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晕,点头点的好晕。要摔倒了……极极的想睡觉。
毛哥走到了二楼就对威哥说:“阿威啊 。我想休息会儿,你也歇著吧。晚上还有事儿呢 。”
威哥赶快嘴里答应著。转向他二楼的休息房间。走的时候,略回头看了陈涛一眼,眼神里流露出些许的不舍和无奈。想说点儿什麽但是没敢真的说出来。
毛哥已经脱下了身上的外衣,走到三楼换上了鞋,然後把陈涛的鞋也扔在了一边,往里走过了一会儿,打开一个房间的门。然後回头搂住陈涛後背把他给带了进来。
陈涛站稳脚步以後抬头一看。左面一排米色密布花纹的真皮沙发,沙发前铺著一块很漂亮的地毯。地毯上面摆著一个红色木质镶大理石桌面的茶几,茶几上摆著几个透明的玻璃酒杯和一瓶红酒,还有一水晶果盘,上面堆著已经拌好的各色果块的水果沙拉,果盘旁边是一套仿真杨桃形状的果叉 。
陈涛的眼睛早就盯上那盘水果色拉了,那麽大一堆的水果块啊 !还有白色粘稠的很好吃的色拉酱!虽然说看著有点儿像精液,哎,算了,饥渴的人需要的是味觉,谁管他长的什麽样儿呢?这盘色拉是谁端来的啊?看样子新鲜很牛逼,像牛逼一样的新鲜。哈哈哈哈哈哈。那个,那个,我能不能尝尝呢?
正在发呆的时候後面伸过来一只手,拿走了陈涛手里的手机袋,扔在沙发上 。一张嘴亲上了陈涛的耳朵:“猫猫。看什麽呢 ?想吃那盘色拉是不是?嗯 ?”
陈涛微微转过头,靠在毛哥怀里,忍著恶心的讨好的用脸轻轻蹭了一下毛哥的脖子。其实比起吃来他更想躺在软绵绵的床上,睡一个安安稳稳的下午觉。
毛哥疼爱的抱著陈涛。亲了两下,抚摸著他的头发,静静的没说话 。然後给陈涛脱著外衣,T恤,然後是所有的裤子。
陈涛全都裸体以後,他用大手托著陈涛一点儿都没硬的鸡鸡说:“小东西,先洗澡,一会儿就让你好好睡。来,给我把裤子脱下去。”
陈涛看看赤裸著上身的毛哥。俄……怎麽毛哥的肚脐下面有一竖条的毛……这还是他第一次这麽近距离的清楚明亮的看毛哥。突然想起了网上写澳洲的袋鼠,小袋鼠生下来以後小袋鼠他妈舔开肚皮上的毛让它顺著草丛里的小路钻到育儿袋里去。呃,肚皮上的毛毛……真不愧他姓了一个“毛字”。那他的这条毛是做虾米用的呢 ?当刷子?刷被他骑的人的屁股???操……能不这麽恶心吗 ?
陈涛一下被自己的想法恶心到了 。毛哥这时候用手指点了一下他的额头,意思让他快点儿。
陈涛想弯腰帮毛哥解开腰带。但是觉得没有体力的自己撅著屁股太累了。於是腿一软,干脆就跪下了 。
陈涛解开毛哥的腰带,轻轻的一下把毛哥裤子拉到了地上,然後把裤子从毛哥的两脚上彻底的脱了下来。
陈涛真的想一下就趴在这个米色的地砖上,然後跪著舒服的睡过去。实在是太困太累了。所以他趴在毛哥裤子上,迟疑了半天也没直起腰来,嗯 ,还行。毛哥的裤子没有太多的臊味,也没有什麽灰尘的呛人味道。也许是衣服洗的太勤了吧。
毛哥看著浑浑欲睡的陈涛。 觉得很好玩。他用脚从侧面踢了一下陈涛,陈涛毫无防备的抱著他的裤子保持著跪姿的侧翻了过去,随後伸开了腿。还是不想动。
毛哥弯腰一手抓住陈涛的头发:“起来 ,别睡了,没告诉你一会儿才可以睡吗?”
陈涛好不容易打起精神一抬头,鼻子正好把毛哥龟头给挑了起来。他毫无知觉的顶著毛哥的龟头呆呆的望著眼前毛哥的脐毛,脐毛,呃……大闸蟹的脐毛……
毛哥好像玩弄著一个特别可爱的温柔的要死的小狗一样,带著感兴趣的微笑用一只手捏住陈涛的脸,轻轻一使劲,陈涛就乖乖的张大了嘴。毛哥把那个即使不硬也很粗大的阴茎整个塞进了陈涛的嘴里。
勇敢的火拼吧2
陈涛含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下意识的一甩头,把毛哥的大阴茎吐了出去。毛哥哼哼哼哼的笑著,一把把陈涛的整个脸都捂在了 自己的阴部和腹部里,还没两分锺陈涛就开始喘不上来气的挣扎了。
毛哥笑著命令陈涛:“把我的睾丸捧起来,好好亲亲。这是给小比比幸福的东西。你要爱护。”
陈涛被毛哥的话一刺激,真的有点儿清醒了。赶快用两只手轻轻的捧起毛哥的睾丸,用嘴唇一口一口的亲著。心里一个劲儿的在骂:操的,怎麽爱护?每天打一遍皮革保养剂?然後用专用的小吹风拉到室外慢慢的吹干?
