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的暖光灯之下,两只虫影倒在洁白的床垫上

屋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淅淅沥沥的雨下个不停,窗帘被风 吹起了一角

傅斯行的视线恍惚,只看见暖光灯下陆辞的黑发黑眸,周围的信息素越来越浓,在强大有意志力的虫也扛不住啊!

何况眼前的是自已心心念念的虫。

陆辞的手环住傅斯行的腰,温 ,热的口勿从额头到鼻尖,下巴,锁骨下,还有已经愈合的伤痕上,再次回到唇,瓣上,模糊不清的:“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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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到后半夜的时候,雨下的越来越小了,听能听得到屋外雨滴从树叶滴落下来的滴答声

此刻,陆辞正躺床上熟睡,丝毫没有察觉到睡到一旁的傅斯行睁着眼睛

缓缓掀开被子,披上掉落在地上的浴袍,随意的系上,安静的走到浴室

浴室的灯光下,傅斯行站在镜子面前

经过这一次后,雌虫的身体会发生一些变化,后颈的虫纹也会发生变化

傅斯行借着灯光照着镜子,观察自已,发现在后颈原本是银白色的虫纹颜色加深,变成了金色。

眼尾和眉梢的情 ,欲还未完全褪去,虽然陆辞已经很温柔了

但还是避免不了,疼。

傅斯行伸手轻揉了揉小腹,低头缓缓吐出一口气,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关了灯后,回到床上,钻进陆辞怀里继续睡觉

陆辞动了一下,傅斯行以为是自已吵醒了陆辞

“雄主?”

陆辞只是低喃一句,反而将傅斯行抱的更紧了,傅斯行凑进去听也听不出陆辞在说什么

现在已经很晚了,傅斯行的困意也越来越浓,空气里满是山茶花和新雪的交融的味道,被窝里更甚

这个味道,是傅斯行从来没有过的安心

翌日

中午的阳光透过窗,撒在床上

陆辞又一次被热醒,睁开双眼,就看到傅斯行靠在自已怀里,银发散落一片,阳光下银白色的发丝显得更为亮眼

傅斯行这时也恰好醒来,睡眼惺忪的看看陆辞后,又重新闭眼,将头继续埋进陆辞怀里蹭蹭

陆辞把玩着傅斯行的银发,低声询问着傅斯行:“昨晚······现在还难受吗?”

傅斯行停下动作,才闷闷道:“······不疼”

陆辞又继续问:“怎么样?”

其时陆辞心里非常没底,他第一次干这种事情,没经验啊

对于这种事情,陆辞觉得应该不难,他是医生,对身体的构造还是很熟悉,技术不说好,那应该也过关吧

只是他不好意思直接开口去问傅斯行

因为他还记得昨晚傅斯行忍不住哭得嗓子都哑了,瞧着红着眼睛的模样,陆辞忍不住又继续口勿了上去

傅斯行听闻陆辞的问题,沉默片刻,看着陆辞期待的眼神,才缓缓道:“嗯”

这话他没有说谎,过程虽然有疼痛,也有不一样的地方的

陆辞:“真的?”

傅斯行:“嗯”

陆辞点点头,继续躺着

傅斯行嘴角弧度上扬,慢慢坐直身体,打算起床

陆辞察觉傅斯行的动向:“你要去哪?”

傅斯行:“我回部队”现在已经中午了,他已经迟到了

陆辞将傅斯行拉回被窝,含笑道:“你确定以现在的样子出门吗?”

第56 见家长

傅斯行低头看向布满痕迹的躯体,耳畔逐渐粉红起来:“我···”

陆辞也掀起被子来,站起来:“还是好好休息吧,我的雌君”

陆辞摸了摸傅斯行散落的银发,毛茸茸的,触感极好

因为昨晚睡得太晚了,傅斯行现在困意还是很浓,在陆辞的要求下,去睡了个回笼觉

当然睡前还不忘给给自已请个假,

而且傅斯行还没有申请婚假,按照虫族律法,雌虫身处发情期,可以带薪休假度过整个期间,雌虫如果要结婚,那么就有一个月的度假时期等等。

陆辞洗漱完毕就慢悠悠的下了一楼

管家正给大厅里的绿植浇水,看到陆辞走下来时,立马放下手中的水壶,行了个礼节

“少爷,有什么吩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