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咳几下后,便警告说:“不要有那么多幻想,这可是雄虫,哪能轮到我们。”

雌虫听完后纷纷丧气般垂下头。

雌虫的嗅觉和听觉都非常灵敏,傅斯行听到部下讨论的话语,手中的树枝啪嚓一声就断成两截了。

对啊,雄虫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的喜欢上一只雌虫,而且还是军雌,怎么可能,就算是娶回去,也是因为看上军雌能给他们带来利益。

雌虫又分为军雌和普通雌虫之分,军雌是整个虫界最为强大的存在,他们的体质非常强悍,尽管如此,他们在需要雄虫的信息素安抚,在精神暴乱时需要雄虫的梳理。

陆辞走进来时,就看到一个黑色的身影板板正正的坐在草干上闭目入神,直挺的鼻梁,静默冷峻如冰。

陆辞走到跟前,清咳几下,傅斯行闻声缓缓睁眼,冰蓝色的眼眸对上陆辞的视线,沉默不语,像是在等陆辞的下文。

陆辞叹了口气,蹲下来看着傅斯行认真且严肃说道:“你必须马上处理你的伤口,你是嫌你的血流的不够多吗”

傅斯行穿的是黑色的军服,手臂流出鲜血并不明显,如果不仔细观察是看不出来的。

傅斯行随意的扫了下手臂,淡淡说:“我自已处理过了”无所谓地继续闭眼休息。

看着被简单粗暴的处理的伤口,陆辞的眉毛拧的更紧了,催促着:“赶紧把衣服脱下,快点!”

傅斯行依旧不为所动,陆辞更是气打一处来,心里愤愤道:跟我犟是吧,老子从医八年来就专治犟种。

陆辞一把将傅斯行衣领扒拉过来,一边嘴里碎念着:“你不脱,老子帮你脱”,一边伸手去解开衣领的扣子。

傅斯行反手扣住在解扣子的手,一脸震惊,显然是没有预料到这只雄虫会这么大胆,竟然做出这般轻浮的举动。

立刻冷声警告道:“不想手废掉的话,马上拿开”

陆辞并没有因此退缩,反而身子向前倾了几分。

目光直视,无所畏惧回应傅斯行:“就算手废掉了我也要看”

傅斯行先是楞一会后眼神微眯,继续警告:“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大晚上的和一只未婚的雌虫拉拉扯扯,不怕传出去名声受损?”

“要说名声受损,你应该担心的是你自已吧?”

此话一出,就像是戳到了痛处,傅斯行眼中的冷意不由得加深许多。

雄虫继续说道:“你怕嫁不出去,我就娶你回家做我的雌君,反正我也不亏。”

傅斯行微微一愣,手中的力道缓缓减少几分,陆辞见状,不由分说解开傅斯行上衣后,就解开手臂已染上血迹的绷带。

第5章 穷光蛋

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在白皙结实的手臂上,血肉模糊,伤口深得仿佛可以看得见里面的骨头。

傅斯行口的处理完伤口完全就是敷衍了事,只是拿着绷带胡乱的绑好,也仅此而已。

陆辞的眉头紧锁,仔细检查完后,确定没有严重到手会废掉的地步,便站起身道:“我出去一下,马上回来。”

说完示意傅斯行好好待着哪也不许去,就急匆匆走出去。???

傅斯行看着匆匆离去的背影,平静淡漠的眼帘掀起一丝波澜。

夜色的黑幕泛起点点星光,周围安静的只听得见河流的潺潺流水声,半小时后,傅斯行眼神时不时瞄向洞口,每看一次,眼底的凉意便深一分。

片刻,陆辞提着小小的布袋进来,一边打开袋子拿出里面的物品,一边嗓音轻缓道:“你们的医疗箱没来得及带下来,我刚问了一圈他们都没有,所以我刚刚出去找了点草药回来。”

“······”

陆辞出去询问有没有碘伏纱布类的医务用品时,发现事故发生的太突然,大家都没有来得及带医疗箱,陆辞只好到附近看看有没有合适的草药。

幸运的事,陆辞找到了一种类似蒲黄的药草和一些其他草药,在向系统询问过后,才放心拿回去给傅斯行用。

陆辞见傅斯行半晌不吭一声,疑惑的看向傅斯行,只见这只虫眼神死死盯着他自已,眼底有着说不清的意味。

陆辞感觉这虫傻了,看得陆辞心里毛毛的。

把手放在傅斯行眼前晃晃,眉尾微微上扬打趣道:“怎么?疼傻了”

傅斯行直接忽略掉陆辞的问题,眼睛直直看着陆辞执拗问:“为什么要帮我,为什么还要回来,为什么?”

面对这样的问题,陆辞皱了皱眉,心想:这个地方这么危险,不回来我能去哪里啊,怕不是真傻了吧。

陆辞微微不满啧了一声:“想什么呢你,我说帮你就一定会帮你,至于为什么会帮你~”说完把脸朝傅斯行凑近一些玩味勾唇一笑:“当然是因为你好看咯”

这话换做是其他虫说出这种话,傅斯行决对会把这只虫打废掉。

但是陆辞说出这样话他并不反感,反而心跳因此跳动的更快些。

见傅斯行闭眼不再理会自已,陆辞不再废话,动手忙活起来。

将各种草药捣碎后放置一旁,拿起干净的碎布轻轻擦拭伤口边的血迹。

因为不及时处理伤口缘故,伤口大部分的血已经凝固沾在伤口处,擦拭伤口的力度不由得加重几分力道。

“嘶”傅斯行闷哼一声后,陆辞眉心蹙了蹙轻轻对着伤口吹气,轻声道:“忍着点,待会会更疼”

傅斯行眸光清冷,语气里毫不畏惧:“你弄,别管我”

话虽是这么说,陆辞手上的动作变得更轻柔了,将捣碎好的草药轻轻敷上去。

处理好伤口后,陆辞嘱咐道:“伤口最近不要沾到水,容易引发感染,还有你回去之后务必再去医院治疗,毕竟现在是在野外,没有专业的医药给你医治。”

陆辞的包扎手法非常专业熟练,傅斯行点点头后看了会被包扎好的伤口不禁疑问道:“你学过医吗?”

毕竟人和虫的体质不一样,陆辞就算是医生,但平日里接触的病人都是人类啊,哪里见过这样的虫,他自已都不清楚虫的身体构造,说略懂一点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