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眠在心里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世界上好像真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

江眠站起身,她想表达的?意见已经提了出来,周羡均的?决定并不是她能干涉的?。

嗳,又要进屋去了。

周羡均兴致缺缺的?打?开电视,并没有阻拦江眠离开的?动作,他随口提醒道:“冰箱里有新鲜的?蔬果肉类,你可以随意下厨做饭。”

江眠原本就有这个打?算,她不可能顿顿外卖,而且即使?岚外附小的?食堂味道不错,她对学校食堂做出来的?饭菜总有些心理?上的?抵触。

“好,谢谢你的?提醒。”江眠停下了脚步,“菜钱多少?我等会?儿付给你。”

周羡均按着?遥控器,看也?不看江眠:“你做饭的?话,如果我在,顺便帮我做一份就抵菜钱了。”

江眠有些为难:“我做的?饭并不好吃。”

周羡均语气随意:“我不挑食。”他做饭倒是不错,谁让绵绵不领情呢,他又补充了一句 ,“我也?不常在家,菜放着?也?会?坏,一个月你应该也?做不了几次两人?份的?饭菜。”

江眠想了想也?有些心动,她又添了一个条件:“那之后的?蔬菜肉类,我来买。”这样周羡均就不吃亏了。

“行,你买就你买,让你占个便宜,可以随时做自己喜欢吃的?饭菜。”周羡均悠悠说道。

她不是这个意思,她本意只是不想占周羡均便宜而已,但江眠也?不好专门?解释,半晌她提了一个建议:“你可以把你喜欢菜色发给我,我买菜的?时候可以酌情参考。”

周羡均转过脸,一脸灿烂笑?容的?看向江眠,积极说道:“绵绵你可真贴心呀,等我把单子拟好,我用微信发给你。”

江眠见周羡均见笑?得开心的?模样,心里那点被误解的?小不自在也?没有了。

她决定酌情的?时候,可以稍微往周羡均的?方向偏一点点。

第五十三章(二更)

江眠回房间前忽然想起胡栗栗的事情, 她是万分?不想替胡栗栗开口,不掺杂一点私心的觉得两人不合适,但万一, 万一周羡均真的就喜欢胡栗栗这样的人呢?

毕竟婚礼当天周羡均毫不犹豫的走向胡栗栗,虽然周羡均解释了原因, 但江眠还是觉得和胡栗栗本人还是有些关系。

她已经让周羡均背负了一次婚姻记录了, 要是阴差阳错毁了他的正缘, 那罪过不是大了。

主要是她在胡栗栗那句周羡均已经结过婚了, 让她有点心虚。

明明现?在周羡均是单身状态,她却误导其他人他是已婚状态, 江眠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所以她在站在走廊尽头?,犹犹豫豫的并不走进去。

江眠脸上的纠正挣扎太明显了,周羡均视线从电视屏幕上移开落在江眠脸上:“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他还是没忍住推了江眠一把, 他太好奇究竟是什么事情能让江眠露出这么复杂的表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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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眠把重心从左脚换到了右脚,她不敢去看周羡均, 眼神?有些飘忽:“是这样的, 我有个认识的人,她对?你很感兴趣,你想认识一下吗?”

周羡均稍稍坐直了背, 亮而?有神?的眼落在江眠身上, 话里带着笑意:“绵绵, 你说得这个认识的人不会就是你吧?”

他的腿就是竖放着也?是非常显眼的修长?, 宽松的上衣, 放松的坐姿, 很容易就露出了喉结与线条分?明的锁骨, 视线再往下或者衣服稍微再往下扯一点,就能让人看到更多?力与美的结合。

原本这个问题, 江眠应该理直气?壮的回应说不是,但当周羡均压着声线用调侃的语气?问她时,她有一瞬间只开到那张红润的薄唇开合的动作,都是反应了两秒才听清周羡均话中的内容。

其实,胡栗栗会对?周羡均感兴趣也?是理所当然的,周羡均只是看外貌就足够让人目眩神?迷了。

“是我学校的同事,”江眠把那一句“我不是”咽下换了一个说法,她直觉自己做了一件蠢事。

为什么要帮胡栗栗传话,她明明讨厌胡栗栗不是吗?江眠加快了语速,想让自己尽快摆脱这纠结尴尬的境地,“她长?得挺漂亮,身材也?很好,就那种前凸后翘女生看了都会羡慕的身材比例,而?且还是国外留学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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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眠把能想到的关于胡栗栗的优点都说了出来了,她应该足够客观了吧?

但当江眠第一句话说出口,周羡均的脸就冷了下来,他以为绵绵学聪明了,知道借机试探了,但他怎么也?想不到江眠竟然是真心实意的想给他介绍对?象!

就算他失忆了,江眠总没有失忆吧?哈,前妻给前夫介绍对?象也?是够荒谬的!

他就说以江眠冷淡得生人勿进的态度,在早上他准备早餐后,想把他推远的动作怎么没有了后续?

好啊,原来在这里等着他!

周羡均咬着后槽牙,他不是容易动怒的性格,经常把他爸气?得升天,自己心里却一点波澜都没有,但江眠这番话把他的火气?勾了出来了。

“绵绵,我有没有告诉你,我很挑剔?”周羡均面露讥诮,语气?也?锋利的如同刀片一般,他平日里太过平易近人,以至于让人忘了他其实是个矜骄的公子?哥,骨子?里全是傲气?。

江眠怔楞的站在原地,她没预料到周羡均会如此?生气?,她讷讷解释:“我只是问一问,万一你会喜欢呢?你不喜欢就当我没提过吧。”

“不会有这个万一!”周羡均想到江眠描述的那个女人第一白零七次后悔,他当时是被?驴踢了,非要在江眠前面提什么理想型,真特么是作茧自缚!他气?得脑仁发?疼,但还记得不要把江眠吓到,他沉着脸,平复着心情。

江眠这才发?现?周羡均不笑的时候,高眉弓、窄挺鼻梁、薄嘴唇,他脸上五官的每一根线条,都显露着他的冷峻威严。

江眠脚尖像是生了根,她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能又说了一句:“对?不起?。”

周羡均被?气?笑了:“别?,你别?说对?不起?,你一说我就更生气?了。”他见江眠手足无措的模样,他烦躁地抓了下自己的头?发?,把话挑明,“你压根就没觉得自己哪做错了,你道哪门子?歉呀,我又不是什么‘道歉’回收机!”

这么息事宁人敷衍的道歉,在周羡均看来就是火上浇油。

气?氛原本很严肃,但听到周羡均提什么“对?不起?”回收机,江眠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周羡均立牌的回收桶,江眠竭力忍住没笑出声,上扬的嘴角还是暴露了她的心情。

周羡均他怎么总有这么多?奇奇怪怪的比喻呀?

周羡均瞪了江眠一眼:“你还笑得出来?”

江眠遮住嘴巴摇了摇头?,浑身上下写满四个大字欲盖弥彰。

周羡均的怒意消了一半,他说:“江眠,你可以不喜欢我,但你不能把我像包袱一样推给其他人。”他垂下眼,语气?低落,“我也?会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