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涛激灵的打了一个冷战。什麽话都说不出来 。他明显的感觉到了 黑暗中来自毛哥身上的那种火热的温度,那温度是让人憎恨且向往的,即使邪恶但还有一份安全。安全?那应该是爸爸之类的力量吧?
爸爸?呵呵 。抛弃了我的人,让他去死吧!!!
一只手突然使劲使劲的掐住陈涛的腰,也同时掐住了陈涛的思维,掐住了 他的呼吸。我的氧气!!!我的氧气!!!快还给我 !
陈涛不停的想掰开束缚自己的那对铁钳,这实在是让人觉得无聊、无望又无奈的东西!滚!!!
滚啊!!!快滚!!!!
“哎,哎……醒醒醒醒。”陈涛毫无反应的听著毛哥的声音。草你个妈的!你去死吧!!!滚!!!
突然一下,陈涛的意识闪回到了现实的世界里。毛哥刚才没摇醒他,这回变成骑在他身上用两手扒著他的眼皮,强迫陈涛醒过来看著他了。
一个巨大无比,热的像刚出炉的铁块一样超级沈重的男性身体肆无忌惮的整个压在陈涛身上。
那麽重,那麽热,那麽硬,一块一块的肌肉的组合叠加体压得陈涛马上就快断气了 。
陈涛集中著视觉的焦点,看著毛哥挂著些许笑意的脸,用力的撑起毛哥的胸下面的肋骨部位,使劲往上推著这个压顶的泰山。
毛哥根本就不想起来 ,他就想挤压身下的这个像果冻一样的小玩具。
果冻的感觉,就是晃晃悠悠的,柔软而有弹性的。你一压,它就扁成一个饼,你再抬起来。它又恢复了原状。
草你妈和你爸的,哥哥就想把你每天这样来回挤压几千回 。让你弹起来再扁下去。用身体的每个部分,包括脚指头包括耳朵尖的都感受到你无穷无尽的弹性,最後一口一口把你吃到肚子里,让你跟哥哥合二为一。
想到这里,毛哥故意往下一压。陈涛当时就被压在重物底下的小蛤蟆那样无声的张大了嘴, 好重好重!眼珠都感觉往外冒!
毛哥笑著说话了:“涛涛,涛涛。我叫谁呢 ?嗯?”伸手一掐陈涛肋骨上的肉。
陈涛赶快没气一样的说 :“爸爸……“
“什麽爸爸?今天叫我哥,我喜欢你叫什麽你就叫什麽。”
陈涛赶快断断续续的叫:“哥……哥。哥哥。我……快……没气了……放开……咳咳……我吧……好……不好?
毛哥高兴的笑著说:“好 。我放了你。乖啊 ,哥哥再弹你两下。”说完用巨熊一样身材在陈涛的身上又颠了两下。
陈涛马上快七窍流血了的勉强“啊!”了一声,他使劲全身力量狠狠的推了一下毛哥,结果由於用力过猛,指甲一下把毛哥身上的一块皮给扣破了 。
毛哥诧异的看了看自己身上,停住了笑容,看了看陈涛,然後从陈涛的身上侧腿滑了下来。
陈涛在使劲使劲大口的呼吸著空气,同时两手捂著胸口不停的揉。
毛哥一把捏住了 陈涛的手腕猛的把陈涛拉到了面前,陈涛一边粗粗的喘著气,一边眼角有点儿泪花的害怕的看著毛哥。毛哥看看陈涛的脸,用手擦了擦陈涛眼角的湿润,然後看了看陈涛的指甲,起身从床上走了下来 。
还没等陈涛想出他下一步想干什麽的时候,毛哥拽著陈涛的手腕像拎布娃娃似的把陈涛从床上拖了下来 ,陈涛腿软的根本没法快速自己站起身来,於是毛哥,拉著陈涛的手腕在地毯上拖行著陈涛,走到了和床正对著的柜子旁,打开大衣柜,然後从衣柜里的小抽屉里拿出了一个指甲刀,顺手关上了柜门。
陈涛被毛哥莫名其妙的拖行了10好几米。正在一边疼的要死的揉搓著身体,一边严重回味地毯的恶劣粗糙。毛哥一转身又把他抓往床那边拖。
陈涛使劲使劲用另一只手抓著地毯,但是地毯上毫无凸起可抓。真的想捞一根救命稻草使劲的攥在手里。这变态想干什麽啊 ???本来身上就难受的不得了的,还发冷,刚才被他一压,然後又拖著走。让不让我活了!!!
