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辞不假思索直接道,开始的时候陆辞不确定,但现在,说难听点,他现在和傅斯行就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穿一条裤子的。
所以,陆辞是不会做伤害到傅斯行的事情的。
傅斯行深深看着陆辞,才道:“我永远也不会伤害雄主的,以虫神为鉴。”
“我知道,走吧。”
陆辞知道,他也相信傅斯行。
回到营地时,傅斯行营帐外站着一帮虫,围在一起不知道聊些什么。
走近时,陆辞才看到他们后面的树干上绑着一只奄奄一息的雌虫。
那只虫无力的垂着头,脸色惨白,嘴巴被塞进去一团棉布,嘴角旁溢出鲜红的血来。
但身上捆绑的绳索在他身上缠了一圈又一圈,从脖子到脚踝,防止他逃脱了。
“傅首领,你终于回来了,你觉得这只虫怎么处理?”
莱奥斜靠在柱子上,眼神不屑瞥向树干上的虫。
司澜特扫了眼傅斯行后面的陆辞,觉得有些奇怪,傅斯行身边这只虫实在眼生 ,许是刚刚晋升上来的雌虫吧。
司澜特指向树干的虫,皱起眉来:“他不会说话了,问了也问不出什么,留着没用了。”
刚刚对他进行拷打的时候,这只虫仇恨地咒骂他们,后面竟然还自已咬断了自已的舌头,想给自已个了断。
但他很不幸,没死成,也只发出呜呜呜呜的声音而已。
伯尔:“既然没什么用,就解决了吧。”
“这只虫是伯尔上校发现的,那这个处决权就交给伯尔上校,傅首领,你觉得怎么样?”
司澜特看向那只雌虫,就像看是在看一只蝼蚁一般。
“砰”的一声枪响。
伯尔面无表情的拿起他随身携带的手枪,直接对被绑在树干上雌虫的心脏,毫不犹豫扣动扳机。
树干上的雌虫从头到尾一直盯着伯尔手中的枪孔,直至子弹穿过心脏,到死眼睛都没闭上。
傅斯行淡漠的瞥了眼:“你不是已经有你的答案了?何必多此一举问我。”
伯尔快速收回枪,转头目光扫过陆辞最后停留在傅斯行身上。
“留着也没什么用了,现在可以确定在这里,不仅仅只有我们了,还有其他虫,既然他们敢来,就不怕抓不到其他的。”
傅斯行丢下句:“那下次伯尔上校不要让我们失望了。”
便转身回了营帐。
雌虫的尸体很快被其他土兵抬下去。
“先回去休息吧,明天按照今天说的行动。”
莱奥眼看着继续在这待下去没什么意思后,用手肘轻轻碰了下索瑞安。
接收到信号的索瑞安没有多言,跟着莱奥离场。
已是夜幕时分,温度比白天时还低上十多度,陆辞裹紧外套进了自已的住所
他还不知道明天傅斯行他们的具体行动,待会趁着夜再晚点就偷偷溜进傅斯行的营帐内,再和他说今天的事情。
反正这几天他都是趁着夜晚偷偷溜进傅斯行的营帐,然后再钻进傅斯行的被窝。
美其名曰,两个虫睡觉更暖和。
第98章 隐身药水
到第二天时,漆黑的夜色还未完全退去,晨曦渐显,一片静谧,远方尚未唤醒,寂静中透着神秘的美。
傅斯行带着队伍往北出发,陆辞这次没有选择同傅斯行一起出发。
他如今的身份,就算不在队伍里,也不会轻易被发现的。
而且营地里也需要留下少部分军雌看守。
收拾完毕的他站在另一边目送着傅斯行离去的背影。
他抓了抓昨晚加工补好颜色的头发,为遮盖原本的发色,陆辞用了暂时性的染发剂,所以维持的时间较短,隔两三天就得重新补一次色。
陆辞等看不到傅斯行队伍的身影后,才拿上自已的东西,选择与他们不同的路线出发。
可以说一路上都算顺利的。
就是路途中遇到的异兽,为不浪费时间精力,陆辞尽量能躲就躲,躲不开就直接速战速决,给它们全都解决掉。
陆辞进入了蛮荒靠近西北地带。
这里的风雪比营地那里的要大些,寒风凛冽,陆辞小心翼翼地观察四周。
他从踏入蛮荒这个地区开始,就一直保持着高度警惕心。
现在已经到了西北区内了,得更加警惕才更保险。
他第一次来这个地方,不熟悉这里的地理环境,从昨天死的那只雌虫,是敌方派来查探的,说明对方早已经晓得他们的存在了。
都敢派虫来查看情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