕会直接抛弃他们。
这样会勾引男人,诱惑男人的骚女人,只怕是魔鬼派来的,是恶魔派来诱惑他们堕入地狱的,她是恶魔的使者,是狩猎男人的淫魔。
神父看了一眼被肏的一脸淫荡的安瑶,嘴角勾起一个邪恶的笑容,既然他一个人不行,那五个人也不行,那就让全村的男人一起来净化她不就好了。
神父脸上的表情越发的淫邪,他想着,他一定会拯救修女的,给她好好的来上一场净化。
而后神父用力的撞了两下,把鸡巴埋进充满精液的蜜穴里射了出来,完事后他便离开去准备自己需要用到的东西。
安瑶被肏累了,再一次高潮后她不知何时迷迷糊糊的睡着过去。
安瑶醒来的时候浑身酸痛,她记得昨晚被那五个男人翻来覆去的操,身体被折叠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就连安瑶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还能有这么柔软的时候。
肚子里的浓精消化了许多,肚皮也小了不少,身上的印记更是淡化的差不多了。
安瑶不禁感慨系统给的东西就是那么的神奇,她昨天身上的印记那么可怕,现在也能那么快的消下去,只留一点点痕迹,在她白嫩的肌肤上衬托出她的娇怜。
只是,安瑶记得,她好像见到神父后面也进来了,他好像是发现了自己偷睡信徒的事情,可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肏起了她灌满精液的小屄。
安瑶还以为神父会大发雷霆,大声的指责她,但他没有,现在人还不知道去了哪里。
安瑶没把神父放在心上,对她来说,神父就像是NPC一样,不同的是,这个NPC肏过自己,但她一点也不关心神父现在在哪里,反正不是在喝酒就是在外面赌博,比起神父,她更关心昨天那五人今天还会不会过来。
安瑶这么想着,可没过一会儿,神父却突然过来了。
安瑶看到他,惊讶的问:“神父,您今天怎么在这里。”
神父一脸严肃对安瑶说:“昨天的事情我都看到了。”
安瑶顿时慌张了起来:“您听我解释啊。”
神父说:“不用解释,我都知道的。我本以为依靠我能净化你体内的淫兽,没想到还是失败了,放任淫兽做出这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