陈涛使劲的挣扎想从毛哥的手里挣脱出来 ,怎奈他俩的力量差的太多了 。
毛哥像拽著死不情愿跟他走的小猫的尾巴一样的故意的用力拖陈涛。陈涛路过一个柜子的时候用手玩命的抓住了 柜子,然後两只脚还勾著那个柜子的边缘。
毛哥又用力的拖了拖他,没拖动。陈涛现在是下了决心不动地方的勾在柜子上了,像个带小壁虎一样的斜贴在柜子上 。
毛哥又拽了几下 ,陈涛只是身体微微变长,一松手马上就恢复了原状,毛哥觉得很有意思的看著陈涛笑著说:“哎。爸爸不打你。你别害怕。你上床,爸爸给你剪剪爪子尖,你把爸爸都给划伤了,难道不觉得很罪过吗 ?”
两个哥的轮流欺负2
陈涛眼泪汪汪的搂著冰冷的柜子,什麽话都不想说。心里就想著要回家要回家要回家!!!
毛哥看了看他,然後用脚勾过旁边一个蒙著真皮的柔软的凳子,坐在上面。专心致志的给陈涛剪起了指甲 。
一下一下 的 ,有好几下都剪到 了指甲的最根部。陈涛毫不掩饰的大叫著,後来实在受不了了 ,使劲的对著柜子大声哭喊:“我要回家!!!!你放我回家!!!!我不要这样了 !!!你放我回家吧!我好难受!!!”
毛哥拿起旁边的一件衣服一样的东西就塞进了陈涛的嘴里。陈涛含著那团衣服,无力的使劲的往外挤著眼泪。这回是真的想大哭一场了 。死的心都有了 。
“别吵吵,小宝贝。哥哥给你剪指甲呢,你也不想让我误伤你吧?小乖宝宝。不哭啊 ,一会儿就好 。”
过了身处炼狱一样的十分锺,手指甲终於剪好了 ,陈涛也发泄的差不多了 。那眼泪好像拧开的自来水一样哗哗的淌过脸颊,浸湿了身下的一大片地毯。
毛哥站起身来,又把凳子踢到陈涛脚旁边,抓起了陈涛的脚又开始剪脚趾甲。
陈涛无助的松开了柜子,仰面朝天的躺在地毯上,让毛哥随便的玩著他的脚。毛哥剪完一个脚趾甲,就用手尽情大力的揉捏著陈涛白嫩得不像话的形状优美的小脚丫,亲一亲,再用脸蹭蹭,还用手疼爱的使劲拍几下。
陈涛突然又想起爸爸来了 。好像爸爸小时候也是这麽喜欢他的脚的,那时候,他傻乎乎的看著爸爸,享受著爸爸的疼爱。
爸爸的脸现在已经模糊不清了 ,他去了哪儿,这是一个谜。让人想解开又不想解开的谜。
为什麽?为什麽我要承受这份孤独?我要整天的默默的忍受?我接受到的爱比别人少了那麽多部分。还要雪上加霜的来蹂躏我 。是不是前生做了错事就一定要今生受到惩罚?
现在只能希望前生的罪孽不要过於深重了。陈涛闭著眼睛默默的想著,眼泪早就没有了 ,现在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那就抽泣吧。抽动鼻子,使劲的消磨这罪恶的时光。
毛哥终於过瘾的玩够了陈涛的脚。他抓起陈涛的脚,使劲的咬了一口。陈涛只是闷哼 了一声。
“起来,宝贝,完事了。你饿不饿?”毛哥拽住陈涛的手把他拉了起来。“先洗个澡吧。洗干净我我就给你喂食。”毛哥心情很好的疼爱的看著陈涛,一边说,一边拔去了陈涛嘴里的填充物。随手把陈涛给抱了起来,让陈涛扶著桌子站在那里。
毛哥抚摸了一下陈涛柔软光滑的头发,就走到了屋子那头不知道在拿著什麽东西。
陈涛在原地站著站著,突然脑袋里一阵严重的眩晕,眼前的东西都能看见,但是已经无力伸手抓住了 。
“砰”,一声,陈涛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眼前失去了最後的一片光明。
黑暗中,还是没有任何光明。一群人的嘈杂声在耳边响起。陈涛无力睁开双眼。脑袋还是一阵又一阵的眩晕。
那就这样死了吧。不要想我,不要留恋我 ,我不认识所有的人,所有的人也不要认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