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是谁?!难不成是你顾靖北人格分裂了?!”一模一样的大活人,当时就在听雪的眼前呈现着,又怎么能让她不信呢?!
“听雪,我知道这很难让你去相信……”顾靖北咽下了后面的话。他很想告诉听雪:那个人是他一卵双生的胞兄。可顾靖东已经死了,说这些也就没有意义了。如果自己真那么说了,听雪一定会让他把另外一个‘顾靖北’带到她面前的……
听雪含泪盯着眼前的男人,又紧声问了一句:“那个小女孩儿呢?究竟是不是你女儿?”
或许听雪可以容忍顾靖北偶尔对她的冷漠和无情,可那个小女孩儿活生生的出现在她的面前,她真的接受不了顾靖北对她的欺骗!所以,她要亲耳听他说。
“从某种道德层面上说:丫丫的确是我的女儿!但却不是生物上的……”顾靖北淡声道。
“够了!你不必再解释什么了!顾靖北,我们之间的契约已经终止了,伊园的项目你爱怎么着怎么着,是拆是留,你随意!”听雪深呼吸。
“伊听雪,我是不会接受你单方面终止的!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恨,但随着那个人的消失,一切都已经过去了!”顾靖北轻叹一声说道。
这一刻,听雪的心凌乱极了,她没有心情去分析顾靖北口中的‘那个人’,直觉告诉她:顾靖北只是在欺骗她!
于是,她冲到了门边,将防盗门打开,“顾靖北,请你赶紧的离开这里,不然我要报警了!”
顾靖北深深的凝视着因愤怒而哆嗦中的女人,轻吁了一口浊气,他拖挪着步伐朝着防盗门边走去,“听雪,好好休息吧。我会再来看你的。”
“不用!我不需要你来看我!永远都不需要!”听雪厉声道。
顾靖北沉寂了片刻后,温清清着声音又说了一句:“你应该能够感觉出:那个人不是我!”
微顿,又言,“别跟任何人提起,因为那个人已经不存在了!”
听雪已经没有耐心再继续听下去了,因为她的脑子里一直被顾靖北刚刚的那句‘丫丫的确是我的女儿’所占据。他已经有了女儿,那她肚子里的孩子又算什么?!
重重的,听雪几乎用尽了力气推搡了顾靖北一把,然后将防盗门重重的关上。紧接着,便是痛彻心扉的以泪洗面。不是为自己,而是为了自己肚子里刚刚孕育才两个月的小生命。还没有出生,爸爸就已经被其它人占据过去了!听雪实在接受不了自己的孩子跟别人家的孩子共享一个父亲!门外,顾靖北依在防盗门上,静静聆听着门内女人隐隐约约的抽泣声。
他并不是不想跟听雪解释什么,只是有些东西不解释要比解释来得更理智。解释了,他又能把另外一个‘顾靖北’带到女人的面前么?!有些疼,是抹不去的。
顾靖北依在门外很久很久,久到客厅里的灯关了,房间里的灯也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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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不起眼的车,静静的停在小公寓的楼下,一双幽怨的睛眼,一直盯看着听雪所租住的楼层。新欢旧爱,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谁能把握住现在和未来!
穿过金碧辉煌的挑高大厅,左骁跟着皇甫爵的步伐径直上级顶楼的钻石层。最里面,是皇甫爵的专用包间,一般情况下只供他本人吃喝玩乐,以及宴请一些贵宾。
一路上,无论是类似于门神的保镖,还是夜总会的工作人员,都会朝皇甫爵恭敬的招呼一声‘爵爷’。
被人尊重的感觉真的微妙。左骁跟在皇甫爵的身后,真真切切的感受着皇甫爵的金钱权势。
“爵爷,工商局的梁局来了,您要亲自招呼一下么?”
“工商局的?!跟我们有个鸟毛的关系啊?!老子没空!”皇甫爵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便领着左骁进去了他的专用豪华休息室。
休息室里,已经等着两个人。其中一人左骁认识,便是管理皇甫家族财务的老孟。还有一个是生脸,戴着金边眼镜,看上去大概四十出头。
“老孟,左骁我就交给你了。给你一个月的时间,把他给我领上道儿。你老了,精神力气不比青年人,也是时候栽培接.班人了!你就早点儿安享晚年去吧!”皇甫爵说得直言不讳,并没有跟老孟拐弯抹角。这是他向来的行事方式。
老孟轻咳了一声,堆起一丝淡笑应声道:“还是阿爵你想得周到。左骁是你看中的人,应该很优秀吧。”
“那是当然……人家可是麻省理工大学的高材生!”皇甫爵挑眉看向一旁有些局促的左骁,刚毅的脸庞突然一沉,“不过我并不信任他!所以还要劳烦老孟你多多管教才行!你再多栽培几个,就让他先当备胎用吧!”
