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1 / 1)

那自己现在算有钱了吗?算一算,好像有了几万了,一部分是毛哥给的,一部分是金慕涵给的,也许这些对他们来说就是随便扔给小狗的一根不带著多少肉的骨头,小狗叼著骨头不知往何处而去,到处乱藏, 甚至为了这根骨头和同类打的头破血流。

自古的真理就有一条叫: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虽然俗但是适用的最广泛。那自己现在是为了钱才不跑不反抗的吗?不!!!绝对不是!!!

陈涛一边叫著自己的名字一边有点儿痛苦的想:陈涛,不要迷失自己,陈涛,不要慢慢的陷入泥泞的沼泽,不要变成行尸走肉,不要被金子做的枷锁牢牢套住,记住最初的你是什麽样子的,永远的记住!!!

午後没有一丝的风,温暖的空气没有任何的流动。

本是应该享受阳光的时刻,却没有一个人舍得停下脚步,另一些人则隐藏在街道两旁栉比林立的高楼大厦里,他们再也不愿意享受阳光,他们宁愿生活在黑夜里,他们开始以为自己和魔鬼是同类,於是他们做著和魔鬼同样的事情。

人类拒绝阳光灿烂的後果,是人类越来越畸形,越来越多的人好像森林阴暗处的小树,畸形著肢体的歪在孤独的角落里,任由自己慢慢的变成另一种奇形怪状的生物。

正想著的时候,突然一个竖著的很粗的钢柱出现在了面前,陈涛猝不及防、根本稳不住脚步的一头就撞在了一根粗壮的路灯杆上,只听“咚”的一声,“啊!”陈涛赶快一捂被撞的酸疼酸疼的鼻子,额头也有一块在疼!!真的很疼!!!

陈涛捂著鼻子在地上转圈,旁边传来几声清晰的不同人的笑声。寂寞的下午难的看见有人做出这麽搞笑的动作,现在还有几个人能走路撞柱子的???旁边的人不停地轻声嬉笑议论。

老二听见声音,赶快转头来抱陈涛,陈涛现在是蹲在地上的,捂著脸一声不响,老二一边掰陈涛的手一边问:“让我看看!!!哪儿出血了 ?啊 ?我看看 !哎,小桃子,你怎麽这麽让人心疼,走路注意点儿啊 !让我看看。”

老二焦急的帮著陈涛揉了好半天撞疼的地方,又拍著陈涛的肩膀像大哥哥似地安慰著他。

陈涛一边说没事,一边站起来继续往前走。突然想起了远方的妈妈,她可能比自己更需要钱,即使自己不喜欢那个叔叔,妈妈喜欢自己也会慢慢喜欢的。

那究竟给妈妈寄多少钱好呢 ?要是撒谎暑假打工,呃,一个月兼职能赚3000就不错了。给3000还是?给多了怕妈妈怀疑,给少了怕对不起妈妈。

那就给4000?哎,觉得不过瘾,还是吧。

想到这里,陈涛突然停住了脚步:“斌哥,我想先给我妈妈汇点儿钱过去。”

一直紧贴著陈涛走,生怕他再撞在柱子上的老二也跟著陈涛停下了脚步,他什麽都没说,很理解的点了点头。

老二的脸跟陈涛对上的时候,陈涛这才注意到,才一段时间没看见,老二的脸竟然变得帅气英俊了好多,皮肤竟然也光嫩柔滑了很多 。

这个……陈涛有点儿诧异的指著老二的脸说:“斌哥……你的脸……”

“啊……威哥……那个……咳!说我那个应该更漂亮点儿……所以带我去了一家最好的美容店,然後让我一礼拜去做一回护理……”老二从来不曾红过的脸,恍惚间的好像腾起了一片绯红。

陈涛真的有点儿无语了 ……好吧……闷骚的威哥……怎麽从来没见过他对其他人有什麽友好的表示?难道他真的那麽喜欢斌哥???

不过陈涛始终就想不明白,到底是什麽情况?能让毛哥把叼在嘴里的柔嫩的小耗子送给别的大猫,而且眼睁睁的听任他们随便处置?这算是笼络手下的人心吗???

陈涛没敢看老二的忍不住的问:“斌哥,那天,你进医院以後怎样了 ?”

老二也没敢看他的低著头小声的说:“我躺了好几天,然後一个叫章哥的总来,还有毛哥和威哥。那天,毛哥坐在我床边看著我,看了好久,然後对旁边的威哥:阿威,你要吗?威哥有点儿闷声闷气的说要。然後其他人就不来了,再然後威哥每天只要有机会就来看我 。还给我看他拍照的我家店面的装修。我这才知道我家的店已经被毛哥扩成两倍的面积了 。不知道他们怎麽跟我妈妈说的,我问他们就要打我。威哥有一天高兴,只是告诉我了一个大概,他们告诉我妈妈我被他们公司录用,然後带到外地去 ,後来我妈妈来电话,我也不敢说什麽。因为生病期间他们跟我说,只要我有反抗,就把那天晚上的录像给我家所有亲戚看 。然後洗出照片在市里,从XX区一直贴到XX区去。我真的不知道他们之间都怎麽回事,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 。涛涛,我们是不是上辈子作孽了,他们这辈子讨账来了?”

