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哥哥左骁跟皇甫爵一前一后的离开了,听雪这才将顾靖北环在自己腰际的手狠狠的揪住,并拉离开来,“顾靖北,你要干嘛啊?竟然当着我哥的面儿对我耍.流.氓?!”
顾靖北温润的眉眼微微敛了敛,温声道:“伊听雪,我顾靖北现在的身份可是你的丈夫!丈夫对妻子所做的一切亲昵动作,都是合情合理且合法的!那是我的权利!”
听雪的神情一下子黯然了下去,这一刻,她意识到自己卑微的身份。微微咬了咬唇,她淡声道:“顾靖北,我明白我自己的身份!你是我的恩主,我们之间有一年的契约!你想怎么样,我都会顺从你……但请你不要当着我哥哥的面,好么?”
看到委曲求全的小女人,顾靖北的眸子沉了沉,“你就那么在乎你哥哥的感受?”
“是的……我很在乎!顾靖北,只要不让我哥知道我是为了伊园而出卖自己……你让我做什么,我都会答应你!”听雪咬住了自己的唇,无法将凄殇无奈的话继续下去。
一年时间,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哪怕是自己的尊严被践踏,她伊听雪认了。
可是,冥冥之中,听雪感觉到好像有种莫名的东西在牵引着自己。其实,在跟商子遇离婚的那一刻,她似乎已经明白了一个道理:没有什么牵挂和羁绊可以逼迫着一个人去委曲求全。
顾靖北说得对:生活不是一种宿命,而是一种选择!
她伊听雪完全可以选择去放弃伊园,去过灵魂上自由自在的生活。更何况她骨子里原本就渗透着一种坚韧的倔强因子。
可是……可是……可是听雪竟然就答应了顾靖北为妻契约一年的荒唐要求。是想找到心灵上的一丁点儿慰藉?!还是给自己一个心灯不灭的机会?!
总有一个身影,在她狼狈落魄的时候出现;
总有一个肩膀,在她黯然落泪时任她依靠……
她向往着美好,也希冀着美好,她深信有一天,自己会拥有上一份平凡但真挚的爱情。
这份平凡真挚的爱情,顾靖北能给自己么?!
“让你做什么都可以?!”顾靖北笑得玩味,“那就先喂我点儿吃的吧。”
听雪咬紧牙关瞪了顾靖北一眼,在一桌稍显狼藉的餐桌上找到几片清口的凉拌黄瓜送至他的唇边,“吃吧,顾大总裁!”
顾靖北叼去了听雪筷子上的黄瓜片,缓慢的咀嚼着,细致的品尝着:灯火通明的房子里,妻子正翘首以盼着工作归来的丈夫,身边围绕着一群欢闹嬉戏着的小翻版,有男孩儿,有女孩儿……那画面,将会是何等的温馨暖融呢!
“听雪……我们生个孩子吧!”顾靖北的声音染着磁性的嘶哑。好似他的话发自灵魂深处一样。
夹在筷子上的生鱼片掉落在了餐盘中,听雪的心猛然的悸动了一下:自己配么?!
听雪有些惊慌的应道:“我只是一个契约落魄的二手女人,没有那样的荣幸,也没有那样的资格给你这个堂堂的顾氏总裁生儿育女!”
顾靖北摊开大手,动作细腻的抚住听雪的下巴,将她低垂下去的头抬起,正视着他,“你就先说说:你愿意吗?!”
听雪直视着这个男人的眼眸,那幽深的眸子里流动着脉脉的温情,有种被深爱的错觉。
她有些惊慌失措的撇开了头,努力的逼迫着自己冷静再冷静,“顾靖北,我们只有一年的契约!一年过后,我们就形同陌路!”
既然一年之后就形同路人,又何必要自寻烦恼的纠缠不清呢?!
自己只不过是他人生当中跳梁小丑般的过客,充当的角色也只可能是‘床伴’的消遣对象而已。
女人足够冷静的话让顾靖北俊眸沉敛下许多:她的回答已经很明确了……她不愿意!
“开个玩笑而已……别那么紧张。”顾靖北淡清清着声音说道,面无表情。
沉寂了片刻之后,听雪突然间意识到了什么。
“不好,我哥跟皇甫爵刚刚一前一后的出去了……你说他们会不会在洗手间里又打起来了?!”
的确好像久了一些。顾靖北微微蹙眉,寻思着皇甫爵的确是个有仇必报的恶主儿!刚刚被大舅子左骁打了两重拳,又怎么会忍气吞声呢?!
于是,他连忙站起身来,“你留在这里,我去看看。”
着实放心不下的听雪,也不管不顾男洗手间她不方便去,便疾步走出了包间,去追顾靖北。没有什么顾忌比哥哥的生命安危更重要!
等听雪冲到男洗手间门前时,却发现顾靖北维持着敲门的姿势却没有动作。看上去,他好像听到了什么……
“顾靖北,我哥究竟在不在里面啊?!你怎么不敲门呢?”听雪急切冲了过来,对着门把手就是一通猛摇猛晃,发现门被反锁之后,又砰砰砰的拍打起洗手间的门板儿来。
“哥……哥……你在不在里面啊?!皇甫爵,你要是敢打伤我哥,我跟你没完!”听雪又急又恼。
而洗手间里,可谓是弩拔弓张。
左骁抵死反抗着皇甫爵的侵犯!如果他手中有把刀,他会毫不犹豫的捅进皇甫爵的身体里,再搅上几刀,让他永远再无生还的可能。他恨极了他!恨得咬牙切齿!
听到洗手间门外传来妹妹听雪急切的敲门声后,左骁是又羞又恼,却只能压低声音咒骂道:“快别这样,你头肮脏猪!我妹妹在外面……”
觉察到了左骁的软肋,皇甫爵再次的亢奋了起来,“让我好好的摸个够,我就放了你!”
由于左骁的殊死抵抗,皇甫爵并没有占到左骁多少的便宜。虽说左骁的爆发力没有皇甫爵强,可耐力而是有的。以至于皇甫爵的那只手一直没能如愿以偿的探进左骁的西.裤.内……
“老子跟你同归于尽!”左骁压低声音,用自己的头胡乱的猛砸着皇甫爵的胸口。一副拼命三郎的壮烈模样。
“哥……哥……你在不在里面啊?!快开门啊!你再不开门……我就撞门进去了……”听雪急如热锅上的蚂蚁。
随后,又传来她求助于顾靖北的声音,“顾靖北……求你把门撞开吧。我哥都没声儿了……”听雪的声音染上了哭腔。
“皇甫爵,我知道你在里面……卖我顾靖北个人情,放了左骁!”门外,传来顾靖北染怒的咆哮声。
洗手间里,皇甫爵的胸口被左骁砸得生疼,激怒着他更加用力的去挤压紧贴在墙壁上左骁的身体,“就摸一次,我就放了你!不然,等你妹妹进来,我就会狠狠的吻你!”
左骁咬牙切齿的瞪着眼前面目可憎的变态男人,恨不得将他撕碎。
可那句‘不然,等你妹妹进来,我就会狠狠的吻你’,还是让他选择了妥协,他松开了所有的抵抗,缓缓的闭上了双眼。
皇甫爵的手,如愿以偿的探进了左骁的西.裤拉链里,隔着薄薄的内.裤罩握住了绵软的男性象征……
“骁……我喜欢上你了!”皇甫爵在左骁的唇上重重的吻了一下,随后便从他的西.裤.内把手撤离了出来,并帮他将拉链拉好。没有对他做进一步的侵犯。
他知道左骁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