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对我的称呼需要一直保持敬语,对你自己的称呼你可以在‘奴’‘贱奴’‘贱狗’里挑一个。”
“第三。”白楚抬脚重重踩在温星臣的肩头,居高临下,“我允许奴隶犯错,但任何理由都不能逃避惩罚。明白了吗?”
温星臣被踩的险些倒地,不过一向健壮的身体立即紧绷承受住了力度:“明,明白了。”看到白楚的眼神,他立马改了语气,恭敬地说,“奴明白了,谢谢主人教导。”
落地窗看着外面的高楼大厦一览无遗,幸好对面没有太近的楼层,但这样足以让温星臣的羞耻感依旧持续飙升,跪垫很软,只是姿势保持久了难免还是有些僵硬难受,一想到要跪上两个小时,屈辱感夹杂着兴奋,让他的性器再次翘得笔直。
温星臣暗骂自己贱,难道他天生就是这样犯贱的人吗?别人越羞辱,他反而越兴奋。
啪
裸露的屁股上传来一阵锐利的疼痛,他惊得叫出了声,转头看见白楚不知道什么时候握着一根长长的皮拍站在他身后,皮拍抵住他的背脊,温星臣不由得立即调整姿势重新跪好。
皮革制作的鞭子有些冰凉,皮具特有的味道直往鼻子里钻,此刻顺着他的脊背缓缓往下滑,一寸寸地,如同毒蛇的吻,激起他皮肤上的粟粒。
“所有的工具都是消过毒的,这里是我的私人房间,不会有其他人使用。”白楚懒懒的声音传来。
这话是为了让自己安心吗?温星臣心想。
“以后,你需要在我们约定时间的半小时前到达,给柜子里所有的道具消毒,并且清洗自己加以润滑,再跪到门口等我到来。”
温星臣想也没想就开口:“可是我没有卡,上不来。”
啪
这一下打在刚刚一模一样的位置,可力度却比之前大了太多,响亮的声音在房间里无情传开,刺痛从皮肤往筋膜肉里钻,温星臣疼得一声闷吭,险些跪不住了,结实翘挺的屁股上顿时多了一抹漂亮的嫣红色,迅速发热发胀地往上肿。
“规矩,就是我说一次,你就要牢牢地记着。”白楚冷漠地用皮拍在那抹嫣红上点了点,“这里,十下,敢动一下,就再加十下。”
温星臣脊背上冷汗都要出来了,不等他回应,皮拍带着破空声已经落了下来,重重地打在刚刚的位置上,没有丝毫的偏差,就连重叠的边缘轮廓都基本相似。
啪
温星臣额头上的冷汗直冒,如果是挨打,打在不同的位置上也能分摊一些痛感,可白楚娴熟和精准的手法完全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下手又快又重,第一次体验被人抽打屁股的滋味简直难以想象地可怕。
啪
第5下的时候,温星臣忍不住叫出了声,本能地扭动身体去躲避抽打,伸出右手去阻挡鞭打的进行:“疼”
皮拍恰到好处地在他的手背前不足一寸的位置收住了力度,白楚眼底的残酷还没收回,冷冷地看着温星臣。
这个长相英俊的成熟男人此刻眼尾都带了一抹红,白楚想到第一次看见温星臣的场景,那时候他就在想这人被撕了西装和内裤跪在脚边的模样。
可是仅仅这样还不够啊。
温星臣的眼神里带着挣扎和畏惧,视线看着白楚握着鞭柄的手,如同上好的玉石,修长有力,像极了冷漠而又残酷地施展刑罚的神祇。
“看来,你还是后悔了吧?”白楚冷淡地道,“现在还没签约”
“对不起主人。”温星臣开口打断了白楚的话,他颤抖地转身手撑着地,对着白楚抬起带着红肿痕迹的臀部,“奴错了,求,求您惩罚。”
“只是,只是能换个地方打吗?”
男人温柔的声线带着微微的哭腔,如同哀求,白楚看着面前还未曾开始正式调教,却已经让人心动的小狗,热流往身下涌去,他硬了。
【作家想说的话:】
彩蛋别忘了敲,不会和下一章有断续感,上一章的彩蛋已经补啦。
彩蛋内容:
温星臣这辈子都没被人打过,从小父母对他要求严格,可却从未动过他一根手指头,后来上学之后也是老师眼里的乖孩子,女生眼中的学霸男神,一路读完研究生跟合伙人创业至今,运气虽然不说有多好,但还算一帆风顺。
他手中的星野集团是个传媒公司,旗下也有不少的艺人,为了将这些年轻漂亮的艺人推出去,温星臣参加过不少行业内的应酬,实际上也见过有这种癖好的人。
记得有一次陪朋友凑数应酬,在酒吧的私人包房里,他亲眼看见周氏集团的董事长拽着一个陪酒的男孩头发扇巴掌,清脆的响声让每个人都识趣地低头,事后那男孩不仅不哭不闹,还跪在他腿边喂酒。
周氏集团是资本雄厚,背景也极为雄厚的大企业,国内顶尖的艺人都在他手里攥着,不仅如此,旗下还有涉及医药、地产、建筑等多个行业的公司,星野这种才上市不久的小集团他根本不会正眼瞧一下。
更何况那种靠着陪酒讨生活的漂亮男孩。
温星臣以为男孩只是畏惧对方的权势,可他没有料到,自己也有跪在地上被人拿皮拍抽屁股的时候。
除开后面的惩罚,最开始那一下的痛感从尾椎骨往上蹿,电流一般地过到脑海里成为了快感。
而且他注意到,自己的性器在那一下之后已经挺得笔直了,透明的液体黏糊糊地往外冒,挨打的时候他就在想,如果能轻一点,像开始的力度,自己会不会更容易接受一点。
可白楚会明白自己的想法吗?
SP/打哭/口腔调教/灌肠(有彩蛋)
“如你所愿。”白楚的声音带了一点愉悦的味道,可手上的力度却并未减少,甚至还重了几分。
啪
温星臣左边的屁股上直接泛起一道红痕,印出皮拍的轮廓,他硬是咬着牙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准备承受下一次的抽打,可预料的痛感没有落下,他紧绷的皮肉不知所措地松懈下来。
而就在此时,皮拍恰到好处地吻了上来,在他稍微放松的一瞬间给予更加猛烈的痛觉刺激,毫无防备地让温星臣叫出了声,下一鞭无缝衔接地落下,依旧在左边屁股的同一个位置,没有分毫的偏差,伤痛叠倍在隐私的部位灼烧,第6鞭下来的时候温星臣忍得眼眶已经红透了,紧紧咬着嘴唇才勉强支撑住身体。抠qun23@灵}六9"二39六
抽打突然停下,皮革挪到他的唇上不轻不重地一拍,温星臣吃痛地看向白楚,对方的眼里是不满意的情绪。
“谁允许你咬嘴唇了?”
温星臣不知所措,为了忍耐痛苦而咬住嘴唇是一种下意识的反应,哪怕能转移微末的一丁点儿注意力也是好的,可白楚看上去很不喜欢。
“你的身体,你的嘴唇,你的一切都是我的,奴隶。”白楚低声说,“我没有允许的情况下,你不能做出任何伤害自己身体的事情。”
温星臣颤抖着唇:“奴,奴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