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1 / 1)

萧暮雨快步跑过去,陈楷杰和左甜甜也看到了两人,顿时一脸惊喜道:“萧队,苏瑾,你们都没事,实在是太好了。”

“怎么回事?”看到陈楷杰他们还在路上,萧暮雨心里越发焦急不安,那沈清秋还是一个人,不知道遭遇了什么。边说着,她快步走了过来,当下脸色一沉。

萧暮雨已经看到了拦着陈楷杰的东西了,在这条路前面一左一右立着两个纸人,是两个孩子,一男一女。

男童戴了一顶小帽子,女童扎着两个小辫儿,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眼眶里依旧是一个很敷衍的黑点充当了他们的眼珠子。两个孩子的脸颊上还是一样夸张的腮红,静静立在那里。

“萧队,我们跑到这里就过不去了,用卡片都不行。即使绕路,最后还是会走到这两个小孩面前。要是硬闯,他们还会扎小人,我们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萧暮雨皱了下眉,就在她往前一步时,两个纸人同时伸出了右手,发出咯咯的清脆笑声,很是无邪。

可是这笑声从一对纸人嘴里发出来,就只剩下诡异和恐怖了。

显然他们不想让萧暮雨过去,萧暮雨拿出青铜剑后,两个原本一动不动的纸人眼睛一转,阴森森看着萧暮雨,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

等到她一剑劈下,两个纸人立刻后退三步远,一边笑一边拿出了一个纸片人。

只见女童伸出手在纸人腹部戳了一下,萧暮雨几个人顿时闷哼一声,痛得差点跪在地上。

萧暮雨伸出手摇了摇:“我不硬来了。”她说完,女童眨了眨她那花生眼,咯咯笑着又一次僵硬立在路口。

“看来是守路口的,只能想办法不能硬闯。”萧暮雨仔细看着两个童子,两个人女童一身红色纸衣服,男童却是一身白色的丧服。

萧暮雨心里已经急得犹如火烧,但是脸上却依旧沉静,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靠近那两个纸人,仔细端详。

纸人身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但是有一点,只要萧暮雨靠近,两个纸人就会伸出手,脸上就会露出笑意。

萧暮雨再次走近又出现了这样的状况,她皱紧眉对着身后一样在不停观察纸人的三个人道:“你们觉得他们伸手是什么意思呢?阻拦吗?”

苏瑾有些愣:“不是吗?”

萧暮雨没回话,在绕到纸人一侧时,萧暮雨在纸人脚下的草丛中发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在萧暮雨小心翼翼地伸手去摸时,男童伸出来的手突然翻了一下,便成了右手掌心朝上。

“苏瑾。”

不需要萧暮雨多说,苏瑾陈楷杰赶紧过去摸了摸,很快在女童脚下同样也发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女童的掌心也开始朝上了。

“这是要东西吗?”

说着陈楷杰和萧暮雨把这两个东西拿出来,他们发现这是两个陶罐,一个贴了囍字,一个贴着奠字。

在上面还有一行字,右边的是「阴阳两路八字开」,左边是「有事无钱莫进来」。

苏瑾瞪大了眼睛看着萧暮雨,萧暮雨立刻从怀里掏出了她在路上捡的纸币,红色放进了女童的囍罐,白色的放进男童的奠字罐里。

随着纸币一张张放进去,女童和男童的手也慢慢放了下去。

最后,女童那里放了九枚,男童那里放了六枚,两个纸人再一次笑了起来,一把伸手抱起了罐子,乐淘淘地跳走了。

这场景如果真是两个孩童还是天真烂漫的,但是换做两个纸人就让人一言难尽,苏瑾三个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萧暮雨什么都没说,当下就小跑起来。这里有两个小孩讨要红包,那就说明沈清秋可能就在不远的地方。

天色已经黑了,路上很暗……空气很湿润,透着一股酸腐的味道,走在路上都能感觉都湿冷的雾气扑在脸上,萧暮雨脚上的鞋袜都湿了。

天黑感觉不到雾气很重,直到视野里出现两个朦朦胧胧的红色光点,萧暮雨才发现视野很模糊。

因为很模糊,那两个红点就像是一个深渊巨兽张开了双眼,又像是幽冥的鬼火一样,飘飘忽忽的,让人莫名觉得可怖。

陈楷杰拉着苏瑾,苏瑾拉着左甜甜,三个人串糖葫芦一样黏在萧暮雨身后急速行进。

“萧队,那一对红色是什么东西?”

萧暮雨摇了摇头,“不清楚,但是既然有新的东西出现,说明我们方向没错。”

萧暮雨在相亲相爱一家人里不断联系沈清秋,但是一直没有回应,这让萧暮雨心里越发难受和担心。

这张从来都是云淡风轻的脸,在夜色中已经布满了焦灼。

一路循着红光走过去,直到清楚看清这红光是什么后,萧暮雨他们才停下来。

他们好像从迷雾里走了出来,站在了视野开阔的街上。面前没有杂草山林,就是一座宅院,宅子张灯结彩,挂着大红色的红绸,喜气洋洋,里面更是觥筹交错,热闹非凡。

而之前萧暮雨他们看到的红色,就是悬挂在宅子前面的两盏大红灯笼。

上面的囍字清晰可见。苏瑾看到萧暮雨双唇紧抿,眼里一片暗沉,双手都握紧了。

“萧队,我们进去吗?”

萧暮雨深吸了一口气,“进,为什么不进。”

说完,她抬起脚大步跨进了这座宅子。

就在四个人全部踏进去时,一阵风吹来,院门倏然关上。萧暮雨只是回了下头,然后面不改色地继续往里走。

院子里面到处都挂着红灯笼和红绸子,整个就是一场喧闹喜庆的婚礼现场。

明明在外面就听到了一阵阵人声,但是一路从外院进入前厅,里面却空无一人,只有烛火在那摇曳,死一般安静。

越往里走,苏瑾他们就觉得越冷,那种恐惧无法遏制地从心底升起来,愈演愈烈。

眼前的红色在他们眼里已经不是喜庆,而是诡异,着冲击比白色来得更浓烈。

前厅的大门上挂着红色绸缎,一眼看过去就知道这就是拜堂的地上,在正中央的高堂之上贴着一个大大的囍字,火红的蜡烛在两边燃烧,已经烧了一大半了。

那一堆厚厚的烛泪堆积在上面,生生显得有些寥落,仿佛这喜烛都快被燃尽了,也没等到它的新郎新娘拜堂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