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辞刚才没花多少力气就从其他虫里套出了不少信息。

陆辞:“系统,傅斯行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到哪了?”

系统:“好的,宿主,据探索,反派傅斯行目前所在位置离宿主有着一百八十七点六公里。”

系统在空中飘来飘去,对着这里的环境表示好奇,扭着胖乎的身子在飞到实验室门口伸着鼻子嗅了嗅。

【宿主,你要进去嘛?】

“嗯,进去。”

陆辞上下打量了实验室的门,伸手抚了抚那门,心里默默盘算着什么。

费了些力气,陆辞算是顺利进去了。

这间实验室是陆辞特意留意过的,刚刚又从那群虫口中得到这个实验室是他们口中的克诺其亚博土就是那只坐在轮椅上独眼的雌虫,就是研制病毒的虫。

那些异兽变异就是因为被注射了他研制出的病毒。

而这位克诺其亚博土性情多疑狠戾又虚伪,还喜怒无常,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他不轻易信任他身边的任何虫,还制出一种专门给他手下研制出的病毒。

哪怕是跟了他半辈子的手下,一样逃不过被注射病毒,得按时每三个月服用解药的痛苦。

据说那不服从管理安排的,下场只有死亡,不是一下子就死掉的那种,毒发过程就极其痛苦,身体内慢慢腐烂,慢慢从里到外,直到身体肉已经完完全全腐烂,骨头也被侵蚀完,最后化作一摊脓水,从此消失在这个世界。

三个月内没有服用解药,那么身体就要承受难以承受的痛苦。

且毒发的过程中全身如千万只的虫蚁啃噬般,刺痛入骨,痛不欲生。

而这位可诺其亚除了他经常去的那间实验室时,还有一间专门为他储存的实验室,就离不远,在旁不远之处。

陆辞进去后,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他以为这博土在这里存放的是一些药剂样板和一些实验数据。

没想到,这里是一个小型的展览馆,一进去就看到排列整齐的一个个玻璃展览柜。

而柜子里摆放的东西有异兽幼崽做成的标本,有一些异兽的皮、牙、爪等,也有他们同龄雌虫的羽翼,被挖出来处理后摆放在玻璃展柜里面,而展柜右下角就雕刻这这幅羽翼的来源时间。

这羽翼是一只军雌,但不知是来自哪一部落的军雌。

在光的照射下闪印出五彩斑斓的颜色,美丽地熠熠生辉,可这美丽的代价就是一只雌虫被活生生挖走他平日里作战的羽翼,为这博土的贪念,永远困在了这里。

而这个地方摆列的雌虫羽翼不仅这一对,还有很多很多。

同时,陆辞一进来嗅到了浓烈的消毒水味道,还隐隐夹杂着一股血腥味。

很快陆辞就找到了气味的来源,往里走个十几步,就看到一个两米长的容器,里面放置的是一只被解剖全身的成年雄虫的尸体。

而这实验室的环境被收拾打扫的很干净,那些展柜也没有一丁点灰尘,可见这博土是经常来打扫的。

陆辞观察那尸体,陆辞可以肯定这只雄虫死不到一天的时间。

陆辞看着眼前的一切,眉头紧了紧,将目光移开。

陆辞戴上傅斯行给的特制手套,动作小心给拉开实验室墙壁上的柜子,翻动着看看有没有他想要的东西。

翻到最后一层抽屉时,陆辞发现这个抽屉上了锁,而这些装东西的柜子的材料是某种材料,刀枪不入。

没有密码是解不开的,好在陆辞拥有系统这个外挂,这样的密码对于系统而言还算简单的,不然以陆辞自由一人,是一时半会解决不了的。

十几分钟后,陆辞不留痕迹打算离开,但还没走出实验室,就听到实验室门密码锁开的声音。

陆辞快速往后退几步,借着一些摆放件,沿着石壁,爬了上去,好在这个实验室的展柜够多,更利于陆辞的掩藏。

实验室的大门打开后,一只雌虫坐着轮椅缓缓进来,身旁没有一只随身携带的虫,就他单独一只。

陆辞也不敢轻举妄动,躲在上面的陆辞现在觉得他活着就像特工一样。

克诺其亚滑动着轮椅直直走向石墙上的柜子,准备打开最下层的抽屉时,实验室外面突然嘈杂起来。

只听到外面就听到一只虫太大声叫嚷着:“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 !”

“有虫进来了,有外虫进来了。”

克诺其亚准备触碰到抽屉的手顿了顿,即刻收起手来,当即滑动轮椅准备往门走去。

外面的虫脚步匆匆,几乎所有虫都出动了,陆辞想安然无恙出去,就太难了。

克诺其亚还没打开门时,后脑勺就被抵住了一把枪。

陆辞语气冷漠如寒铁:“不想死,就别出声。”

克诺其亚身子一僵,语气生冷:“你是谁?”

“是谁重要吗?你只要知道你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闭好嘴巴,听我的就行。”

陆辞加强了手中枪抵住对方脑勺的力道,面无表情说完话。

克诺其亚:“你知道你挟持我,你的下场是什么吗?”

“死吗?那带上你,好不好?”

陆辞的语气里没有丝毫的恐惧和犹豫,仿佛下一秒就开枪了。

克诺其亚:“我和你有什么仇怨吗?”

毕竟一个坐轮椅的,陆辞不知从哪拿出的粗绳,三下五除二的就将克诺其亚邦了个严实,在打完最后一个结时,陆辞才收回手中的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