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楚点头,按了室内电梯:“你住三楼左边那间客房,床头有药记得涂。”
两人进了电梯,温星臣还有些恍惚。
“我的房间也在三楼,右边这间,有事敲门。”白楚走出电梯,指了指左边主卧,“不早了,洗漱完早点休息。”
温星臣抬头看他,眼尾的红还没散。
“温星臣,第一天我就告诉过你我是个什么人。”白楚将他圈在墙壁和怀抱之间,离他很近,“普通的性事无法满足我的欲望,只有对我喜欢的奴隶施暴、施虐,极尽控制,我才会感觉到快乐。”
“既然成了我的奴隶,跟我签订了契约,你就要做好忍受痛苦和羞辱的准备。”
“当然,我相信你的快乐会逐渐大过痛苦,对吗?”白楚抬腿,用膝盖抵着温星臣的裆部,感受到性器半硬的状态,轻轻摩挲。
“好好睡一觉,调整好情绪。”
“当然,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我相信你已经记得很清楚了。是不是?”
温星臣呼吸急促地点点头。
再硬他都不敢撸了,这一晚上的惩罚让他把规矩实实在在地记得清楚。
出于谨慎起见,温星臣关上门后第一时间把睡梦中的副总柳博文叫了起来,确认监控的事情没问题,这才小心翼翼地洗完澡。
他给自己的屁股和后穴涂了药,倒在床上就睡着了,说来也奇怪,原本的那种恐惧和不安的情绪,在白楚家睡了一个晚上之后就恢复了过来。
早上起床的时候已经是9:00,温星臣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是什么地方,穿好衣服下楼,简单的三明治和牛奶已经放在桌上。
白楚给他留了简讯,因为练习生需要每天大量地上课训练,他不到六点就走了,早餐是让来做清洁的阿姨带来的。
椅子上铺了厚厚的软垫,坐上去屁股依旧疼,温星臣礼貌地回复了信息,吃着早餐就在想,白楚究竟有什么背景,为什么一个大学生能住这样好的别墅,为什么他都要审核几个月才能办理通过的骑士蔷薇俱乐部会员卡,白楚轻易就能帮他办成……
以及,为什么这样一份身份背景都很强大的人,却要去他的公司做一个很可能无法出道的小小练习生?
温星臣想到这里,给柳傅文打了电话。
“怎么了温总,有事?”那边传来柳傅文一本正经的声音。
“之前叫你帮我查白楚,查的怎么样了?”
“噢,新来的练习生吗?毕业院校不错,在校成绩优异,长相、身材、唱跳这些基本功都没什么问题。昨天观察下来,脾气很好,笑起来很阳光好看,后续还有三个月的训练期”
“我不是问你这个。”温星臣抿唇,压低了声音,“他家里是做什么的,你查到了吗?”
“他资料上写的,母亲去世,父亲个体户,有一个哥哥在医科大学当教授,别的我也没查出来什么。”柳博文顿了顿,“你昨晚让我去查监控的事情.....是跟他有关?”
温星臣斟酌再三,还是开口说了:“之前不是跟你说,我在骑士找到了一个dom,就是他。”
电话那头的柳博文沉默了下来,温星臣也有些踌躇不知道说些什么,柳博文从创业之初就是他最好的朋友和伙伴,就连当初去骑士酒吧,也是柳博文推荐他去的,只是对方没想到他能进入到骑士与蔷薇俱乐部里。
“我还以为你找了个什么厉害的人物,上来就把你治得服服帖帖......”柳博文的声音冷淡,却多了一些平常没有的戾气,“温星臣,你不如考虑换个主。”
“做我的私奴,保证你比现在更爽,而且足够安全。”
【作家想说的话:】
小狗要哄的。
彩蛋内容:
柳博文入圈很早,也是骑士与蔷薇中少数几个爱收私奴的dom,他一直将这种爱好藏得很深,从未被人发现过。
人前,他是非常一本正经的公司副总,做事严肃认真,从不与人开玩笑,可回到家里,红透半边天的小生楚今安乖巧地跪在门口用嘴帮他换鞋。
实际上柳博文最早想收的私奴并不是陆今夏,年前温星臣突然找他喝酒,说起性取向的事情苦恼连连的时候,他就动了这个心思,于是不动声色地将人往骑士酒吧里引。
温星臣无论是从外形条件上,还是平日里冷静自持的工作态度,都想让人把他撕碎了西装看看他跪在脚下的模样,他实在太适合做一个sub了。
可柳博文没想到,温星臣无论考虑谁,也从没有考虑过他,后来甚至找了一个非常普通的男朋友,即便后来很快分手了,柳博文依旧煎熬万分。
后来,知道温星臣找了dom之后,当天喝醉了的柳博文上了顶楼俱乐部,却看见自己辛苦捧出来的艺人楚今安居然跪在别人脚下做sub,那一刻理智丧失,他第一次在骑士与蔷薇跟人起了冲突,差点被开了会籍。
醒来的时候屋里就多出了这么一个乖巧的小东西。
“主人......您要收其他的私奴吗?”楚今安跪在餐桌边,脸色苍白地看向挂了电话的柳博文。
柳博文冷漠地看了他一眼,扔下手机起身上楼。
楚今安愣愣地跪在地上,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包厢潜规则/表明心意(有彩蛋)
夜醉酒吧的二楼是宽敞的VIP私人包房,从里外的服务生到外间三十米内的范围都是经过严格培训的人,无监控无陌生人,非常适合私人宴请来开一些私密Party。
今晚是星野的上游甲方公司组的局,为的是跟周氏集团的大公子、未来的周氏接班人周琦壬搞好关系,温星臣和柳博文也只能算作过来陪酒的。
周琦壬长得英俊潇洒,三十出头的年龄在风月场上混的门儿清,虽然已经娶妻多年,但酷爱漂亮男孩是大家都心照不宣的事实,屋里的老婆从不敢管他这些,出来玩的时候就更放得开了。
房间里留着一批男生,其中有两个是从星野旗下挑过来的当红偶像团体成员,不过十七八岁的年龄,看着周琦壬怀里抱着一个上下其手,腿间还跪着一个吞吐不停,两个孩子吓得直往温星臣和柳博文后面缩。
“你叫他们来干什么?”先前喝过一场,温星臣早已有些醉意,此刻端着酒杯不敢多喝,在前面唱跳不停的男孩们声音掩饰下,跟柳博文低声交谈,“我们什么时候干过把自家艺人往别人床上送的事儿,再说,这个周大公子可不是什么善茬。”
柳博文低声回应:“前两天他们上了个综艺就是周氏旗下的公司主办,今天来之前,汇星文宣的就跟我说,周琦壬点名要他们晚上过来陪,你说怎么办?几千万的项目,你不要了?”
温星臣皱眉:“但是.......”
“放心,我们两个都在这里,周琦壬再爱玩儿也有个限度,不会有事的。”柳博文宽慰道,“连他们两个都罩不住,我还混什么。”漆)衣\伶>五吧吧五旧\伶】
此刻的周琦壬眼睛半眯着看着前面,几个唱跳的男孩已经是浑身大汗淋漓累的双腿打颤,但是没人敢轻易停下,他突然伸手按住双腿间男孩的头,大力抽插起来,仿佛那张小嘴只是个发泄欲望的工具,很快就在里面缴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