老二郁闷的快速说完了一切以後,又偷著看了看一声不响、若有所思的陈涛,然後低下头说:“你呢?你什麽时候开始跟他们认识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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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涛好像大脑早就不在脑袋中的喃喃的说:“他们来我们宿舍前三天吧。记不太清楚了 ,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麽。谁也不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麽事儿 。那天晚上我不是跟你们说我去看电影吗 ?然後公开的被他们在电影院里强奸了 ,自从那天晚上开始,我就一直活在他们的凌辱里,不知道他们什麽时候能放开我 ,但是现在我能确切知道的是,原来我们鄙视过的金钱,才是世界上最万能的主宰……”说到这里,陈涛就闭上了嘴,悲伤的走著。

老二缓慢的跟著陈涛不停的走著,他等了陈涛好半天的下文,都没听见陈涛再说话 。他又看了看陈涛,伸出一只手,带著年轻男孩的火热体温的搭在了陈涛的肩上:“涛涛。一切都会变好的,我们也会像以前那样愉快的 ,不要再想别的了。”

陈涛非常脱力的点了点头,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不断的打转。他掩饰的用袖子摸了一下眼角,然後使劲的拍了拍额头。

妈的,那些能让人随时发疯的事情发生的时候我都没有哭过一下,现在到底是怎麽了??是不是真的开始软弱了 ,还是我本来就是软弱的,现在被打击的更加软弱?

原来我以为我能够忘记和掩埋那些可恶的疼痛,以为随著时间和岁月的流逝,疼痛会逐渐的消亡或衰减,现在才知道原来痛疼从来都没有忘记我,也没从来没准备离开我身边一步,

那些疼痛能够随著时间的延长而延伸到生命的每一个角落里,於是我不断的看见和想起曾经经受过的苦难。

那些人的嘴脸,当时的残酷,我的挣扎,我的心里已经声音大的不能再大的哀嚎。

每当想起这些一次,那种令人无法忍受的痛苦就会加剧一回。

最後是善於回忆的心被那些尖利的痛苦插戳的千疮百孔,鲜血淋淋。

最後的最後,可能还会有一种痛不欲生的感觉等在路的前头吧

哎。

陈涛正想著的时候,老二轻轻拉了他袖子一下:“建行到了。“

陈涛赶快恍然大悟的一下回了过神来。不能再胡思乱想了,还是留著精力应付以後的破事儿吧。

现在要做的是给妈妈寄钱。恩!想起在远方工资并不是很多的妈妈接到钱高兴的脸,陈涛刚才的忧郁竟然一下都消失了 。为了我爱的人,我要努力的活著,而且要比别人活得更好,能看到她的笑脸,我吃多少苦都愿意,受多少罪都不在乎。

啊,这样一想,陈涛一下就豁然开朗了 。

陈涛微笑著对老二说:“恩!斌哥你说的太对了,一切都会过去的,你有你爱的妈妈,我有我爱的妈妈。我们为了她们什麽苦难都能承受的住,那些痛苦过去过,我们就会更成熟,我们都会变成男子汉的,嘿嘿嘿,他们想把我掐死在幼苗期,没有那麽容易!”

老二也高兴的使劲拍了一下陈涛的後背:“操!不亏是我喜欢的小桃子!牛逼!我们都牛逼!恩!让他们整死?没门啊!好戏在後面呢!哼。”

陈涛笑的开心的要命的一下搂住了老二,两人通过了银行的感应门,就走进了那个几十层楼高的建行里。

今天虽然不是假日,但里面的取卡机前排队的人特别的多,大城市吗 ,好处就是人多 ,你走哪儿都能碰见好多人,绝对不带寂寞的。

陈涛赶快走到队尾,安静的排起了队来。老二看了看周围,也没有什麽有意思的,他走到那排银色不锈钢架,蓝色人造革面的长椅上有点儿疲劳的坐了下来,随手从兜里掏出手机,一边玩著手机一边等陈涛。

陈涛一边排队一边看著前面一个头发好像鸡窝似的兄弟的黑色衣服,那件黑色的衣服上面遍布著让人看多了就要晕的杂乱的图案,好像是什麽HIP-HOP风格的衣服,这个东西黑人穿的不是多吗 ?还有自认为自己很嘻哈的白人。人家那个大体格能撑的起来衣服,天生的衣服架子,但是,哎,老兄你说你长个跟个带鱼的,穿这衣服多像套著个大麻袋啊 ……喜欢也得看看自己的体型啊 ……

还有他的头发,啊!他的头发很精彩的说!!!那头发那个杂乱的竖起,让陈涛著实的眼花缭乱了一把,这玩意儿究竟是怎麽竖起来的恩?旁边的好像洗衣盆一样大的电风扇吹过来的风都没办法吹到他一根竖著的头发,好神奇啊 。

而且他那个头发最上面的尖端上还有挑染著好几段五彩的颜色,这个样子真的很像很像天堂鸟发情的时候竖起的尾巴毛。操啊。人类的仿生欲望还真的真的强悍的可以!不过老兄你给自己的头发弄这麽一个造型,是不是就是想告诉大家你发情了 ?

日……突然想起了他裤子里包著的鸡巴和屁股能散发出来的臊味,动物都喜欢以凶恶的臊味标志自己的地盘和对异性求爱。那……还是别想了 ,越想越恶心。

陈涛又看见了仁兄的潮裤。陈涛记得原来看过潮裤其实叫哈伦裤,英文名为Harem Pants,也有垮裆裤、掉裆裤、萝卜裤、垮裤什麽的。这种哈伦裤的流行是因为它可随意改变的裤子裆部大小,但是有一个标准就是哈伦裤裤裆的长度至少能放进一个男款皮夹。

据说,以前女人们会把哈伦裤直接穿在外面或作为衬裤穿裙子里。这种裤子有著特有的宽松感和垂坠感。女人穿潮裤能掩饰上身细下身粗的缺点或者是怕勒腰才穿,操……你穿这个干什麽啊?你本来就够瘦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