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涛一下被他这句话弄得嘴张的大大的 ,愣是半天没说出话来。
说好还是不说好???的罪淼哥能不能活?那要不说万一以後毛哥知道了怎麽办?怎麽办?
毛哥玩意十足的看著他笑著问:“我再问一遍,他操你没操你?”
陈涛脑子里风驰电掣的闪动著各种答案,勉强的回答:“操了……”
反正也得得罪一方。那就可著权力低的那方得罪吧。谁让他乱操自己的,啊!还有让御南跟著卷进来!她一个女孩子怎麽那麽喜欢工具!!!太可恶了!
毛哥听完满意的嗯了一声:“嗯。好乖。还挺诚实的 。你小女朋友做的舒服不舒服。“
啊!!!!!!!陈涛脑袋上的头发都快炸起来了!什麽什麽什麽!!!他怎麽知道淼哥做了什麽的!!!难道,难道这是他们都商量好的 ???
接著就出了一身的冷汗。淼哥到底是什麽意思?昨天那些话,昨天那些事儿。这到底是怎麽回事???
毛哥摸摸陈涛的脑袋:“行啊 ,小子。呵呵,还知道谁是你主人。我还没看错你。”
陈涛真的觉得比昨天还要晕了 。这都怎麽回事呢?
门一开。淼哥进来了 :“大哥,都办好了。”
毛哥转头笑著看著淼哥说:“阿淼啊 ,你看,我就跟你说吗。这小子还是不敢跟我说瞎话的,哈哈哈哈哈哈。“
旁边的威哥也笑起来了 。淼哥赶快恭维的说:“唉,全天下我就佩服大哥您一个人,您的眼光,那叫一个犀利,那叫一个精准!您都能看到我们的细胞里面去!太佩服您了!跟您说的一模一样的 。”
毛哥笑著拍了陈涛的後背一下 :“你今天要敢跟我说他没操你,我就栽了知道不知道?还有,你要敢说他没操你,我就给你卖到最脏的妓院里,让你得他妈的几十种性病!快点儿洗漱去!一会儿我要带你出去。”
陈涛彻底绝望了 。莫名其妙被人陷入了一场赌局中。无聊!无聊无聊太无聊了。只能用无聊来形容所发生的一切事儿。
他拖著一瘸一拐的腿走到了卫生间里,尽量快的收拾干净了自己,本来想洗脸,後来一想算了,反正有洗澡的,干脆一起洗了得了。一边洗一边刷牙。收拾干净,陈涛又一瘸一拐的出来了。现在他一句话都不想说。他觉得自己太渺小太渺小了,天地间、人情世故,他都经历的太少太少了 。所以只能被人家尽情的玩耍。
毛哥看陈涛收拾干净出来了。就对淼哥说:“阿淼,我跟阿威先带他走了 。你先回去吧。那边的事儿都好好忙活忙活。”
淼哥极其恭敬的说:“是!大哥,您放一百个心!我都会安排处理妥当的 。”
毛哥满意的嗯了一声,然後威哥说:“阿威。带他走。”
陈涛正好站在桌子边上,他背後就是铜锣烧。他故意背过去两个手,然後趁他们说话的时候,悄悄的把所有的铜锣烧都划拉划拉塞在夹克衫的兜里了。不管怎麽说都要不浪费粮食。浪费一点儿都是可耻的。
淼哥答应完威哥,就瞥见了桌子上的铜锣烧已经不见踪影了。有点儿严肃且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陈涛。陈涛也害怕的瞄了他一眼。
毛哥打开门往外走去,威哥也推了陈涛一下:“走。”
陈涛头也没回的走出了417病房。艰难的跟著毛哥和威哥下了楼,然後钻进了一台绿的很好看的轿车里,威哥启动了车。车转出了医院的停车场,行驶在干净的大街上。
玩具和手机1
大街上,熙来攘往的人群,红男绿女。
陈涛一边安静的看著窗外,一边想著兜里的铜锣烧。多美好的铜锣烧啊 !
