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并不一定吧,他并不记得她,她也不是他喜欢的类型,周羡均现在多半是把她当?做一个麻烦包袱了。

江眠淡淡的笑了笑,并不解释什?么。

蒋捷要?去找他父亲,江眠要?去见周羡均,两个同样少言的人并没有再寒暄什?么,两人朝着相?反的方向?背行而去。

江眠步子要?慢一些,她听到身?后服务台的小姐姐们正激动的议论着“伴郎先生”,江眠影影绰绰听到了两句,伴郎先生的父亲似乎是这家?医院的院长的儿子。

江院长?江眠没听清楚,也才想?起?,她依然不知道伴郎先生的名字。

不过这个念头转瞬就被?江眠抛在了脑后,之前她与周羡均恋爱时,都不知道对方的名字,现在她要?和周羡均分开?了,他的朋友叫什?么,与她也没什?么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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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之后她与这位冷淡的伴郎先生也不会有什?么交集了。

难得热心一次的蒋捷并不知道,他江眠在心里被?认定为冷淡,不过就算他知道了,也不会太在意。

他正在院长办公室,听着他父亲说话,当?他视线落在人体模型上的眼睛时,他忽然开?口问道:“眼睛哭得太久了,应该用什?么药呢?”

蒋院长推了推眼镜,疑惑得看向?蒋捷:“这要?知道具体的症状才能下诊断,如果是普通的红肿疼痛,可?以采取冷敷、转动眼睛的方式来缓解。如果长时间不能缓解疼痛,就要?考虑是不是细菌性角膜炎或者睑腺炎等疾病了,需要?到眼科来做了一个详细的检查,不同的疾病用药都不同。你怎么突然对治病感兴趣了,想?学医?”

蒋捷一副敬谢不敏的样子,他简短道:“没兴趣。”

见蒋院长还是好奇得望着他,蒋捷无奈道:“上来的路上恰好看到有人哭过,就好奇一问,真没什?么。”

这是他第二次看到江眠哭过了,万一还有第三次呢?

如果有能治的药,他提前做好准备,免得真让周羡均的小仙女?哭坏眼睛了,那?就不漂亮了。

谁让他天生就是未雨绸缪的性格。

不过听到蒋院长长篇大论的一解释,蒋捷打?消了这个念头。

太麻烦了。

而他讨厌麻烦。

希望阿羡能把他的未婚妻哄好,别再让她哭了。

***

江眠顺着蒋捷指路的位置,找到了周羡均所在的病房。

她抬眼确定了房间号无误,举手敲了敲门,木质的大门并没有关紧,有声?音从里面透了出来。

病房里有人在和周羡均说话,江眠听到周羡均无所谓的回答:“记不起?就记不起?吧,又不是什?么天大的事,我现在这样不也是挺好的吗?”

江眠敲门的手一顿,她心头堵了一下,又重新去敲病房门,听到周羡均说进,江眠推开?病房门,周羡均正闲适得坐在沙发上,他旁边还坐了一个人,江眠晃了一眼,只觉得对方头顶那?抹金棕色非常眼熟。

江眠没细看那?人,周羡均已经起?身?走到了她的面前,她现在看到周羡均这张脸,心里就有些气闷,特别是注意到周羡均这个病人看着容光焕发,脸上还带着浅淡的笑意,江眠心中就更不开?心了。

她因为周羡均一晚上没睡,他住在医院里倒是神清气爽,江眠越发为自己掉得眼泪不值了。

“你昨晚睡得很好?”江眠冷着脸问道。

周羡均看着江眠冷如冰霜的样子,还以为江眠是嘴硬心软,正在关心自己,他丝毫没被?江眠的冷言冷语影响,缓着语气说道:“绵绵,我身?体真没事,昨晚也睡得很好。”

“呵”江眠冷笑一声?,看着周羡均的眼神越来越不友善,“你还睡得着?”

感受到江眠的敌意,周羡均摸了摸鼻子,英俊的脸闪过一丝不自在。他走近了才发现绵绵什?么都没有带来,她是空着手来的病房,也就是说绵绵并不是来探病的。

她还在生气啊,那?天的事情,绵绵果然误会了。

周羡均有心想?要?解释,但病房里还有其他人,他不方便开?口。

徐潇看到江眠走进来,立马放下翘起?的二郎腿,他可?没忘记上次就是因为他穿着举止稍微出格了点,周羡均为了在江眠面前的形象,可?是立马和他划清界限,硬是装作不认识他。

徐潇站起?身?,双手乖巧的放在裤缝两侧:“嫂”他想?起?周羡均的警告,飞快改口,“眠眠姐,你好。”

他可?是看得很清楚,羡均哥嘴上说得厉害,他双标的行为可?骗不了人。他提着果篮来看病,羡均哥动都没动一下,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一看到是江眠来了,羡均哥立马就站起?身?,走到门口亲自去迎接。

他大老远开?车过来,而且也是第一个到的,都没得到羡均哥的笑。江眠一来,就是拿话呛他,羡均哥都笑得跟不要?钱似得。

难怪群里的大部分人都说羡均哥和江眠散不了,别说没有记忆,就是没了命,周羡均都不可?能对江眠放手。

周羡均瞥了徐潇一眼:“徐潇你叫她姐做什?么,她一看就比你的年纪还小。”他在最后几个字上加重了读音。

徐潇听见周羡均亲近的语气,他忙给羡均哥使眼色:“小周总,眠眠姐是你的女?朋友,我当?然要?对她尊敬些。”

江眠把目光落在徐潇身?上,她觉得眼前这个青年有些眼熟,她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就是有些想?不起?来。

“不用,你直接叫我的名字江眠就可?以了。”江眠礼貌地说道。

周羡均听到徐潇叫他小周总,差点没被?呛到:“徐潇你没事吧?你叫我小周总做什?么?听得我瘆得慌。”好像下一秒他就要?被?押到办公桌前处理公务一样。

江眠看了看一脸紧张的徐潇,又看了看周羡均,她问道:“这位我怎么称呼?”

周羡均见江眠问,就大大方方的把徐潇介绍给江眠认识:“徐潇,小我两岁,原来我们几家?住一个小区,他打?小就喜欢追在我们几个人后面玩,是我发小。”

说完周羡均眼皮跳了下,绵绵看着对谁都冷冷淡淡,怎么突然对徐潇好奇起?来,他气都没换一下,极其自然继续说道,“你别看长得一张白净的娃娃脸,他喝酒可?厉害了,酒量比我都还好。一瓶红酒下肚,他都不会上脸有一丝醉意。”

说着周羡均对着徐潇伸出手:“潇子,借支烟,我兜里忘带了。”

徐潇拼命帮周羡均找补:“哈哈,我酒量当?然比羡均哥你好呀,羡均哥你都不想?想?,你都戒酒三四年了,怎么可?能比得过我。烟?我没有烟呀,羡均哥你都好几年不抽烟了,你找烟做什?么?这里是医院,我不能在这里抽烟的。”

周羡均余光瞥见绵绵还一个劲儿盯着徐潇的脸看,他心里越发警惕了,徐潇这小子的做兄弟是没话说,可?要?做恋人,是万万不可?以的。这家?伙看着纯情帅气,换女?朋友换得比球鞋出新还勤。

徐潇肯定不会是绵绵的良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