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主,这是我为你准备的礼物。”
陆辞走过去,右手揽过傅斯行的肩,左手搂住傅斯行的腰,在他耳边轻声道:“我也很喜欢,谢谢你,我的雌君。”
陆辞刚说完话,随着一声巨响,彩色的火球冲向天际,打破了宁静的夜晚,烟花绽放的瞬间,犹如一颗颗璀璨的流星划破夜空,绽放出炫目的光芒。
陆辞拉着傅斯行走出阳台,抬眼望去,烟火在夜空中绽放,如同一幅绚烂的画卷,点缀了寂静的夜晚。
在烟火光和灯光的照耀之下,陆辞可以清楚的看到,自已平日里最常去休憩的花园里,种了一大片的圣彼罗亚香兰。
现在的天气虽然没有之前这么寒冷了,但也是在冬季啊,很少有植被能盛开,更何况是这娇贵罕见的圣彼罗亚香兰,能弄到这样,想必傅斯行一定花费了不少心思。
“雄主,这也是我的礼物。”
陆辞一瞬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收到礼物的欢喜过后,心底也涌现出一丝难过,同时还夹杂着一丝庆幸。
如果他不是因意外被迫穿书进来,他就不会拥有系统,就不会知道这个世界只是一本小说,就不会知道这本小说里的情节人物,就不会遇到傅斯行,也就不会去了解他。
所幸,这只是如果,现实他真的穿书了,真的遇到了傅斯行,真的和他相爱了,这就够了。
第109章 克诺其亚死了
在阴暗的地下室里,充满了潮湿和腐朽的气息。
铁链和破旧的门锁在寂静中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让人心生恐惧来。
狭窄的窗户透过一丝微弱的光线,勉强照亮了满是灰尘的地板。这里的气氛压抑而沉重,让人透不过气来。
一只雌虫迈着缓慢又沉重的步伐往里走进,整个过程中,雌虫始终低着头,左手一直捂着受伤的右手。
走到一双黑靴前面,哐的一声,直接跪下来。
“属下无能,没能将将克诺其亚博土带回来,请主上责罚!”
受伤的雌虫说话过程中始终低着头,不敢与他对面站着的雌虫对视。
“废物,自已下去领罚。”
站着的雌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眼前的虫,不满皱了皱眉头。
跪在地上的雌虫捂着伤口缓缓地站起来,顺从道:“是。”
说罢,就退出去了。
室内又恢复了沉静,透过墙上的镜子,雌虫伸出手来摸了摸脸,摸到的触感也只是一片硬冷的面具。
没关系,现在游戏才算正式开始,不管是谁,都不能阻止他啊克什勒的步伐。??|
那些时常端出一副大义凛然的虚伪模样的虫,还有虚伪的虫总是一脸无辜,却暗藏狡猾,难以看透,在你没有任何防备时狠狠背刺你一刀的,更恶心。
他们在面对利益诱惑时,虫性的恶会如同野火般蔓延,焚烧一切道德和良知的障碍,面对强者,他们怯懦,妥协,面对弱者,他们便会将自已受到的伤害痛苦,强制加上弱者,仿佛这样就在他们身上能找到成就感,以正种方式,就能得到释怀。
这只不过是他们虫性里本就存在的恶被激发出来而已,不过,这些东西,很快就不会存在了,想到这,雌虫将低垂着的眼皮掀起,眼底划过一抹冷意,像下定某种决定。
阿克什勒:“查夫克。”
“在。”外面匆匆走进来一只高瘦的雌虫,走到啊克什勒面前,恭敬地行了个礼仪。
“去告诉那位,如果克诺其亚救不了,就弃了。”
查夫克俯首:“是!”
阿克什勒摆摆手,查夫克见状也即刻起身走出去了。
庄园里。
是夜。
陆辞和傅斯行已经躺床上休息了。
桌面上的通讯录亮了起来,因为怕影响到陆辞的休息,铃声被傅斯行调整过的,很小声 。
如果不是睡眠很浅的虫,是不会察觉到的。
铃声响起时,傅斯行猛然睁开眼,最快最轻的动作起身,走到桌面来,面无表情挂断了通讯录,转头看向床上一边躺着的陆辞,低头给对面的虫发去简单的两字:“信息。”
很快,对方就发来了一大段文字。
“你要去哪里?”
陆辞半眯着眼睛看向站在窗口的傅斯行,声音稍带着些沙哑。
傅斯行没想到陆辞醒了,第一反应都是他把陆辞吵醒了。
傅斯行:“抱歉,雄主,吵醒你了。”
陆辞眯着睁不开的眼皮,他醒来不是因为那个铃声,而是他现在睡觉的习惯,转身想习惯性地抱着傅斯行,发现自已的手便空落落的。
“没有,你这是要干嘛?”陆辞醒来眯着眼就看到傅斯行刚刚穿好了衣服,这大半夜的,要干什么大事去?
傅斯行也没有要隐瞒的意思:“医院出了事情,我现在得赶紧回去一趟。”
陆辞:“嗯?”
傅斯行:“克诺其亚死了。”
此话一出,陆辞睡眼朦胧的样子瞬间醒了过来,这克诺其亚死了!
昨天还知道这虫准备有苏醒的预兆了,现在突然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