左骁俊脸顿时一敛:刚刚他还战战兢兢的寻思着,自己能不能胜任皇甫家族如此庞大的娱乐王国财务,可皇甫爵接下来的那句‘就让他先当备胎用吧’,着实让左骁有种过山车的感觉。
皇甫爵这话是说给老孟听的呢?还是他对自己本生就信不过?!
其实也不奇怪,说得不好听,他跟他之间只不过是某种yin秽的肉.体交易,他又怎么能放心把财务交给他左骁呢?!
“我还有事儿要忙,你把他领去财务部吧!记得给他安排个独间!”皇甫爵嘱咐一声后,便起身离开了。至于他要去哪里忙,那就不得而知了。
受排挤,那是左骁意料之中的事儿。幸好有老孟照顾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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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十二点时,来了个保镖之类的人,他把左骁带回了顶层的休息室。
皇甫爵已经沐浴过了,正悠闲的半拥在沙发里,慵懒的摇曳着手中的红酒杯,眯眸盯向左骁,“感觉如何,还适应么?!”
“皇甫爵,你究竟想干什么?!你不信任老孟,也用不着拿我试刀啊?!你信得过我就用,信不过就让我走……我不想当什么备胎!你还是另请高明吧!”左骁说出了心里的抱怨。
“呵呵呵呵……”皇甫爵笑得极为爽朗,他站起身,赤脚踩在了地毯上,倾身过来在左骁的脸颊上吮了一口,“左骁,如果说在本市还有人能偷袭到我皇甫爵的命,那个人就一定是你!”
左骁白了皇甫爵一眼,狠气道:“我是想要你的命……但必须是在我还完你五百万之后!”
皇甫爵一个勾.搂,左骁的身体被他揽了过去,半蹲下.身体,皇甫爵隔着衣物咬在了左骁的胸前红点上;另一只手袭向他的腰身固定住他的挣扎。
左骁本来就很怕痒,现在两处极度敏.感的地方都在皇甫爵的掌控中,他挣扎得更厉害,“皇甫爵,你干什么?!放开我……”
然,下一瞬,左骁连嘴巴也失去自由,霸道而激烈的热.吻!皇甫爵强.硬地撬开他的牙关,灵活的舌头舔.舐着他的口腔内部,并逼他回应。
突然袭来的吻,让左骁有些七荤八素的。炫目之际,皇甫爵的唇舌已经转移阵地,从左骁的下巴、颈项,然后再到他的胸.口,吮.吸着他的皮肤,印上一个个的红紫斑斑。
劲臂往下探.索,来到了左骁的大.腿。轻易地探.入,抚摸着他的大.腿.内.侧,然后顺势抚上左骁的那个啥。
“住手!皇甫爵,你快别这样……你这头猪!”左骁再也忍不住地喊出声,那是何等私.密的地方,连他自己都还没仔细研究过,却被另外一个同样构造的男人像是健康检查一样,轻轻搓.揉.抚.弄。
似乎皇甫爵的心情好到出奇,却懒得跟左骁争执什么。如果以理服人有效,又何来‘霸王硬上弓’一说呢?!要让左骁心甘情愿的跟他做.爱,那简直比登天还难!
让左骁无法接受的是,明明他很排斥皇甫爵的触.摸,却还是对他的动作起了反应,不受他控制地微微勃.起了一些。虽说不易察觉,可左骁还是吓得不轻!
就在左骁失神之际,皇甫爵竟然已经解开了他身上的衬衣,对着他的红点,先是亲.吻,然后伸出舌头上下舔.舐,接着像是吸.奶.嘴一样,将他的红.豆整个含.入嘴里吸shun。从来不知道男人的ru头也这么有感觉,左骁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发烫,一种异样的情愫从皇甫爵碰触的地方扩散到全身。那种感觉,让左骁感到深深的羞愧难当。
“很舒服吧?”皇甫爵突然用牙齿轻咬他的红.点,左骁禁不住的哆嗦了一下。
“啊……”左骁控制不住地叫出声,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发出这种像女孩子的尖叫声,左骁吓得立刻闭紧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