他第一次吃的时候还以为是普通的玉米饼。是寝室里的老三买给他的。
那回大家打牌打了整整一天,後来让输的最惨的那个人出去买快餐。
炸鸡,炸肉串的自然少不了。
但是在一大堆的三明治、面包中,陈涛看见了唯一的最朴实无华但是很吸引他的圆圆的玉米饼。这才是主食啊 !
陈涛伸手就把那个玉米饼抢了过来,撕开包装一口咬下去了1/4,没办法吗 ,太饿了!你们不能指责饥寒交迫的人!他对宿舍里的人如是的说。
老二接话接的最快:“大家都知道你饥寒交迫,你向来都是最迫的那个人,但是小桃子,我提醒你,你的爪子就在铜锣烧的底下,你小心点儿别把自己爪子给咬掉了 。”
当时屋子里的人笑的连滚带爬的 。陈涛根本就不搭理他们这些无聊的人,三口两口塞完了铜锣烧,然後突然想起出来的说:“二哥,你说什麽?什麽铜锣烧?”
老二看著他:“小土鸡儿,这叫铜锣烧。”
“这不是玉米饼吗 !”陈涛较真的问。
“对,日本的玉米夹馅饼,他们起名就叫铜锣烧。怎麽样?这个铜锣好吃不好吃?”老二大口的咬著一块三明治。
“好吃,但是没有肉。”陈涛老实的回答著。
“哦,你把你裤裆里那个热狗夹在中间就有肉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老二大笑著,陈涛可以明显的看到老二大嘴里的三明治块和糊。
好恶心!!!然後就是一通打闹。
陈涛一边想一边笑。笑了半天才发现毛哥一边抽著烟,一边正纳闷的看著他,看样子陈涛已经被他注视好久了。
看到陈涛终於从自己的世界里回过神来。毛哥在车窗上弹了弹烟,悠悠的吸了一大口,然後一口都喷向了陈涛:“笑什麽呢?小傻逼?我看你笑了半天了。想什麽美事呢 ?哎,我就发现你怎麽一天总是美滋滋的 ?阿淼把你操爽了还是怎麽的了?”
陈涛还带著梦境一样的笑说:“铜锣烧,嘿嘿嘿嘿。”
毛哥瞪了他一眼:“铜锣烧有什麽好笑的 ?傻逼?恩?你兜里不是有吗 ?”
陈涛这才想起来要吃那些好不容易偷来的铜锣烧。於是,他快速的从兜里掏出那几个铜锣烧,近似野蛮的撕开包装。三口就吞下了一个,然後是第二个。
毛哥抽完了烟,顺手把烟头扔在了窗外。陈涛鼓著塞的满满的嘴盯著毛哥。本来想条件反射的说:你没有社会公德。然後紧接著又给了自己一句:你找死啊?
……糊涂了糊涂了 ,忘了这场生死游戏的规则。乃绝对不可以冒犯眼前的这个大块头的变态。否则下场是惨烈的 。他会让你看到二战时期最惨的人是怎麽求生不得与死不能的。
呃,那个。是不是有男人的地方就有强奸……这个真的不好说!!!
哎,谢天谢地,谢天谢地,刚才嘴都被饼给塞满了,不然又不知道能惹出什麽事儿来呢。
毛哥看了看陈涛,笑著捏了他脖子一下。陈涛刚嚼完的一口饼一下没咽下去,被噎的要死要活的,顺了好半天才把眼睛翻正了过来。怎麽就没有一口牛奶什麽的呢,要是能把刚才的豆浆带出来就好了 。哎。
“你不会慢点儿吃吗 ?没吃过饼啊 ?”毛哥一把抢过了他手里仅存的一个铜锣烧:“这玩意儿就这麽好吃?”反过来调过去的看了两遍,然後扔给了急的要死的陈涛:“另外……谁让你偷东西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