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 / 1)

在不被主人允许的情况下,他居然忍不住自己撸射了,最不妙的是,这件事还被自己的主人撞个正着!

他觉得自己的屁股已经开始发疼。

“刚刚训练完,上楼来见温总办公室灯还亮着,打算来看看.......”白楚半倚在门口,低低笑了一声,“瞧我看见什么了,真是不太巧呢。”

少年的双颊泛着运动完之后的红,添了几分欲色,眼底却散着寒意:“温总正在吃饭,不如先吃,我看着你吃。”

白楚就这样半敞着门,也不进去,也不出去,外面的公共办公区还亮着灯,一定有人还没离开,温星臣抖着眼睫低头看自己的双手,吃......吃什么不用白楚提醒。

他双腿发软地站在办公桌后面,裤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举起满是精液的手掌,伸出舌头小口地舔上去,目光有些畏惧地看向白楚,对方正半眯着眼看他。

外面员工偶尔在走动,但他们不知道,一直威严高冷的温总,正在自己的办公室,开着门,当着新来练习生的面舔着手上自己的精液。腥膻的味道仿佛提醒着温星臣的下贱,可就是这样被看着,他刚刚才发泄完的性器又抬了头。

“对不起主人,奴错了。”温星臣舔干净了手,挪着步子走到白楚面前低着头,这里他不敢轻易地跪下去,如果被人看见他就不用做人了。

白楚往前一步进了办公室,反手关上门。

“在想什么这么兴奋?”他低声问,“敢说假话,你下一个月也不用射了。”

温星臣立即乖乖跪下,目光看着白楚的裆部位置:“奴....奴在想,被主人,被主人干......”

“骚货。”白楚淡笑一声,抽了一张桌上的纸巾擦了擦汗,看到桌上凉透的晚餐,以及还没吃完的三明治和水果,“看来我说过的话你真的不会放在心上。”

“奴真的不是故意的。”温星臣欲哭无泪,今天也太惨了,忘记吃晚饭、自己忍不住撸管居然都被主人撞上了,“奴知道错了,求主人狠狠惩罚!”

白楚捏起一枚葡萄送入口中,缓缓咀嚼:“上面那张嘴不愿意好好吃饭,那就下面那张吃吧。”

12点过去,公司基本都走完了,只剩总裁办公室亮着灯。秘书走之前特意留了门,因为温总之前发消息说他会走得很晚。

此刻的温总高高撅着屁股跪在那面落地窗前,后穴里面一片冰冷和胀痛,隔间的洗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绿色的葡萄品质极好,秘书一般买的都是颗粒饱满跟核桃差不多大小,又坚硬甜度也高,被白楚塞了8颗在温星臣的后穴里,并命令他跪在窗前撅着屁股罚跪。

未知的不安席卷着温星臣的身心,那葡萄白楚塞得很浅,最后一颗只堪堪卡在穴口,如果不是撅得够高,恐怕早就掉下去了,葡萄的皮又极其滑润,温星臣被这一颗要掉不掉的小东西磨得欲哭无泪,浴室里的水声刚停,那颗葡萄就“啪嗒”一声掉出了穴口。

温星臣脑子一嗡,下意识收缩后穴,没被调教过的菊穴反应迅速地往外排出异物,于是又挤出去两颗。

白楚穿着温星臣衬衣和裤子出来的时候,男人的后面已经掉落了4颗葡萄,浑身害怕得发抖。

“真行。”他拿起沙发上的皮带折成两折,在空中挥了几下试试手感,在温星臣的臀峰上点了点,“一颗十下,目前总共40,报数,认错。”

不等温星臣回应,带着风声的皮带已经抽在了右边的屁股上。

温星臣闷吭一声,第一次被皮带抽的滋味并不好受,比戒尺要柔软,但牛皮坚韧的材质让这种痛苦渗入更深层处,抽打的面积不稳定,承受的位置也无法捉摸,加上白楚绝佳的技术,总能找到他放松的时候抽上去,疼痛瞬间加倍。

“一......奴错了......嗯......”

“二,奴错了......”

凌厉的破空声和抽打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响起,清脆的声音似乎能传到外面去,如果有一个员工没离开,就能清晰地听到这种让人脸红心跳、又心慌胆颤的声音。

二十下过后,白皙结实的臀部左右各染上一条红肿的淤痕,高高肿起半指高,温星臣的声音也带了哭腔,菊穴中的葡萄因为疼痛收紧榨出了汁水,混着肠液往下淌落,半裂的葡萄被挤出在穴口的位置卡着,眼看又要掉落。

白楚停下手,活动了一下手臂:“再敢掉出来,这皮带就不是抽在屁股上那么简单了。”他用皮带点了点穴口的位置,“这里还没尝过惩罚的滋味吧。”

温星臣浑身一僵,害怕地摇头:“求,求主人不要打那里......会坏的.......”

“那就看你自己的表现了。”

啪!

下一鞭靠近臀缝的位置,温星臣疼得叫出了声,忍着痛报数:“二十一,奴错了......”

皮带的力度几乎没有减弱过,三十下过去,温星臣的声音带了哭腔,眼泪忍不住地往下掉:“呜呜.....三十一,奴错了,好疼啊主人......”

最后十下打在最疼的大腿内侧,温星臣疼得冒汗,咬着牙掉着眼泪才忍住没逃走,但后穴那颗葡萄还是掉了出来。

“四十,奴错了......呜呜呜.....对不起主人,真的太疼了,奴不是故意把葡萄挤出来的......”温星臣哭的满脸都是眼泪,跪缩在地上看上去可怜极了。

白楚从来都是个心黑手狠的主,见状也没有半点心软:“撅好,屁股扒开。掉一颗十下,既然你自己管不住下面的小嘴,我会帮你抽到你剩余的三颗都没办法挤出来。”

温星臣害怕地去抱白楚的腿,连连摇头:“不要啊主人,不要打后面好不好,求您了......”

“可以呀。”白楚笑吟吟地低头看他,“那就用上面的嘴替代,用皮带抽肿温总的嘴巴,明天让全公司的人都看看怎么样?”

【作家想说的话:】

又是小狗哭唧唧的一天。

彩蛋内容:

温星臣人傻了,抽脸.....他明天晚上还有一个重要的应酬,当然不行啊.....

挣扎再三,温星臣只能挂着眼泪掰开红肿的屁股:“求,求主人惩罚.......”

“惩罚哪里?怎么惩罚?说清楚。”

羞辱和对即将到来的疼痛的恐惧让温星臣浑身战栗,他闭上眼睛抖着唇,极其艰难地说:“求主人用皮带,惩罚奴的....奴的小嘴....”

啪!

皮带无情地落下,准准地抽在淌落汁水的菊穴上,温星臣一声惨叫从喉咙中发出,脑袋里都是一片空白如遭雷击,自己的屁股仿佛被一把利刃劈开,巨大的疼痛让他倒落在地上,本能地躲避和遮挡。

“疼啊呜呜”温星臣几乎是泣不成声,仅仅一下的后穴惩罚已经让他感觉到生不如死,情急之下他想起和白楚约定好的安全词。

“白楚.....呜呜.......白楚.......”这是他设置的安全词,也是他第一次完整地叫白楚的名字,委屈之中,他泪眼朦胧地看向少年,颤抖地求饶,“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