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的服务员端着餐盘陆陆续续走进来,摆好好菜,在有序退下。

许院长斜睨了眼陆辞,又骄傲拿起刚刚傅斯行倒好的茶,轻抿一口。

“算你有心了,知道你师母爱吃蟹。”

陆辞无奈笑道:“瞧老师说的,对于老师和师母的事情,那必然是要上心的。”

说完转头看向傅斯行,手却不着痕迹的放下,顺着方向,抓住了傅斯行放在大腿上的手。

傅斯行突然被陆辞抓着,不敢有什么举动,陆辞不仅抓他的手,还在他的手心画圈圈,然后又缓缓在他大腿内侧轻捏一把。

傅斯行的心跳也跟着加快几分,表面还得维持得体的笑容,一把反握住陆辞胡闹乱做的手,生怕被许院长看出什么端倪来。

抓着陆辞的手不放。

陆辞这下动弹不得,只能轻轻叹息,老实地没有在“胡作非为”了,眼神却时不时落在傅斯行身上。

傅斯行红着耳朵,只好垂下眼眸,不再和陆辞的视线相碰,慢慢吃着陆辞夹过来的菜。

许院长低头轻快几声:“你和小傅什么时候来家里吃个饭,我好和你师母准备准备。”

“看老师您们的时间,我们都可以的。”陆辞笑着。

“什么你们都可以,人家小傅都没开口说话呢?”说完许院长转头看向傅斯行询问道:“小傅啊,你的意见如何?”

傅斯行摇摇头谦逊道:“没有,我没有意见,看老师您的是时间。”

许院长闻言笑起来:“好了好了,小傅也别客气啊,那时间就定在这周末吧。”

很快,一顿饭的工夫就过去了。

原本许院长还要跟陆辞饭后茶余后闲聊一番,但临时接了个电话就急着回医院去了。

等送完许院长,包间内就只剩下陆辞和傅斯行二虫。

陆辞转头偏向傅斯行,脸上写满着得意的色彩:“我的雌君呐,看吧,我说的对吧,我老师一定会喜欢你的,你还不信。”

傅斯行坐回位置,低头小声嘀咕着:“坏虫,那还不是你老是恐吓我。”

“嗯?你说什么啊?”陆辞看着傅斯行小声嘀咕了几句,但因太小声没听清,把脸凑到傅斯行跟前笑嘻嘻问道。

傅斯行笑着将凑过来准备要贴到自已的陆辞用手轻轻趴开,缓缓道:“我说,雄主说的对,我现在相信了。”

“那是,我的雌君这么可爱,这么好,谁见了不喜欢啊?”

陆辞洋洋得意起来,目光停留在傅斯行身上,突然想到什么,笑容逐渐扩大,但又很快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愁怨,黯然伤神看向傅斯行:“但你身为我的雌君,我的老婆,怎么可以这么不信任我,我感受不到你对我的爱,我现在感到很难过,说吧,你是不是不爱我了?和我在一起的这两年腻了?”

变化之快,傅斯行有些反应不过来。

陆辞又继续喋喋不休:“伴侣之间重要的是什么,是信任,是爱,但你现在都不信任你雄主说的,怎么可以质疑自已,质疑你雄主挑选伴侣的眼光?你到底爱不爱我?”

傅斯行发懵地看向陆辞,但身体已经行动起来了,手扯过陆辞的衣袖,摇摇头否认道:“爱的,没有不爱雄主,我也相信雄主。”

陆辞偏过头不去看傅斯行,唇角小幅度上扬起来,但语气里依旧带着哀伤:“可是,你对我比以前冷淡了,你现在都不让我碰你,也不主动亲我抱我,你以前平均下来每天至少会主动亲我6下,主动抱我3下,还有,以前我们至少都是一天一次的。”

话到后边还隐隐带着抱怨的意味。

傅斯行红着耳垂赶忙解释:“不是,雄主,不是的,只是我,我....”

话到嘴边,傅斯行又顿住了,他有些难以启齿。

“只是什么?”陆辞立刻看向傅斯行。

傅斯行垂下来眼帘,有些懊恼地咬了咬下唇。

总不能说是因自已的发情期要来了,但现在又身处在陆辞原来的世界,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就是去见陆辞的老师们。

他害怕一旦和陆辞过度接触,他的发情期又会和之前一样提前来临。

现在不是他发情期该来的时候,他一定要在陆辞的老师面前好好表现,不能搞砸这一切。

因为,他内心深处,是希望能得到陆辞亲朋好友的祝福的。

但发情期的他是控制不住自已的,对自已伴侣的占有欲太强,无时无刻都要摄取陆辞的信息素,届时,他就像个发了情的怪物一样,想想傅斯行就觉得事态的混乱性。

所以,只要这段时间减少一点和陆辞的亲密接触,就能推迟一下发情期的到了,安安稳稳度过这周就够了。

只是,他没想到,这倒是惹陆辞难过了。

傅斯行不敢抬头去看陆辞,这段时间,他承认,他的的确确冷落了陆辞,这是他的错,所以他在想怎么赎罪。

怎样做,陆辞才不会生气。

“对不起,雄主,我害怕,害怕你这里的朋友不喜欢我,不认可我们,我怕我的发情期来了扰乱我们之前的计划。”

傅斯行来这才知道,这里的雌性与虫族的不一样,这里的雌性她们称为女性,同虫族里的亚雌相像,一样的美丽,娇小。

但她们又是坚毅勇敢强大的存在。

傅斯行的身形与人类的雄性,也就是男人一样。

而这个世界男人与男人相爱是不被世人认可的,他们被称为同性恋,在很多人眼里,这是一段畸形不健康的恋爱。

陆辞搂过傅斯行的肩,轻声道:“傻瓜,在我这里,你最最重要,没有任何事物能比得上你的一切。”

陆辞轻拍了拍傅斯行继续道:“如果是我真正的朋友,他们也会尊重我的选择,就一定会祝福我们,当然了,还因为你足够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