毛哥舒服的要死的享受著陈涛柔软的手和柔软的唇。“好宝贝,以後睡觉前都必须好好亲亲,听见没有?”
陈涛小声的“唔”了一声。
“亲龟头,吸一吸。”毛哥好像给孩子喂饭似地温柔的诱导著。
陈涛死不情愿的屏住呼吸亲毛哥的龟头,操!这回闻见那股浓浓的臊味了 。雄激素多的人就是不一样,这股味儿啊!!!攒了一天了吧!陈涛尽量的不去触碰他包皮的内侧,好恶心的臊味!!!太提神了 !
毛哥享受了一会儿就抱起了陈涛,陈涛在毛哥的怀里又看见了 毛哥下巴上微微冒出的胡茬。
呃!怎麽早上看他还没有胡茬呢!这胡子的生命力也太旺盛了吧!!难怪他们总是欲求不满的发骚!这毛发的生长速度也太可怕了!!!
毛哥把陈涛抱到了浴室,放下了陈涛。打开淋浴喷头,一股稍凉的水流把陈涛激的一哆嗦,还好,下两秒水就变热了 。
毛哥让陈涛用浴棉揉满柠檬味道的香皂沫,然後让陈涛给自己洗身体。
陈涛就像擦墙似得擦洗著肌肉如钢块一样结实厚重的毛哥,擦著擦著到了阴部。陈涛小心翼翼的给他擦著睾丸和阴茎。然後慢慢试著把包皮往上撸。
毛哥把陈涛的手挡开:“这儿不用你洗。”然後自己翻开包皮做著清洁工作:“给我用指甲挠挠後背。弄疼了我就给你爪子夹在窗户里使劲挤!
……恶毒的男人……你是东厂的直系後代吗 ???
陈涛害怕的尽量小心的用10个指甲刮挠著毛哥的後背。生怕弄疼了他。毛哥一会儿让他往这边挠一边往那边挠。
足足挠了能有10几分锺,毛哥终於满意了,伸手抓过来陈涛,把陈涛全身都涂上香皂,用搓澡巾使劲的给他搓洗。
陈涛疼的哎呀哎呀的使劲的边叫边躲。可毛哥偏偏不依不饶的 牢牢的掌控著陈涛。认真的给陈涛搓干净了身体的每个角落,连阴茎包皮里面都给陈涛洗了一个干干净净的。
陈涛一挣扎他就呵斥陈涛,陈涛也只能安静一会儿,因为这个疼痛简直就像用铁刷子往下刷肉似得。
过了10好几分锺,终於终於可以不再挨搓澡巾了。毛哥放开了陈涛:“自己洗的干干净净的。要不再给你搓一个小时。”
陈涛赶快用力的借著水流揉搓著身上的泡沫,然後站在喷头下慢慢的冲,慢慢的冲。热水温暖的抚慰让陈涛稍微舒爽了一些。
都冲干净了 。毛哥扔给陈涛一个浴巾,让他擦干以後,开始把陈涛按在座位上吹头发。
陈涛无奈又无奈的强忍著毛哥的大手的蹂躏,晃晃悠悠的好像一只很小很弱的小狗。发型被人弄得飞来飞去的 ,浑身的毛都呛起来了。虽然难受,还要乖乖的坐著接收著人类重重的揉搓,不时的抬一下脚平衡身体。
一阵一阵烤人的热风,毫不留情的呼呼吹过。这不由得让陈涛想起了二月二那些倒霉的被汽油喷灯烘烤的猪头。
雪白雪白的,一排一排的。
陈涛觉得自己要剃光了露出头皮,可能也是那样的。跟它们不同的是,自己头上的是热风,那些猪头上的是喷灯。
巨烤无比!
终於头上的毛都干燥了 。毛哥这才放开他,然後一手木梳一手吹风的自己整理了头发起来 。
陈涛站在卫生间里,累的要死,用手扶著洗手池的边。他也不知道下一步往哪儿走,自己该不该现在问自己应该做什麽。
毛哥的家,是毛哥的,不是自己的。到了纯粹的他的地盘,就更没有一点儿勇气敢的罪他了。
毛哥吹著吹著,扭头看了看坚守在马桶和洗手池边上的陈涛,哼的一声笑了出来:“去,到沙发上坐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