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有点。”江旬傻笑着,“可能是刚才吃了感冒药的缘故吧,我感觉好像要感冒似的,于是就事先吃了点药,想着预防一下。
感冒药大多都有退烧的作用,所以我这会儿感觉很热,您看我手心都出汗了呢!”
“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是在心虚呢!”
“怎么可能,我又没骗少奶奶,我怎么会心虚呢!”虚,怎么不虚,都快虚的站不住了,所以快点放过他吧!
江旬表示,他这个工作真是越来越难干了。
别人做助理,就是处理一下工作上的事务,他呢?
啥都要管,还随时有生命危险。
虽然工资确实挺高的,但是他还是想辞职。
真的不想干了!
唐诗把江旬的一些小表情变化,全都尽收眼底,敛去眸底的幽光,对他轻笑一声,“既然不舒服,那就别做工作了,早点休息!”
“多谢少奶奶关心,您也早点休息!”话说完江旬赶紧转身,速度快的好像唐诗是什么可怕的魔鬼。
就在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唐诗突然问了一句,“陆彦辞是不是服用了什么特殊药物?”
“您知道了?”话说完江旬才反应过来,整个人都不好了,“少奶奶,我刚才的意思是说,没有的事情,您还是不要乱想……”
好吧,编不下去了。
在唐诗过于幽冷的目光中,江旬未说完的话,全都卡在了嗓子眼,“少奶奶,您猜对了!”
都到了这种时候了,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所以江旬准备和盘托出,“少爷担心您,所以就服用了我们组织里的一种秘药,这种药能够让人在短时间内恢复成最佳状态,所以少爷才会好的那么快,只是这个药有很大的副作用,少爷后半辈子的状态,可能会成为一个活死人。”
“活死人?”唐诗当然知道这个词代表了什么意思,只是有点接受不了。
江旬心情很沉重的点了点头,“对!少爷本身就中了那种奇怪的毒,又服用了那个药,所以两者之间产生了更严重的副作用,少爷很有可能以后会成为,除了呼吸以外,任何事情都做不了的植物人。”
“你当时为什么不拦着他?”唐诗的心疼的一抽一抽的,“你明知道会这样,当时就该拦着他的?”
江旬的眼睛也是瞬间就红了,“我拦不住啊!一听说你出事了,少爷急的跟什么似的,立马就让我去拿这个药!
我劝了好就,他都不听我的,还强行命令我,必须把药给他吃了,说如果我不给他吃的话,就要开除我。
我虽然抱怨过很多次,跟着他很受罪,就连刚才我还在心里那样说过,但是真的要我离开少爷的话,我是根本就做不到的。
我从大学刚毕业就跟着少爷了,到现在都十几年了,少爷对我来说已经不单单是老板了,他对我来说是家人……”
江旬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少爷对您的感情,我是看在眼里的,所以我知道您对他来说,是比他自己的性命还重要的存在,所以在他对我用祈求的语气,让我喂他吃药的时候,我只能照他说的做。”
这些话,一字一句都好像是刀子一样,一刀又一刀的凌迟着唐诗的心脏,“你应该早点告诉我的,你告诉我之后,我就可以早点帮他治疗了,说不定还有机会呢?”
江旬却摇头,“机会渺茫,短短不过几个小时的时间,少爷的身体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不,不到最后一刻,我是不会放弃的,我现在就去找他!”唐诗推开挡在门口的江旬,快步朝外跑去。
来到陆彦辞所在的房间,一推开门正好看到他满脸痛苦的样子,但是见到她的那一刻,他立马隐藏了自己的脆弱,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问唐诗,“傅之凛的毒,解了吗?”
唐诗没回答,而是一步步朝他走过去,走到他面前的时候,抬手给了他一个耳光,“陆彦辞,谁让你那么傻的?”
第398章 第一次表达心意
虽然唐诗什么都没说,但是从刚才那一个耳光中,陆彦辞已经猜出她知道了那件事。
“江旬告诉你的?”除了江旬根本没别人知道,所以只可能是他告诉唐诗的。
“怎么,他不能说吗?”唐诗脸上的笑意更冷,“你还真是挺大方的,居然要我跟傅之凛睡!
是不是别的男人出事,我也能陪他们睡呢?”
“我只是想让你后半辈子能有个人依靠……”陆彦辞满是痛苦的说着,“如果可以,我又怎么会让别的男人碰你半根手指呢!”
“呵……”唐诗笑的更加嘲讽了,“这么说的话,我还得感谢你呢!多谢你这么为我着想,所以待会儿我就去陪傅之凛睡,好满足你陆大少的一番美意。”
唐诗以为陆彦辞会阻止自己,谁知道他居然说:“唐诗,以后我可能不能陪你了,你要学着接受傅之凛,以他对你的感情,这辈子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
唐诗差点又给他一个耳光,“陆彦辞我告诉你,你这样做我根本就不会感动或者怎么样,只会觉得你很傻!
我不是跟你说过,不要你/插手吗?
你为什么总是不听我的话?”
唐诗真的快被气哭了,“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你是不是真的要把自己搞死,才会罢手啊!”
“我只是不想让你一个人面对……”陆彦辞满脸深情的看着唐诗,“如今的局面太难了,你一个人太孤单了,我看着心疼!”
“我哪是一个人,秦峥一直在我身边,还有白鹭,我的手下那么多,根本就轮不到你多管闲事!”唐诗承认她把话说的太难听了,可是看着变成这个样子的陆彦辞,她的心疼的快要窒息了,“陆彦辞,你是不是打算让我愧疚一辈子啊!”
见唐诗哭,陆彦辞的心里也很不好受,“你手下确实有很多人,尤其是秦峥,他不管任何时候都不会做出对你不利的事情,可是他马上就做父亲了,会有自己的生活,不可能再像以前一样,不管什么时候你需要,都会第一时间赶到。”
唐诗的眼泪流的更凶了,“那又怎么样?我自己一个人就可以,我用不着你帮我找帮手,而且……”
满脸不舍的看着陆彦辞,唐诗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刚才她打了的那半边脸,“你是不可替代的!”
这是唐诗第一次在陆彦辞面前,这么直接的表达自己的心意。
哪怕是三年前,他们刚结婚的那段时间,被陆彦辞误会接近他目的不纯,唐诗也从来都没有跟他说过自己对他的感情,更别提离婚以后了,但是这一刻……
她想让陆彦辞知道自己对他的感情,这样才不枉费他为她做的那些傻事。
听唐诗这样说,陆彦辞的心里满满的都是开心和激动,但是……