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局势陆辞还未完全掌握,贸然前去,也可能会给傅斯行添乱,还是在这里计较稳妥些。

对此,陆辞让管家先不要声张自已回来这件事,自已就在庄园里等着。

陆辞轻车熟路上了楼,走到自已房间外,准备打开房门时,发现房门已经上了锁。

无奈之下,陆辞去找了管家拿钥匙。

但让陆辞惊讶的是,就连管家也没有钥匙。

管家告诉他,自从他走后,他所住的这间房,不,这层楼,谁也不可以靠近。

就连打扫,也只能傅斯行自已打扫。

好吧。

这确实像是傅斯行能干出来的事。

不过陆辞是什么人啊。

钥匙进不去,他自然有其他法子能解决。

喊来系统,就轻而易举的将房门打开。

房间的布局已经同一年前的一样,过往的记忆缓缓呈现在脑海里,专属于他和他的记忆。

陆辞从回来后,就没完整睡过一个好觉,没想到洗完澡躺在床上,原本是打算躺一会。

没想到,一躺下,枕头传来山茶花的清香若有若无的飘进陆辞的鼻息,陆辞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夜晚的帷幕悄然落下,星辰点缀着深邃的夜空。

傅斯行处理完事务后,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家,他的体内的信息素最近开始紊乱起来,精神海隐隐有些动乱。

两个月前他还能控制得住,可这段时间以来,信息素和精神海渐渐脱离了自已的掌控,发情期的到来让他无比烦躁。

每每发情期濒临时,他只能靠着一个“忍”字度过,等控制不住快要虫化时,也只是给自已注射过量的抑制剂,哪怕这样大概率会死。

傅斯行也不舍得拿出陆辞衣物来缓解。衣服上沾染陆辞的信息素很淡,放久了,信息素也逐渐消失。

但这是他能感受到陆辞唯一的东西,他竭尽全力去保存好这些东西,给已经死去的心带去一点最后的慰藉。

那一天的情景,爆炸声响起,浓烟四溢,陆辞掉下高楼的场景,已然深深烙印在傅斯行的脑海里。

傅斯行不是没想过结束生命,没有陆辞,其实他的生命也就开始了倒计时。

只是,整个北部是他的责任,外敌的虎视眈眈,他又怎么能放下。

等到他控制好局势,有了合格的新首领,他也就能去结束这场痛苦了。

傅斯行照常下了飞行器,只见管家步伐欢快走过来,兴高采烈地接过傅斯行的外套。

语气里是难以隐藏得住的喜悦:“少爷,你终于回来了,晚餐已经准备好了。”

傅斯行脸色微沉,抬眸瞥视一眼管家,缓缓开口:“我记得我之前说过,不用给我准备这些东西。”

傅斯行冰蓝色的眼眸透着寒意,他不明白,今晚的管家态度是如此的反常。

为什么会这么高兴?

没等管家回话,傅斯行早已走进大厅内,餐桌上已经摆满了饭菜。

看着餐桌上的两套餐具,傅斯行眉头紧蹙,这是谁来?

傅斯行第一反应是有虫来过,他的房间!

有虫进去了!?

是谁?

现在的局势,傅斯行第一怀疑是其他部的虫进来。

傅斯行顿时心头一紧,脸色冷了下来,眼底冒出浓烈的杀意。

不管是谁,有什么目的,下场都会只有一个字:“死”

身形一闪,飞快到达了房门口,瞧见门锁已经被打开了。

目光森冷地盯着房门。

缓缓推开门,房门的拖鞋被穿走了,多了双带着泥渍运动鞋。

傅斯行心头一颤,不是看到多了一双鞋,而是在房间里萦绕着淡淡初雪消融的味道。

气焰顿时消了下去。

一种预测在傅斯行脑海里出现。

怀揣着忐忑不安的心情,鞋子都忘了换,一步一步走进去。

就看到床上隆起的小山,此时,傅斯行的心猛然漏了一拍,他只觉得他的呼吸好像要停止了。

扑通~扑通~

仿佛只剩下他的心跳声。

等走近些,傅斯行伸出的手颤抖着,拿起被子也没有勇气掀开。

没等傅斯行掀开被子,陆辞就在睡梦中翻了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